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开双腿,把人困在修长两腿间,跟他面对面坐著,拨开季之书的浏海瞧了瞧那肿了一小包的额头,突然屈指重弹一下。
「啊你干嘛」季之书立刻皱眉唉唉叫挣扎起来,但下半身被牢牢夹住,鼻子还被捏在手里,闪避空间有限一时逃脱不得,「等、等等虽然是耐撞但不代表不嘶」
韩尚昱冷哼两声,玩心一起,又连弹几下,一边嗤笑他所谓的铁头,「那你为何突然发蠢撞桌子真当你颗铁头坚硬撞不疼」
「喔痛会痛,别弹了韩尚昱」一手捏著山根止血,一手挡著恶爪肆虐,被弹得泪眼汪汪的季之书气得憋红了脸,言语反击,「突然很想睡,所以脑袋不小心放空睡著,才一头撞上桌子,谁知道你会被吓得那麽夸张,还喷了柔香姑娘一脸酒哈,这次颜面真丢大了」
丝竹琴乐和断断续续的吟哦声,随著夜风从开启的雕花窗户溜进屋来,心情甚好的韩尚昱不被他所激怒,只一手继续弹额头暴行施虐,一手温柔地擦著血,笑吟吟道:「虽然只是小瘀青,但伤在脸上确实会让我很困扰,所以作为小小惩罚,再弹十下,反正你这颗蠢铁头厉害经得起撞,区区弹指怎麽会疼呢,你说是不」
啊呸狗屁的歪理
「不、这哪是我的错明明是你自己反应过头喔等、我真要翻脸nitaa的快住手」
听著那惹人愉悦的惨叫声,看著他发怒含泪的神情,韩尚昱心满意足,最後一弹便打算收手哄人,笑容却突然一僵。
既然说了鼻子没撞到,那麽流鼻血的原因只有一个可能
「季、之、书你刚才脑子在乱想什麽」额间青筋猛地暴出。
「没想什麽」眼前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气焰高昂的季之书瞬间萎靡,吓得急忙否认,但眼神游移不定,「咳,刚才撞的鼻子还是有撞到,所以才流血的」
说谎不打草稿,自掴嘴巴,啪啪啪。
「啊啊、啊──快爷好棒快、快顶死玉儿了撞那儿──啊」
此时,这房夫夫质问著,楼下那屋欢爱著,一阵嗯嗯啊啊的淫辞浪语,声声高昂激情,打断了韩尚昱的逼供,季之书的注意力也马上被吸引过去,夸张地张大嘴巴好奇地瞪著窗外欲窥看。
之前翘班来青楼当说书哥哥皆是下午,楼内虽然依旧有著老爷少爷搂著姑娘谈笑调情,但气氛未达gaochao,现在亲临巅峰阶段,yshuiqgse的氛围,激烈的妖精打架,真真正正的十八禁夜生活
「我靠现场直播,比aian还猛」我流。
韩尚昱却听得怒火沸腾,扳正他的脸,让那双闪著兴奋光芒的眼睛直视自己,不再东张西望,冷笑道:「宝贝儿还真厉害,下午我都快让你榨乾了,倒是你,现在还有精力想东想西想得流鼻血不想被我修理就老实点说到底乱想什麽」
「唔」季之书任他一脸愤然却动作轻柔地抹去唇边的鼻血,心虚道:「真没想什麽,可能是中午在厨房偷喝了好几碗叫红什麽的大补汤,还没消化完毕,而且天热嘛,身体难免燥了点。」
天时地利人和,加上意淫,脑内妄想根本就是大杀器打死他也不敢说自己需要强力的冲击来唤醒神智
温煦午後,凉风习习,雕花红木大床的纱幔随风轻摆飘舞,季大爷惬意地枕著双臂、翘著二郎腿躺在床上,两侧分别躺了两位全身赤裸的美人,左手边是俊俏挺拔、身材精健的男人,右手边则是用胸前两团软嫩酥乳挤压著自己胸膛的柔媚女人。
香豔无比的温暖夹心三明治,男女版的韩美人一把揽在双臂间,妄想至今最美好的画面
飘飘然,季淫家得意又猥亵地淫笑。
「唔太、太大力了,会痛」鼻血又汨汨淌出,他咧嘴叫疼。
「我明白了。」
季之书暗抽一口气,不敢置信瞪著韩尚昱。
