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不忌童叟皆妻」
由衷关心,但每说一句,就见那人脸色越发阴沉冷峻,漂亮的桃花眸子几乎可以瞧见里头狂风大作、暴雪肆虐,瞬时就将倒映其中的自己身影彻底掩埋。
油袋。
干刚才的梦是预知梦
彷佛真如看见自己的死期将近,季之书猛地打了个寒颤,惊醒过来,竖眉凝重正色道:「最近遇上什麽糟心事了吧别生气,有我在,你男人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杀人主意没有,但毁谤他人名誉绝对拿手,哼哼,胆敢欺负你的家伙,我绝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抱一抱人,拍一拍背,再蹭一蹭脸颊,季之书亲了几口,满腔雄心壮志,热血沸腾,誓言必把那人拖出来胖揍一顿。
正安抚著,环在他肩上的双臂被缓慢扯了下来,仍是那股冰冷刺骨的生疏感,季之书从善如流地退开身,乾脆盘腿坐在他面前,纳闷又有些不安,他还不曾见过这人闹脾气闹成这样。
非第一次感受这人傲视漠然的目光,但现在却陌生得让他呼吸一窒,有些酸疼。
眼神冷了,感情淡了,所以现在是分手的前兆
早有心里准备,明白有这麽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会这麽快不,以这人风流的传闻和过往,他这情人算久了,季之书挂著笑容,默默想,他们才分开一小段日子而已,却足够让他对他的感情转淡。
作家的话:
真的不虐,一直都是轻松来著
俺脑袋没有虐梗这东西,放心
12鲜币第二十八章 02 小人阴谋
「为何不说一声就离开」
脑内正欢乐地演著狗血古装剧──夕阳,断崖,风啸猎猎,衣袂翩翩,三人伫立,妹子娇柔楚楚泪眼汪汪,一对狗男男正谈判分手,结果谈不拢而执剑互砍咦好像哪里不对。
季导演被打断烂编剧,拉回现实。
「季之书,是不是这些日子太过纵容你,宠得无法无天,以至於让你快活过了头,忘了我曾说过的话」韩尚昱勾起他的下颔,笑得一脸阴险,说得极为云淡风轻,「既然脑子不长点记性,那就乾脆直接打断你的腿,关在偏院圈养,整天乖乖待著就等我的宠幸,你说,好不好」
妈呀囚禁y
季之书亢奋地菊花一紧翘起莲花指靠,早说了他不是,没受虐倾向。
「韩少爷,不是我爱吐槽你,但你这提议,头壳坏掉的人才会说好,可惜我脑袋还很健康正常的。」季之书拧眉学著他冷笑几声,忽地一脸认真,「你说的这些话我不爱听。」
双掌啪地一声轻拍在他脸上,捧起那张冷脸,一嘴堵住韩尚昱的气话,连啵了几口,又嚐上瘾般轻咬了几下,啃得留恋不已的薄唇沾上他的唾沫,殷红艳人,方满意舔著嘴角,嘻皮笑脸道:「啧啧,我男人的嘴巴滋味真好,又香又软,你啊,别动不动就用威胁的,都跟你提过那麽多次了,聪明美貌兼具,好歹也得顾下eq,咱们的嘴可以亲亲,还可以在床上互相含」
沙哑的嗓音备感慵懒的磁性,挨著薄唇低声开起黄腔。
地狱之门缓缓开启,阴风阵阵刮著,一脚稳稳踏进死亡之地,真如被敲碎膝盖骨残了腿般,妄想力丰富的季之书疼得唉呀一声,赶紧抽回脚,正经严肃,「咳,重点是,可以好好说话,良好沟通促进感情你先把衣服穿好。」
无视那双燃起怒火的眼神,飞快拉好韩尚昱的衣服,遮掩住白皙精实的身躯,宁愿他要嘛乾脆全裸,要嘛乾脆穿好,这暧昧诱人的衣衫不整,鼻血吐血都不够他尽情喷洒。
真要命的绝对领域
「不说一声离开」坐定,季组长眉头一皱,发现案情并不单纯,「你难道没收到我的信」
「信什麽信」韩尚昱同样蹙起眉,暗暗深呼吸,稳住心神,真怕会忍不住大掌往他脖子上一扣,乾净了当掐死他。
「咦你真没收到」
季之书大惊,看著他不悦的表情,从头解释道:「四月初的某日,你娘交代送东西去给你,我接下这工作,然後偶然在路上遇到孟神医,他有事正好急缺人手帮忙,之前人家救过我一命,而且我也没付医疗费,恩人有难当然得报答,所以写了封信特地告知你,虽然没有得到老板的同意,就自动派遣过去,这行为挺不负责任,但他是你朋友,我想,我这职员也不算恶意旷职吧」
不就是派遣工作手续没有按照正常程序,老板生气是应该的,但以打断员工的腿来当作擅自短暂跳槽的处罚
拜托,有这麽严重嘛。
「接著说。」韩尚昱的指尖轻点著膝盖,思索著。
对季之书出走的原由里出现的人物毫不意外,难怪他和奉席一时都搜寻不出任何消息,因为此人太知晓他们俩人的行事作风,敌暗我明,藏人匿迹根本是小事一桩。
「喔,这段期间总共写了五封信,虽然我没概念自己在哪里,但都有清楚写下所在地,那几天都在那个叫什麽山的,我们前几日才刚下山来这,晓和说不远处的大城镇上有韩家的店铺,就算你本人不来找我,好歹也回一封信,还是请人带话留个言什麽」
季之书瞥了他一眼,酸溜溜道:「无消无息,真薄情啊你。」
趁著那人沉思之际,季痞子赶紧抓准机会,用被撂下狠话要打断的腿戳了戳他,又用脚心擦了擦他华贵轻滑的薄衫,後似怨气未解,张开脚指头,使了劲捏了一把小腿肉。
思绪早已厘清,平白被友人耍了一遭,韩尚昱眉间深锁,纠结万分,心情始终好不上来,尤其是眼前这人还仍不知死活捣乱时。
「我没收到,一封也没。」咬牙切齿,冷眼扫了过去。
凌厉的眼刀擦著脖子咻咻飞过,季之书打个寒颤,惊魂地抹了抹脆弱的颈间,默默缩回脚,藏进棉被里,「唉,看样子信是寄丢了,不知道晓和用什麽方法帮我寄信的,难不成是飞鸽传书那日他走得急,我连衣服也没有打包,两手空空就跟著去了,早知道应该先回府一趟,拖个人传话给你。」
虽然被冷眼对待,但季之书的嘴角却越扬越高。原来那人的冷漠不是因情淡而生,吝於给个只字片言,不是因不在乎他的离开,而是查无讯息,无从回起。
孟晓和送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