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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当奖赏。」季之书笑嘻嘻上前挑起他的下巴,朝软唇印上湿漉漉一记,「要不是吃的是宵夜不多讲究,我还打算点上几根蜡烛,再摘几朵鲜花装饰,让你体验一下烛光晚餐。」

「原来你还懂情调这玩意儿。」韩尚昱由著痞子调戏,温热的吐息呼在彼此厮磨的唇间,大掌摸上他改良过名为踢穴的单薄短衣而露出一小截的腰,轻轻抚摸著,「不知道夫人有此雅兴,改日为夫带你去个最佳赏景的地方,站在那儿,临眺望去景致尽收眼底,兴许叫你感动得痛哭流涕。」

不免有点赞叹自己交往的对象,虽然是带把的,但相貌俊秀非凡,近距离盯他那双屡次勾著他心神盪漾、把持不住的桃花眼,目似点漆沾沾自喜的季之书一愣,突然羞窘著脸,这才看明白对方眸里盈满的不是感动和欣喜,而是促狭戏谑之意。

他失算了

忘了韩尚昱可是土生土长的在地人,名副其实的烛光晚餐天天享用,景是见惯的自然也不希罕,话虽无嘲讽之意但却说对极了,富家公子哥去的都是些琼楼玉阁、水榭楼台,登高临水景色更甚,岂是站在自家瓦屋上可拟比的。

浪漫调情的幽会成了索然无味的忧会。

季之书撇撇嘴,有些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

转过身点上红烛,燃起驱蚊虫的草药,幸好难得聪明一回先备了软垫子,不至於让被狠狠疼爱的屁股坐著难受,挪个舒适的姿势,自得其乐地哼著乱谱曲子,刷刷掀起碟碟盖子,拿起猪肉串大口吃著,又倒了杯清香桂花酿一饮而尽,不招呼对方迳自大快朵颐起来。

「不是说幽会,怎麽现在倒是像独自享乐」韩尚昱走近桌坐在他对面,握住他拎著酒壶的手移到另个空著的杯盏,给自己斟酒。

「想让情人高兴,结果人家看起来毫无兴趣,平淡得狠,当然自己独享喽。」

「他说了吗」

「说了我也当没听见」一击狠狠戳中肉丸子,季痞子瞪著他,专制凶狠道:「大男人的,虽然我没钱没本事搞出大场面,但肯花心思玩花样带你来看夜景吃宵夜就不错了,不爱拉倒」

「就不爱吃这个。」咽下一小块梅香嫩鸡腿,韩少爷蹙眉偏过头,避开季之书再次喂过来的食物,食来张口地指挥著,「你左手边那碗还盖著盖子的是什麽我要嚐嚐那。」

想把蔬菜卷甩在那张志得意满的俊脸上,但看著他眼帘低敛,薄唇微翘,在红光烛光下映照出温润如玉的柔和神情,方才心头些微的失落被抚去,虽然确实颇为寒酸,可知晓这人并不是真的嫌弃,季之书又恢复嘻皮笑脸,嘴上碎念嘟囔著,却满心欢喜你一口我一口殷勤地伺候著。

「也不爱这个,换一道菜。」

「少爷你没手吗爱吃什麽自己夹」

「宝贝儿喂的食物吃起来比较美味,我要吃虾子,剥虾」韩少爷继续点菜。

「」季之书磨著牙,但手却自动起来。

他看著夜色,而他望著他,两人如往常不著边际地閒话交谈。

见季之书吃得两颊腮帮子鼓鼓的,拉长脖子左瞧右探,眼底闪著兴奋光芒,韩尚昱啜了一口酒,不禁好奇问道:「找什麽」

「怎麽没看到大侠大盗采花贼还是补快等等会轻功的江湖人士在屋顶上飞来飞去,东奔西走,追逐厮杀」季之书嚼著酱烧鸡肉丸,含糊说著,随後失望叹气,「电视都这麽演的,难不成真是我运气太背,没眼福目睹侠士风采。」

韩尚昱闻言哭笑不得,同时竟认真心忖著是否要韩大他们出来完成他的妄想,但此时气氛,听著这痞子胡言乱语,说是幽会却无半点谈情旖旎之味,他不希望有第三人在场干扰这份温馨又甜美的时刻。

夜风拂面,沁凉如水。

同样的月色,迥然的心境,上一次借酒消愁,饮的是苦涩,而今夜把酒,入喉的是清润香甜,带著暖流涓涓细流全身血脉,最终汇聚於心头,满腔温暖。

今宵美景,怎比得过眼前这人的得意灿笑。

伊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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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鲜币第三十一章 02 关系之裂

「不知道眼前这片星辰是不是我平日见惯的那些,虽然我认不出它们,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月球哈,看得到它,那应该还证明我仍在地球。」酒微醺了眼,季之书望著星河横亘的夜空,深深吸一口气赞叹道,「没有光害,好美。」

「比你家乡还美」听著他喃喃自语,韩尚昱笑问。

「嗯,都市很少看到。」

一口酒一口菜,喂自己喂对方,心情不错的季之书应付自如,看著明亮的圆月点了点头,心中忽地没来由荡起一小波涟漪,想了一下,挠挠脑袋瓜,改口认真回答。

「是挺漂亮的,我那儿想看好夜景,还得费心挑地方,但是怎麽说呢,每个地方风情总是不同,所以不能拿古今变化来比较,算各有各的美感。」

虽然已经日渐习惯古朴生活,日子过得无忧无虑,份内事做完閒著便找乐子娱乐,还有人伴在身旁不嫌寂寞无聊,可他还是喜欢科技普遍的便利社会,心底始终无法脱去观光客的外衣。

这里终究不是他的归处。

恍惚间,他想起那日待在府里人造湖畔和韩尚祺说过的话。

我瞧我哥一定对你特别上心。

就是上了心才麻烦,情况有点超出他的预期。

「对不起」

「为何」韩尚昱收回同看著星空的目光转向他。

「啊」季之书一怔,这时才惊觉自己不小心脱口而出,一时有些慌乱,急忙讪讪笑道:「抱歉,你都忙了一天,刚才咱们又那个真是的,大半夜了我还硬拉著你出来,也没考虑你累不累,还有你明日是不是还得忙上一整天,时候不早了,我收拾一下,看你要等我还是先回房休息都行。」

「为何」韩尚昱挑起唇角,慢悠悠地轻晃著杯盏。

「那、那个」执意的问话,问得季之书心头一跳,脑袋一片空白,「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因为自作主张,没有顾虑到你的身体,所以才会说出那句」

装起的笑脸挂不住,语言苍白无力,素日瞎掰胡扯,信口就是废话连篇,但此刻越想掩饰蒙混过去,越是想不出任何藉口来搪塞,支支吾吾的回应更是显得他的慌乱,和破碎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