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45(1 / 2)

素颜的脸蛋与前几次瞧见的妆扮有些差别,一身男仆布衫不显突兀,刚才被他从後头勒著拖行,抵在背上的坚硬触感也不似女人的胸脯柔软

韩尚祺思绪快打了死结,紧盯著季之书下上打量,绕了几圈还是摸不透心底的诡异,最後带著迟疑怯怯问道:「你、你是男人」

「嗯。」季之书没再闪避直接回答,「跟你一样,货真价实的雄性生物。」

「你、你真的──」韩尚祺退了几步,嘴巴开得不能再开,「我、我二哥知道不」

「知道。」

「什麽」韩尚祺不敢置信,直勾勾瞪著季之书,渐渐想起这阵子二哥的反常行为,一幕一幕全兜了起来,不,不是这阵子,而是从应下娶妻让全家人都以为他会拒绝的那日开始。

因为「女人」的身材,所以他们都忽略杨家千金比一般女人还低沉的嗓音,原来二哥他

「你们什麽时候认识的」

「啊」季之书不解他的问题,认识不就是见公婆那日,这人当时可笑的反应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韩尚祺点点头,随後又摇著头猛叹气,在季之书越来越困惑的目光下幽幽道:「我二哥竟然喜欢上你这男人,还喜欢到还以女人的身分把你娶进门先斩後奏,高招,厉害,不愧是心思难测的二哥。」

先前杨家千金粗鲁的姿态全说的清了,原来不得宠只是为了掩家人耳目,不让他们发现,也因为有二哥在後头挺著,当初才敢对他这小叔大胆放肆。

复杂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季之书,韩尚祺喃喃自语,「唉,二哥呀二哥,有事同弟弟我诉苦也行,断袖之癖我也不一定会提反对,但是怎麽就选这麽一号人物呢,人家秦府三少爷长著可比女人美,杏脸柳腰」

季之书恶寒,与今早来福他们看著他的目光一样诡异。

「总之,关於我的身分这事,你就乖乖闭上嘴巴,你二哥不说自有他的道理在,所以为了你的命著想,最好一个字都别说出去,惹恼了你二哥,哼哼,你是他亲人,一定比我更清楚下场会是怎样」懒得理解他嘴里的唠叨,季之书已经放弃跟这世界的人进行思想上的沟通,恶声威胁道。

说著,他的脸上布满阴森戾气,深懂亲哥脾性的韩尚祺马上认同猛点头,「嗯嗯,我懂,这事绝不会从我口中说出,你和二哥大可放心。」

二哥的秘密,装傻看戏准没错。

「很好,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就好。」欣赏他的识相,季之书朝他挥挥手道别,「那嫂子我走了,有空咱们再来聊聊。」

嘴里仍不忘轻浮地占人家便宜,可一背过身的他马上如泄了气的皮球似地萎靡不振,一脸劫後馀生的憔悴疲倦。

方才他真的快吓死了,就怕被韩尚祺闹大,然後强硬抓去韩老爷夫妇那儿审问,季之书小心肝颤抖著。

幸好狐狸他弟不是只小狐狸,呆得要命。

深怕霉运加剧碰上重量级人物,季之书不敢再游荡乱晃,百米速度奔向书楼,同时心里笃定日後必乖巧听韩尚昱的话──神算不是taade三番两次都因他而衰,那麽待在他身边沾福气沾到霉运消失总行了呗

一把猛地撞开书楼的结实木门,砰地一声再飞快关上,一气喝成,心儿砰砰乱跳,却觉得一阵心安,到了书楼这时才渐渐冷静下来。

呼呼喘气,抬手拭著额间的汗珠,季之书回过身才发现书楼里多了些人。

椅上一袭墨黑锦衣长相俊美风流样儿的男子,拿著杯盏张嘴愣著看他,另一名青衫布衣朴素打扮长相温和亲切的人,似乎正巧站起身可动作却僵在半空,韩尚昱依旧坐在他的书案後,支著下颔浅浅抿唇一笑地望著他。

他们的交谈显然被季之书蓦地打断。

「抱歉,我不知道有客人在。」尴尬地面色一红,他忙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请继续,我马上出去。」

因为先前的交代,所以他以为只有韩尚昱在,没有想到会另有人,而且还是这般失礼的进来,仆人竟然在客人面前粗鲁失态,不知道韩尚昱这主子会不会又找了个名目来扣他钱

季之书在心里淌著心酸血汗泪,赶紧低著头正要退出去,却被一道清润温悦的嗓音叫唤住。

「没事的,你并没有打扰到。」那名穿著简便朴素的青年走了过来,笑容和煦,「看起来精神挺好的,比我预想中复原倒快些。」

季之书茫然地回望他,他没印象见过此人。

「身子怎麽样还有哪里会疼吗」明白他的困惑,青年轻轻笑了起来,「瞧你方才精气活跳的模样应该是无大碍了,但是饮食还是得忌辛辣,依旧要以清淡为主,养好胃可不是一时的事,我等等给你写个食谱,你照著帖子上去」

「医生」

季之书惊呼一声,几步冲上前去,热情地握著他的手感激道:「真不好意思,我没认出是你,那阵子都睡得迷迷糊糊,瞧见谁都记不太住,一时间也听不出你的声音,那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也很感谢你把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有些纳闷他唐突的举动,可给人一股温柔气息的青年没有甩开他,觉得颇新奇地随著季之书一起上下晃著两人交握的双手,「呵,你言重了,还没到性命垂危之际,虽然伤势瞧著可怕、惨了些,但其实也还好,谈不上麻烦。」

「嘿嘿,怎麽说还是给你添麻烦了,谢谢。」

「救人本是医者应尽的事,没什麽,甭挂在心上。」

「咳。」

「噗。」

听著那客客气气的谈话,韩尚昱和乔奉席双双被噎了一下,後者淡然地抹去嘴角的茶滴,两人齐齐扭头望著说谎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他。

这句话任何一位医者都可说,就这被江湖惧怕为恶鬼禁魂的他不能。

可鬼医的事迹全天下人都明白,就这深宅在韩府里的季之书不明白。

t end if gt

作家的话:

木写完

第十六章暴字暴得太可怕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