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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是在发呆,也不是因为想到好笑的事才笑,别随便误会我」

撑起天般的安心,後头还得加个暴力

「快把手缩回去咱们有事好谈,动粗是不对的行为。」心有馀悸,还好他眼明手快。

韩尚昱面色冷峻,眯起眸子狠戾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遂放下。

「等等缩过头了。」季之书飞快地抓住他的手,拿至身後贴上尾脊,切换表情一脸讨好,「嘿嘿,再帮我按一会吧,你手劲刚好,揉得舒服,我腰真得很疼,像被马车来回辗了几十趟。」

当然最痛的是大腿内侧,劈了一夜,不痛才怪,但他再蠢也知道这话不能在韩尚昱面前说。

继续享受舒爽的马杀鸡服务,季之书没理会仍板著脸的韩尚昱,安然地低首把玩著手里的白玉,翻来转去欣赏一番後,中意地挑唇一笑,「只是仆人,把这挂著腰系上太显摆,虽然很想装有钱帅哥出去威风,但钱财露白易惹杀机,还是当项鍊戴著,藏在衣领里好了,嗯得找条漂亮的绳子当鍊子,才配得起这块宝贝。」

一听这番话,韩尚昱冷漠的面容暖了下来,眉心和悦,「接受了」

「嗯。」季之书点点头,突然哼哼喞唧叫了起来,「啊,左边一点不对,再右一些,对对,就是那里,呼,爽,再大力一点,很好很好,就用这力道保持下去。」

「」

说句现实点,爱情不就那回事,既然摊开讲明白了,你情我愿,那麽到时如果突然离开,也不算是负心汉,况且,或许在他回家之前,他们的感情早淡了,谁也无法预测多年後彼此会是怎样。

好聚好散。

缘分让他们相遇,便好好珍惜,缘尽,季之书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的心境,但如果可以,分手了还是朋友一场也不错,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们年轻,爱情本来就需要多点冲劲和勇气。

神为你关起一扇门,必会开启一扇窗,而他不只被撞开一扇窗,还被眼前这人霸道地跩著衣领一起昂首阔步,迈向新的人生里程碑。

难得的穿越旅游,突然改了性向的豔遇──没交到小女友,却多个男友。

计画跟不上变化,世事难料。

「啊」

正在内心演讲爱情大道理,顺带感慨的季之书猛然弹了起来,旋即被搁在他腿上的胳膊压制住,成了僵著腰杆微屈著腿的别扭姿势。

「你、你的手想──」

「这儿还会不舒服吗」指尖沿著尾椎划下至股间,曲起中指,隔著单薄的裤子按著被蹂躏整晚的穴口,韩尚昱朝著耳畔呵气,挑眉好意地问道:「需不需要也帮你揉揉」

「不劳你费心」季之书红著脸,一手揪著他的衣襟保持平衡,以防突然一屁股坐下产生更大悲剧,另手紧张地抓著身後毛手毛脚的狼爪,「你、你可别乱来,我身体已经舒服许多,不用再按了」

「怎麽是乱来你是我夫人不是这叫闺房情趣,这叫体贴温柔。」韩尚昱眨了眨水润的桃花眼,薄唇勾起,极为无辜地说道。

季之书吞了一口唾沫,要不是昨晚被压榨乾净,目前肾亏疲软状态,差点又被这人撩拨起了不该有的遐想。

「那个部分你不用担心,以前便秘也没少拉出血来,所以昨晚咳,没到见血程度,我还承受得住,不过就是得像青蛙一样两脚开开走得丑一点,像乌龟走得缓慢,不碍事的。」他好言哄道:「乖,听话唷,快松手,我真得要去工作了,最近要彻底大扫除,西厢那边得先」

醉时口无遮拦倒可理解,谁知清醒几句仍不离秽言。

蜜语柔情,对牛弹琴。

「什麽工作你还想继续当下人」俊逸温和的面容又逐渐冰冻起来,韩尚昱皮笑肉不笑地缩回手,不容分说地重新把人搂回腿上坐好,继续揉著被自己折腾酸痛过分的腰。

挺直腰板僵硬了一会,发现这人是逗著玩的,危机解除,季之书松了一口气,坦荡地说:「当然,工作跟谈恋爱没关系,你是我夫、唔。」咬到舌头,「这词叫得怪恶心巴拉你是我男友,也是我老板,所以事情还是得做,薪资还得照领,欠债继续还。」

还是劳动换取相应的报酬最为踏实,心里舒坦,站得住脚。

虽然跑路的心思没了,可积蓄还要接著存,这样不怕以後分手离开韩府时,身无分文,穷困潦倒,纵使没到那一日,存著当约会基金也好。

「夫君怎麽叫著恶心之前不是喊得很顺口」韩尚昱冷笑凑了过去,轻咬著红透的耳垂,舌尖坏意地舔划,「你昨晚可也喊得挺溜的,深深顶你个几下,嘴里马上夫君唤不停,另个小嘴儿还──」

「没印象没记忆以前是演戏不得已,昨晚taade不是我」季之书捂著被咬的耳朵咆哮反驳。

耳不闻为静,恼怒的季之书恶狠地瞪著seqg狂,喘著气呼呼几声,确信他没再口出淫语,遂悻悻然给自己倒一杯茶,润润叫破嗓的喉咙,平平心,眼角馀光瞥向眼里盈满笑意的韩尚昱,不由得拧起眉。

这以後不会被这人吃得死死的吧

圆滚的黑珠子骨碌碌转动,才刚决定两人关系,下一秒就忐忑未来的生活,脑袋瓜开始胡思乱想,季之书突然一顿,舔舔嘴,斟酌一下,终究压不过好奇,端详对方的脸色,状似漫不经心问道:「韩尚昱,我想问你一件事,也不是什麽严重的问」

「嘴怎麽了变得不会叫人了要我帮你瞧瞧不」转向捏著他敏感的腰侧,吓得季之书忙不迭地求饶,知道他想听什麽,只好扭捏地叫了一声。

「夫、夫君。」

韩尚昱笑著应了一声,挑了挑眉,示意他接著说。

仔细打量著男人,他不太放心,「是件无聊的小事而已,只是我好奇,你也知道好奇心杀死一只猫,这好奇一来,没解开谜团瞧见真相,就像被蚊虫爬过那样,痒得全身难受,辗转难眠」

「重点。」

壮士决然上沙场似的,季之书双眼炯炯,「好,我直说,但咱们先说好,你听了可千万别生气。」

「不生气。」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