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是滋味,好似那股信任,季之书给予弟弟的更为多,而与他的相处多少带著小心翼翼,刻意的躲避,尤其是最近
正确来说,是从两人真正坦然身分相处後,他便是一直以嘻笑的脸来掩饰著。
掩饰什麽
他不知道,本来以为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一层层剥下,让他瞧见季之书想隐藏的真心──这慢慢熬煮带著捉弄的美味过程让他很享受,气急败坏、羞愤脸红,还是仓皇而逃的模样,皆让他越发期待品嚐的那一刻到来。
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定性,此时一点也不想再忍隐下去。
「老板,我来了,你要做什麽这麽神神秘秘的」人未到声先到,门外传来季之书的嗓音。
韩尚昱收起思绪挑唇望著门扉,就见他闪进屋内随即旋身关上门,阻住屋外的寒冷溢进温暖宁谧的室内。
「哇,请我吃饭」季之书笑著走进屋内,瞧了眼几乎占满桌面装著美食的瓷盘,「嘿嘿,其实我不介意你换成现金给我,虽然还挺爱吃的,但是把食物吃进肚里变成屎拉出来,最近蹲茅厕都让我感概,黄金变黄金,这两者价值可差了好一大截。」
「」
没想到开头便是这番话,韩尚昱收回前言,小媳妇模样大抵是他幻想下的产物,瞧,这张嘴脸哪有今日下午安静温顺的样子,连残影都无。
「唔,你还在生气吗我刚才说笑的,只是为了让气氛和乐一点」
玩笑一对上他的脸色,如撞上冰山般碎了一地,季之书尴尬地挠著後脑杓,讪讪笑道:「今天我跟你弟真的只是想对个几招而已,绝不是有意要伤了他,还以为他多少也会武功,谁知道」
「坐吧。」韩尚昱指著身旁的椅子,今後总成一家人,责怪一方会落下偏心的指控,所以两人通通处罚就公平了,他没偏袒或是更护著哪方──只是心底极度不舒坦。
「你不生气了」季之书惊讶张大嘴,再三踌躇後不客气坐下,趁著男人看似心情颇愉悦的时刻,赶紧涎著脸讨饶。
「嗳,月俸的事可以再商量商量吗一下子减半的话,我平常就不能花费了,买零嘴吃还是闯荡江喔,我是说休息日出府閒晃一下,游个江赏个花之类的总是需要花到钱,呵呵。」差点说溜了嘴,季之书心虚地傻笑掩饰。
韩尚昱睨了他一眼,只淡笑说道:「看你今後的态度吧。」
打碎的昂贵瓷瓶,说是价格不菲,实是诓骗吓唬他们罢了,不过是他某次南下江杨一带巡视坊间几家铺子,意外在瓷窑场瞧见那几组花样素白却精致的瓷瓶,觉得韩老爷会喜爱便买下。
不贵,但也让季之书的债务确实增加。
「我态度一向很好,今天只是意外,真的你交代的字帖我都完成了。」他急忙说道。
韩尚昱笑而不语,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他,季之书一瞧薪资有望调回,高兴接过豪气一口饮下。
「哈,你心情很好」重重吐一口酒气,他不再拘谨,拿起箸子横扫桌上的美食,「来之前真是快吓死我了,还想说白天惹你生气,该怎麽跟你和好唔,这好吃,喂,你是生意谈成了还是为了庆祝什麽怎麽心情好到吃那麽高级」
季之书挟起每盘都只盛著精典小巧的糕食,精致美丽的摆盘显得过度奢华,还都是他没嚐过的糕点,这让他十分好奇此时的韩尚昱。
「确实有件事让我挺开心的。」韩尚昱再帮他酌了一杯酒。
「什麽事说来听听,让我沾沾你的快乐,看能不能让我不要再那麽倒楣。」不疑有他,再次饮下。
「等会再说,饿很久了吧多吃点。」
「那是,下午连屁都不敢放,真是饿死我了。」一口接著一口,季之书狼吞虎咽。
从下午至今,他便一直战战兢兢写著字,在韩尚昱的气威之下不知耗了他多大的体力和精力,日落时分债主离去之前交代他戌时回玉轩院一趟,季之书更是拼命急著把字写完,晚膳也没去用,此时早已饥肠辘辘。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显然季之书不知道这句话,戒心全然放下,只单韩尚昱心血来潮想找个人共享晚膳,以至於没发觉到那人只是抿著唇笑望著他,偶尔只啜了一口酒。
「季之书。」
「嗯干嘛」大眼回望著他,嘴里嚼著食物模糊回了一声。
韩尚昱挑起他的下颔,左右摆弄两下,笑道:「我说,你身子才刚好,又想急著回床上休息吗就这麽喜欢疼痛的滋味吗瞧瞧,鼻子都打歪了。」
「什麽叫喜欢痛的滋味我才不是等等,你说」季之书啪一声丢下碗筷,急切地握著对方的手,「不会真的歪了吧歪得很严重吗你、你说孟神医有没有办法医治微整型的技术他会不会」
「你很在意脸蛋」捏著他的下巴,拇指抹去他嘴角的残渣,不甚在意他嘴里囔嚷著奇怪的辞汇。
「当然,我靠脸吃饭的」季之书马上大声回答,四目相交,一对上韩尚昱戏谑的眼神,脸皮再厚也不禁脸红。
「你懂得,只是说笑自娱,我就这麽一张亲切的脸,毁了我怎麽让女孩子接近我,况且男人太帅会让女人没安全感,所以我这适中的脸才是最吃香的。」非要他间接承认他比他好看英俊,季之书暗骂著眼前这欠扁男。
「吃香」韩尚昱微垂下眼帘掩去幽深莫测的神色,低沉的嗓音压了几分,「你嚐过女人香味了」
「没,你少刺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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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还以为赶上14号发文
电脑时间慢了十分钟倒
11鲜币第十九章 01 酒乱性
季之书恨恨地拍开韩尚昱的手,粗鲁地执过酒壶给自己再倒一杯仰头饮尽。
「喝那麽急,容易醉。」韩尚昱挡下他的第四盏,他可没打算让人喝到意识不清。
「才几杯醉不倒我。」季之书摆摆手,他本来酒量就不错,酒品也不差,偶尔兴致高昂想饮上几杯解解馋,在这都还找不到伴──同僚们都怕会耽误到工作而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