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的角度瞧不见那张惹人疼爱的小嘴儿。
心神一动,插在他滑热嘴里的roubang酸胀难耐,韩尚昱伸手把落在季之书脸颊的发丝拨至耳後,看著他大眼紧闭,睫毛微颤,面红羞涩,总是聒噪的嘴,此刻不再多说气死人的话,正努力张大含吮套动,好取悦自己。
「哈啊宝贝儿的嘴真厉害」
沉浸在季之书青涩却无比销魂滋味的讨好,韩尚昱薄唇微掀叹出哼吟,俊秀的容颜绯红,裸露的白皙肌肤染上一层薄红,揉著他耳垂的指尖转换阵地,轻戳了戳因含著自己的硕大而鼓胀突起的腮帮子。
「呜唔唔」季之书睁开水润的眼眸往上瞪著韩尚昱,呜咿几声,不满他的干扰。
他没发觉自个儿心底涌起一股比较心态,不想输给韩尚昱以往的莺莺燕燕,不想让他嫌弃自己的技巧笨拙,舌头、指头更加卖力地舔弄捋动。
季之书早已迷醉在名为韩尚昱的琼浆里,一沾,便戒不掉,就此沉沦。
始终留著一丝理智清醒,韩尚昱极力克制想按著他的头颅在嘴里猛烈抽送的欲望,只轻抚著季之书撑大的嘴角,揩去混著yye的唾沫,低哑道:「好了,再含下去,我要泄在你嘴里了。」
啵一声,季之书吐出沾满自己唾沫的yangwu,连著肉茎牵扯出一条银丝挂在嘴角,饱圆胀硬的龟首湿淋淋,满是水亮,衬发鲜红怒张,雄硕威昂,瞧著他眉眼弯弯,满意杰作,沾沾自喜舌技连升数级,兴盼有朝一日得到爱爱达人的称号。
季之书喘著息,揉了揉酸麻的腮颊,冲著韩尚昱挑了挑眉,得意地同样屈指弹了一下被「教训」得淌泪的小夫君,它欢快地扭动几下,「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之前没经验不代表学习能力差,这就是天赋,一学就上手」
韩尚昱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是,这麽卖力,嘴活又了得,该怎麽奖励你」
得意忘形的小季子上翘著鼻子,下挺著棒子,大爷派头地伸手摸了韩美人嫩肌一把,一脸猥琐淫笑道:「哼哼,还用说吗,当然是乖乖把屁股挺出」
「正合我意。」
就听见韩尚昱说了句意义不明的话,眼前忽地一个天旋地转,待季之书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跌进柔软的锦被上,韩尚昱卡在他双腿间压在他身上,赤裸的胸膛贴著自己,彼此乳首隐隐轻摩,自己胯下那物抵在对方精实的下腹上,蹭过胀硬通红的龟首,双枪淌著透明yye。
「宝贝儿不愧是我的心头肉,连为夫想什麽都知道。」
「」似乎明白此时的情况,季之书顿时泪流咆啸,「我是说你的屁股不是我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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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小夫君如愿以偿,上下两嘴皆嚐
哈哈哈哈
10鲜币第二十四章 01 出门游玩
严冬去新春来,纵仍天寒地冻,春寒料峭,但天地万物间却多了丝朝气,生机勃勃,春花繁枝绽放,欣喜盎然。
清晨时分,韩府仆役起床走动,伺候主子起身梳洗穿戴,鸡啼鸟鸣人声渐沸,唯有一室宁静安祥。
一具死尸趴床上。
身躯突然抽搐一下,指头动了动,凌乱披散枕间的发後睁开一双茫然的眼眸。
季之书睡眼惺忪地望了一下四周,哼唧几声,似乎记起自己身处何地,抬手擦掉嘴角的津液,艰难地翻过身,四仰八叉一摊,手朝旁拍了拍,没摸到枕边人,一阵安心又迷糊地昏睡过去。
除夕那夜的雄心浩志,就这麽无情地化为灰烬,随著反压无望的悲情眼泪飘散无存。
这几日,他未曾离开房间半步,只在床榻和浴间走动,两人正值血气之年,又是热恋新婚期,放纵糜烂的床上生活既欢乐又痛快──「痛」得季之书他家小兄弟和身後那朵小菊花都「快」含泪离家出走。
更窘的是,被干得两腿发软,浑身发酸,季小厮还得苦命地拖著残弱的身躯,起身整理沾著两人精水、润膏而一片湿漉漉的床褥。
不提这几日在韩尚昱寝室过夜的人是他季之书还是假二少奶奶,他脸皮虽然厚实,但攸关男人颜面和隐私问题,实在无法坦然让韩尚昱唤仆役进来整理这满室散著男性麝腥味,一闻就了然的房间,更何况还是收拾沾著结块浊白jgye的棉被。
所以每次被折腾完,季之书厌厌然地整理床铺和其他欢爱过的地方,两眼含恨地死瞪著慵懒地倚在窗前软榻上看著他艰辛清理的娇贵少爷。
男人眼角眉梢尽是吃饱餍足後的神色,反观自己尽是被欺负蹂躏的小媳妇儿脸色,只能无奈悲凉地挂著两行泪水感叹老天爷真正不公。
听见房门被打开,而後传来细弱的谈话声,隐约感觉有人进屋往床榻走来,已稍稍清醒的季之书动了动眼皮,还没睁开眼帘,略为红肿的唇间就贴上带著冰凉软嫩的薄唇,轻轻厮蹭。
「嗯我还没刷牙」嗓音乾涩粗哑,带著浓浓困声,抽动鼻子嗅到熟悉的香味,明白是韩尚昱,季之书推开他,好不容易才完全睁开黏著眼屎的眼睛,打了大哈欠。
「没看到我脸上还有口水吗」季之书揉了揉眼皮坐起来,乾咳几声,接过韩尚昱递过来的温茶,咕噜咕噜几口饮下润润喉,「谢谢。」
眨了几下,焦距凝聚,看著眼前这张越发俊美、容光焕发的韩尚昱,季之书羡幕又忌妒地抽了抽嘴角,好生劝阻道:「你听我说,这种纵欲的生活不行,咱们要当阳光上进的好青年,偶尔堕落几次就好,你要明白这几天已经做得太过火了,在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肾亏而死,没死兄弟也痿了,多麽丢人的病别手快放下来,新春大喜,何必动手」
韩尚昱眼角微弯斜睨著他,季之书咕哝几声,回以睁著些微浮肿的眼睛呆傻地望著他,乾笑两声,赶紧转移注意力问道:「现在几点了」
「卯时三刻。」把锦幔挽起系好,韩尚昱起身拧了条湿巾坐回床边,轻柔地擦著他的脸,再伸手梳整他的发丝,没几下,乾净清秀的面容布著疲惫出现在他眼前。
桌上红烛熄灭,窗纸透进几缕淡薄的晨光,虽然昏暗的室内一角仍烧著火炉子,但天将明之际最是冰寒,只著件单薄里衣的季之书打了个哆嗦,在心里算换一下时间,困意浓厚地眯著眼点了点头。
「喔,那还很早,我就不吃早餐了,你等要吃午膳再叫我,昨晚累死人了」揉著後腰,果断一个後仰,决定钻回暖呼呼的被窝继续挺尸去。
可惜害他身残的始作俑者不打算完成他的心愿,动作敏捷地长臂一伸,拉著季之书的衣襟扯坐回来,大掌轻拍了两下柔嫩的颊边肉,柔声道:「别睡了,快起床梳洗整装,咱们待会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