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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一路绷紧神经想著快点逃离,尚未痊愈之下耗著体力,又吸进几口冷风,确实不太舒服,此时流淌著温暖静谧的室内让他渐渐放松,疲倦便袭了上来。

也不管韩尚昱是否在想著什麽歹毒的酷刑,个性一向悠哉閒散的季之书便光明正大地摊软在椅上,打了个哈欠,发著呆。

抓都被抓了,现在怕也无用,敌不动我亦不动,韩尚昱不开口他也不知道怎麽应变,随机行事呗。

「少爷,奴婢端药过来了。」过了没多久,宁静的书楼响起几声敲门声,唤醒季之书昏昏欲睡的脑袋瓜,抬头一看,秋桂推开门扉,垂首端著一碗瓷碗走了进来。

韩尚昱只是轻瞥一眼,秋桂马上明了,轻巧走到季之书的身边说道:「公子,您喝药的时间到了。」

季之书羞愧地瞧著她,想著自己方才的不告而别,如果他这一逃出成功了,那麽韩尚昱是不是会责怪负责照顾他的两位ㄚ鬟

「谢谢,不好意思,出了偏院忘记告知你们一声。」掩饰著愧疚,赶紧拿著药,仰头猛灌。

秋桂不明白他的心思,以为他是跟自家少爷有约,所以才出偏院的,笑著摇头表示甭道歉,接过空碗,然後对著韩尚昱欠了身便退了出去,关上门,书楼内又剩下他们俩人。

「咱们可得好好来算笔帐。」韩尚昱轻敲著桌面,薄唇随著字语缓缓扬起。

「啊」

作家的话:

夏天叫嚣冬天快快来

冬天泪流夏天快快来

──冷死在电脑桌前

早起上班上课的大家辛苦了熊抱

13鲜币第十四章 04 欠债身分

苦涩的药味让季之书皱紧眉头,正伸手抹嘴,终於听到韩尚昱开口,霎时一愣,傻呆地望著他,迟钝的脑袋转了转,确定自己没有错过关键字,「什麽帐我不都帮你演完这场戏了,咱们哪里还有什麽帐要算的」

「你叫什麽名字」

「喂,做人不可以这样,我确实是帮」话锋一转,心被提了起来,季之书连忙反驳自己的苦劳,但那双眼角微扬的桃花眼轻轻扫了过来,浑身谈判的气势瞬间被浇熄,乖巧地回道:「季之书。」

「家住何处假替杨明秋的目的又是什麽」

「没有什麽目的,就是倒楣我认真的说到目的,我还想问老天爷有什麽目的呢莫名其妙让我来到这里,搞不清楚发生什麽事就被殴了一棍,你不如问问天上的那位,是不是吃饱太閒才玩弄我。」瞧著他仍是那副怀疑的模样,忍不住越说越生气。

「天上你是神仙」

「你、咳咳」狠狠被噎了一口,季之书拍拍胸脯顺顺气,看著韩尚昱狐疑却又带著认真的模样,只觉满头黑线,「我不是神仙,这事有点悬疑,该怎麽跟你解释呢我的家乡离这里很远,在你也不知道的地方」

玄幻论,黑洞论连他自己怎麽来的都不知道了,对於解释,季之书头疼万分。

说话吞吐,欲言又止,想起曾经被眼前这人摆了一道,韩尚昱面色不禁冷了下来,不悦道:「哼,满口胡言乱语,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找不到任何来历的家伙突然介入这事,就连奉息都查不出来,你挺会隐匿消息的,演戏的绝活也厉害。」

「先生,既然都要我回答了,那就相信我吧,况且我骗你什麽好处当初那也是不得已的,而且你根本就没有损失」白了他一眼,季之书不满撇撇嘴。

被亲的是他,被性骚扰的也是他,被迫帮忙打手枪的又是他,他韩二少吃了什麽亏吗

没有

好处都让他得了,还不高兴什麽哼,不就耍著少爷脾气,需要人哄嘛。

「就算我倒楣刚好碰上了你韩家的事,活该我正巧去庙里,所以算一算,其实我们之间是一场误会,你当初计画的事情也完美落幕了,我这小功臣就不跟你讨奖赏,不相欠,咱们算和解吧」单方面说合,季之书先发制人,不给韩尚昱时间开口。

他站起身抱拳致谢,「汤药不用再帮我准备了,竟然咱们都和解了,那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赖在你家调养身子,这就马上离开韩府」

随著话,双脚慢慢向门口移动,脚步走得轻巧快速,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头喜怒不定的魔王。

「韩尚、二少爷,奉劝你一句,过往那些事就都忘了吧,记著太多琐碎的事人生会太疲惫,你还年轻,放开心点,人嘛,要向前看的,你一直回头会被绊倒的。」

「没错,向前看」顺著他的话,韩尚昱垂眸低喃著。

季之书一听,欣喜地躬衣抱拳,「真开心咱们难得达成共识,你商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也不用特地来帮我送行,很高兴认识你,韩少当家,这临江城偶像果然名不虚传,俊美温雅,风流倜傥,经商手腕更是精明果决,那咱们後会有期,再见。」

一顿阿谀谄媚,一个旋身,挨到门边,双掌死命地拉门、推门,但厚实的暗红雕木门依旧闻风不动,季之书不信邪,方才秋桂明明开得轻松。

「该死,这门怎麽开要密码不成还是暗号」

「季之书,你都自己提起了这事,我岂能不接受你满腔的歉意,这就顺著你的意吧。」身後传来韩尚昱慵懒的嗓音,字语里却让季之书摸不著头绪。

「什麽」他呆愣地回头,对上韩尚昱似笑非笑的面容。

「向前看,要找你算的这笔帐确实跟钱有关呢。」促狭一笑,季之书瞧著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笑容,迷醉媚人,邪恶的要命──

真真要了他季之书的命。

「成亲那日,杨家陪嫁过来的仆人皆离去,正巧这段期间府里进了几位新仆役,其中一名册上记的名字叫季之书,职务的范围是在偏院一带。」手里执著一本册子,垂著眸子瞧著册上的字,低沉醇厚的嗓音在静谧的书楼内缓缓流溢。

磁性悠扬的声调,本该引得心儿、神志不自觉沉沦,渐渐陷入如汪酒罈的音色中,但此时却让季之书双手双脚抖得要命,更别论他早已脆弱的小心肝了。

「你、你」

瑟瑟颤抖、心虚的背影落在韩尚昱盎著兴味的眸子,惬意地舔了舔嘴角,悠然继续道:「虽然不待见杨家来的人,但韩家定制妻室的月银还是得给,仆役帐本上,季之书可每月都按时拿了他自己的薪俸,另外册子上也计了给二少夫人的银两已收取,你说,这些钱都去哪里了」

「哈、哈,这」抖呀抖,季之书恨不得插翅飞天,速速远离这地方。

除了怕被韩尚昱为了假扮这事,突然一个想不开、气不过而惩治他以外,另一个最大原因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