走到庭院上的韩尚昱在推开偏院的大门前停住了脚步,妻子的嗓音略低沉不似一般女子的温柔悦耳,但嘴里的滋味倒是挺不错,回头望著这静凉的偏院一眼,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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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第三章 02 夫妻交锋
09夫妻交锋
武装好自己准备跟男人来厮杀一场,本以为将会有场腥风血雨的到来,这几日却再度回到悠閒自在且平静的生活,那晚被男人夜袭夺取初吻的愤怒,已经又被这和谐的气氛给消磨殆尽。
「呿,害我期待跟那男人交战。」无奈地搔著头望天,认真想著老天爷大概是真的再跟他对作,不然不会每次都以为和平日子到来,突然就降下一个炸弹,轰得他的心脏从来这里後变得极度脆弱。
思索至此,季之书对著天空竖起中指表示此刻的心情,赫然想起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他也有做过此动作
「不会老天爷是再记恨吧」季之书咋舌道,突然发现自言自语的自己真是无聊至极,放下手继续吃著糕饼。
最近韩府不知道在忙碌什麽,仆人们都过了午时才来用午膳,只剩下他坐在厨房门槛上边吃著午餐边自言自语。
他随意四处张望,就见一抹修长的身影从後门快速闪了进来,来人快步疾行边走边回头瞧四周,季之书瞄了一眼还以为是家仆从外面办完事回韩府,但发觉那人左顾右盼行迹可疑,眯眼一看,那抹身影的衣裳不是仆人穿得起的。
季之书疑惑地赶紧躲起身子,保持著距离远远地toukui小心翼翼走著的人。
果然,此人是韩三少爷,他的小叔。
「这里是他家,进家门干嘛鬼鬼祟祟的」季之书不解道,随即嘿嘿笑了几声,因为这几日众人忙碌而冷落的他,终於找到打发时间的娱乐。
打断主意的季之书决定明日一早在厨房这守株待兔,然後偷偷跟著去瞧瞧他是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当夜,季之书沐浴完早早上床准备睡觉,不知道韩三少爷是几时出门的,他得先去後门那堵人才行。
拍拍柔软蓬松的枕头,这是他特地请奴婢夏荷帮他特地的枕头,原本那硬梆梆害他落枕的硬枕早在刚来的几日就被他打入冷宫,要了一件棉被把里面的毛絮都抽出来,然後拜托美貌如仙的ㄚ鬟妹妹帮他缝制,果然,舒爽,一觉好眠。
韩府不愧是有钱人,撇除来福那群男人不说,奴婢个个貌美如花,颇有姿色,个性又温柔,跟她们说几句话就羞答答地跑开,让季之书原本已经受挫的自己男性魅力在这里渐渐回复自信。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交到女朋友」季之书色眯眯说道,双手摸上胸前的两团「酥乳」,这对假乳自从上次因为男人的夜袭,让季之书深感未雨绸缪的重要,先在胸膛上缠著布再拿著两块布尽量揉成两颗小圆形塞进去,以备不时之需。
房门突然被打开,著实把正陷入绮丽幻想的季之书吓了一大跳,操起旁边准备好的木棍戒备地望著门口。
来人一看到他的凶悍,隐藏不住嘲笑的声音忽地响起,「夫人,你都用这种态度在欢迎你的丈夫的吗」
熟悉低沉冷清的嗓音,不用点烛火也知道这人是谁,季之书无奈地望了来人一眼,这下万分肯定他确实得罪老天爷了,早不来晚不来,他一有要事做,魔王就准时出现,这不是摆明著老天爷刁难他,故意跟他过不去吗
反正都得罪了,明天起,多赏他老人家吃几只中指吧
「麻烦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不可以走路出点声音半夜这样会吓死人的就算不是强盗,也会以为是阿飘」门闩根本就中看不中用,改日去找铁匠做个铁锁之类比较有保障,季之书嘟囔著边收起手里的木棍。
「阿飘那是什麽」
季之书被呛了一口,「呃,就是就是鬼魅的意思,我们南方的话」
韩尚昱闻言,挑眉思索著,他也是游历大江南北的商人,南方的生意也涉足进驻几家商行,头一次听到「阿飘」这词汇,有意思。
季之书暗自骂自己蠢,瞧著男人沉著脸不知道在思索什麽,担心他看穿他不是杨家千金,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你今晚要过夜」
这句话第二次说起,上一次男人的造访是失去初吻,那这一次呢
季之书不自觉拉拢起衣襟,神色紧张地望著他。
几日前的夜袭之吻他还没有算帐,想不到男人还敢再过来,虽然说是期待彼此的交战,虽然说要把对方傲慢的大男人主义摘除,可是他还是没有想好对策,毕竟他此时的身分是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男人如果真的要对他硬来,他没有不履行行房的理由
他是男人的身分一旦被揭穿,死期大概也近了,想想,快点想办法。
「你希望我过夜」韩尚昱缓缓地走到木椅上坐下,点上烛火,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不计较妻子没有下床恭敬地服侍他。
黄灿灿的烛火在屋内亮起,彼此的身影清晰可见,季之书呼了一口气,还好胸前已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我」当然不想,可是这一句他没胆说。上次屋子冷的藉口已经说过了,现在呢季之书陷入一团混乱思绪中。
「夫人,你好似在隐瞒著什麽」韩尚昱一双锐利的美目轻轻一瞥。
「没有哪有什麽事好隐瞒的。」季之书急忙否认。
注意到对方不自觉握紧被褥的手,韩尚昱淡雅地吃了一口茶,缓缓地道:「你在紧张。」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季之书一听心口登时揪了起来,激烈打鼓似的心脏震得他耳朵嗡嗡叫,一双清澈的眼眸猛闪烁著,「喔,当、当然会紧张呀如果夫君要在此过夜的话,人家怕伺候不好,会、会」季之书抖掉一身寒毛颤栗的恶心。
韩尚昱斜睨了妻子一眼,讥笑道:「你还是处子听说在杨家有个跟你暗通款曲的情郎,你老实说吧,你爹设计逼婚的技俩对大富人家使过多少次了」
「啊」
「不承认反正我都如你杨家所愿迎娶你了,咱们夫妻间没有秘密比较好吧」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著桌面,韩尚昱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姿态。
「没有」就算有,我也不知道,季之书撇撇嘴,不由得懊恼自己当初怎麽会卷入一场阴谋亲事,而且这新郎倌还是特别小心眼的男人,到底该怎麽解决这件事呢
「那你紧张什麽伺候技巧好不好,还是不是处子今晚来验身不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