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退后。
“也请龙大护卫不要翻墙,公主府内虽无多少侍卫,但个个铁血忠心,闹出误会来恐怕不太好。”
“四哥”龙五犹豫。
“没事。外头等。
”四哥怕个球。还玉公主。一女人。还能把老子吃了不成呃。听说还玉公主出嫁前可是皇室第一美女。这样子地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吃她。挥挥手让龙五在外边等着。自己大摇大摆进去了。
长公主府就是长公主府。宅子根本就是一处雅致精美地园林建筑。穿过外宅家丁仆役住地两排厢房。前路豁然开朗。假山水池。曲廊亭台。处处藤萝缠绕。虫鸟唧啾。风儿一吹。带来一股清新地芳草气息。竟似来到人间天堂地江南水乡。
庞一边走一边欣赏沿途地美丽风景。不多时来到中央庭院一排十八扇有窗漏地木门前。旁边天井照墙上镶有砖题刻。镂着“花竹怡静”四字。砖壁四周则见清水细砖镂空透雕地梅兰竹菊。线条流畅。刀法细腻。
穿门而入。里面是一处深阔达五百步地庭院。四周遍植茶花、月季、牡丹、香桂。阁垂藤萝。墙立修竹。直如仙境一般。中央一大片地轻浅水面。奇石嶙峋似峰窝洞孔。罗汉松棱角浑纯盘曲虬杂。水面上莲叶湛绿。与假山相映成趣际此初夏之时。茶花盛开。桂柑飘香。红白相映。水动风凉。一派斗艳景象。
任黄引着庞穿过石桥。来到池中央地三面环水、精雅别致地楼厅前。进了门一楼是一个大厅套着一个小厅。布置优雅华贵。小厅和大厅地一面几乎是齐着房顶地立地棂窗。雕花饰秀。均是昂贵地红木制成。好在四哥是从太师府出来地。光他春满园里地陈设就不比这逊色。换成其他家丁保不齐就要看花了眼。
来到二楼一处临水平台,任黄请他坐下,转身又去请公主了,四哥这个人很随便,到了哪里都像到自己家,看看没有侍女伺候茶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凳子一拉,二郎腿一翘,悠哉悠哉地靠着看风情,好不消闲怡然。
由高处下望,院内景色尽收眼底,亭台楼阁、佳树名花,可坐、可卧,可游、可赏,极尽精巧雅致之能事,绣楼周围、池中、池畔立着无数由大自然精雕细琢而成的太湖石,或形奇、或色艳、或纹美、或质佳、或玲珑剔透、灵秀飘逸;或浑穆古朴、凝重深沉,超凡脱俗,极具重峦迭嶂之姿,令人赏心悦目,神思悠悠。
四哥是个家丁,但身上同时也有文人的风骨,看见了美好的事物就忍不住抒情,抿了一口杯中上好的君山银针,站起来走到望台的围栏前,即兴吟道,“错落复崔巍,苍然玉一堆。峰骈仙掌出,罅拆剑门开”。
“好,好一首应景而作的五言绝句。”轻柔的叹息,来自敞开的门扉外,不等庞转身,一缕清雅动听的女声传入耳畔。
“古有曹子建七步作诗,天丁大人今日清茶饮半,出口成诗,果然高才。”
庞听罢回头,两眼立刻一亮。
只见门前立着一位容色绝美、颀长苗条的女子,以一种高贵优雅的款款步态,娉娉婷婷、仪态万千的走进来,一袭黑纱的宫装长裙映地她脸色雍容素雅,如
梳成堕马髻,高高耸起,又堕往一侧,似堕非堕,颤tt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细如柳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丰盈的酥胸,哪里像是个守寡多年的孀妇,分明就是一个花信年华的美丽公主
“不敢不敢,陈思王曹植才高八斗,小丁怎么敢和他相比,充其量也就抵九个十个谢灵运罢了,哈哈哈”庞四大笑三声,上前拱手见礼。
还玉公主来到主位坐下,神情端庄从容,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等和任黄交换了一个绝不是主子和下人之间眼神,忽然横庞一眼,悠悠地道:“天丁大人当真谦虚,这谢灵运是南朝刘宋朝时第一文学大家,才华为世人敬仰,他曾说魏晋以来,天下的文学之才共有一石一石等于十斗,其中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其他的人共分一斗,天丁大人自述不敢与陈思王相比,怎么却又要独占十斗才华呢”
四哥淡淡一笑:“在下说不比,非是自认不如曹子建,乃是侯爷经常教育我们,要我们庞府家丁以谦虚为美德,不要处处压人一头,否则哼哼,非是在下自夸,柳三变、欧阳修尚且逊我一筹,区区曹子建又何在话下”
这话说得豪情万丈,霸道十足,配合他傲然伫立的神态、风神俊朗的仪表,还有一贯的自信、嚣张和狂放,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某种哦震撼人心的味道。
但是非常奇怪奇怪,还玉公主并没有被震住,反仍是保持着她的端庄仪态,秀丽的凤眸中似藏着一丝考验的味道。
“天丁大人自认高才”
“哎公主错了,高才不是我自认,是大家公认”四哥强调。
还玉公主微露讶色:“天丁大人怎么不谦虚了”
“侯爷经常教育我们,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还有时刻强调的“侯爷经常教育我们”,寡居多年早已心如止水、喜怒不形于色的还玉公主,破天荒地樱唇微抿,似是忍着一丝轻笑,“那好,本宫便考考天丁大人,看这公认的高才是否名副其实。”
“考我好啊,公主捡难题出便是,我这个人喜欢挑战。”四哥自信的笑笑,娘的,柳永老子都不怕,这世上还有谁难得到我
“庞四小兄弟莫要太自信。”任黄插嘴道,两撇小胡子猥琐依然,“公主出嫁前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多少学子文士都甘拜下风的呢。
”
还玉公主嗔怪的瞪他眼,然后缓缓别转螓首,望向窗外碧波潋滟的池面。
即兴作诗么喲,这还玉公主倒还真有点才女的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