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在首位的醉墨落月国皇上睥睨着醉晏的动作,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
慵懒的声音,带着寒夜特有的清冷,危险的气息在醉晏的心头萦绕不去。
醉晏的心肝一颤,连忙跪好,抬头挺胸收腹敛菊花,无比崇拜的看着醉墨,等着对方的不下百遍的教导,脸上淌着哗哗的泪水,不知是感动的还是怕的。
醉墨显然对自家弟弟诚恳认真的态度取悦了,心情一好,再一次地教导醉晏。
而夜晚对于醉晏来说,是这般的漫长和无望。
再说北宫尘这边。
几人被北宫尘叫来的时候,均有些意外。
尤其是落苑,冷冷地看着北宫尘,他可是知道,北宫尘晚上都陪着那女人睡觉的,怎么会舍得出现。
而蛇娃倚在一旁,眯着眼睛,嘟着嘴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其实对于北宫尘叫人让他到书房,他是意外的,毕竟自己和他们这群人的关系并不算相交的,对于蛇娃而言,也就是白笙才是他最重要的人,本想着不来,但是叫他的暗卫似乎看出他的犹豫,早有准备,告诉他这次和白笙有关。
一听这话,蛇娃睡觉也不睡了,连忙甩着金黄色的蛇尾跑到书房,本以为会看到白笙,却没有想到白笙根本就没来,所以有些失望地倚在椅子上,困意再一次席卷而来,打了个哈欠,蛇娃略带一丝委屈地看着北宫尘。
后者依旧是淡漠不理,连个眼神也没有甩给他。
蛇娃只好委屈的瘪瘪嘴,安分的坐在一旁,听着北宫尘他们的谈话。
“她的伤怎么样”北宫尘看着落苑,启齿道。
落苑不耐地翻了个白眼,本不想回答,但是奈何不了北宫尘,只好道:“死不了。”
那个她,不用说就是被北宫尘捧在心尖尖的女人了,落苑对于北宫尘一开口就提白笙没有一丝意外。
唰唰
北宫尘一听,眼神冷冷地看向落苑,恨不得把他给撕裂了。
咕噜看来欲求不满的男人很可怕啊,落苑心里暗暗地下了这个结论,迫于北宫尘施加的压力,落苑只好认认真真的回答道:“伤口虽然很深,但是还好修复的很快,再加上主仆契约的关系,有大半的伤害转移到蛇娃的身上,所以那个女人呃,郡主的伤相当于皮外伤,很快便可以痊愈。”所以你不要用这种杀人的目光看着我咩
醉晏感觉到北宫尘的目光心中不禁腹诽道,许是落苑说的一连串话让北宫尘放心,周围的温度缓缓地上升,北宫尘的脸色也不像是墨水一般黑沉。
说罢,北宫尘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显然就是之前落苑给北宫尘配置的药丸,用来抑制北宫尘身上强大的鬼力和嗜血。
“无效。”北宫尘把瓶子递到落苑的眼前,面对落苑疑惑的眼神,唇瓣轻启,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但是侧在身旁的手早已握紧,可以看得出来,北宫尘心中也不是如脸上这般波澜不惊。
“怎么会”拿到瓷瓶,听到北宫尘平静的话语,惊讶的瞪大眼睛,浑然没有平时的冷静自持,就连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度。
北宫尘抿唇不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用来抑制自己身上鬼力的药丸没有用了,只要一离开蛋儿,身上嗜血的冲动和yug就会不断地叫嚣着,身体每一处的血液以及神经都十分的亢奋,好像暗夜中的猎者一般隐隐的热血沸腾,期待一击就撕咬住猎物。
是对血的渴望以及对虐杀的兴奋
像是野兽般的yubs 北宫尘生怕自己忍不住就对周围的人尤其是蛋儿做出伤害的事情
要是这样还不如让他死去对于蛋儿,他视之如命,不比他北宫尘的命还要重要,自从自己孤寂寒冷的生活里闯入她,他北宫尘便不愿意放弃。
“尘,快让我看看”落苑心急如焚,心里自然知道按捺不住鬼力的可怕
尤其是第一次的血月之夜,他们看到北宫尘,不邪魅的鬼尘经过的地方,犹如修罗场一般,那不是互相的杀戮
而是单方面的屠杀鲜血淋漓的虐杀
那时候他们看到站立在血泊中,手中拿着刚砍断的残肢,心中早已升起前所未有的惧怕
不是单纯的鬼族而是入魔一般的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