眼前这张温润如玉的恬淡浅笑,已经在让他脆弱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可抹灭的阴影,回想起今日下午关於喜爱的话题,屁股肉隐隐抽痛起来。
明明他刚才答对得体,没乱说话,这人眼睛再怎麽厉害精明也不是x光可以照出脑波内容,他懂个屁毛
「敢情是今日caoni操得太过温和,後头小rouxue吃得不尽兴,所以想故意激怒我狠狠ganni」韩尚昱怒极反笑,靥开一抹戏谑的笑容,了然点头,「如宝贝所愿,这儿有很多可以让你玩得高兴的新奇玩意儿,咱们等会挑几样,回家继续交流。」
季之书涨红脸,气呼呼地一把抢过他手上血迹斑斑的绣帕,拎著两角捻成条状,两头各塞进鼻孔里堵血。
虽然平常爱跟他开黄腔,但只要这人顶著一张吃香的俊脸反回说出低俗下流的话,自己就听得觉得别扭,忍不住面红耳赤,同时心惊自己真是越来越biantai,此时此刻,竟然被说得有点亢奋。
妈的,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差点又流了出来。
「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被他戳中越走越歪的性趣,季之书恼羞成怒,「跟你那些红粉知己也都这麽说话吗不知羞耻,耍流氓啊你」
韩尚昱挑衅地昂眉回敬,「流氓也是跟你学的。」
语气嘲讽,但一角瘀血红肿的嘴边却微微勾起,彼此犀利言语一来一往交锋砍杀,可没真的擦出一点火气──任谁瞧了眼前这张两孔塞著一条帕子如头牛挂著圆形鼻环,额头还有个小红肿包,一张蠢气傻样的脸,还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
「我靠,恶人先告状明明自己心性恶劣低级还怪我带坏你韩少当家,你睁眼说瞎话的段数还挺高,要不要哪天免费开班授课,教导一下吧」
「哎,季公子,莫不是刚才那一撞,把你脑子撞坏了瞧瞧这记性,都忘了那才是你的拿手绝活,要不要我一件件列出你过往的种种事迹,好让你充分记起,也彻底明白自己的长处」
「咳不需要,我这叫机伶,为了自保耍点嘴皮子瞎掰而已,可你是大奸商专门干大事的,鬼扯一通还大言不惭、面不改色,天花乱坠的口才是你们这些商人的基本技能,我一个平凡小老百姓,怎敢在韩少当家面前吹嘘,担当不起。」
韩尚昱笑了笑,突地欺身轻声低语,朝著季之书的耳朵呵气,「咱们单说一件事儿,你人在我身下哭著死去活来,直求不行、不要了,但那物事却翘得精神,腰也扭得欢,来,自己摸著良心说,谁才是最爱睁眼说瞎话的,嗯」
被他微凉的恶爪抓住手,按向自己胸口,温热带著些微酒味的气息搔逗著敏感的耳垂,因剧烈咳嗽而更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调侃呢喃,如欢爱时那般沙哑性感,虽然两人此时穿戴整齐,却如赤身双双滚在床上耳鬓厮磨,说著下流情话
「差点忘了,宝贝儿不是想学骑马恰巧这里有一匹小马,乖巧听话容易驾驭,坐上去後只要前後挺腰,跟著晃屁股就行,喔,对了,上头还安了根大宝贝,虽然不是小嘴儿的最爱,但也绝对让你爽得yshui直流,gaochao不断,要不要骑骑看」
轰
珍重再见,期待再相逢。
季痞子脑溢血火速升天,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