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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规模不大,但内外科都拥有充足的人力,简单的手术都不是问题,另外还备有直升机,以防疾病或重症患者可能需要进行精密治疗之需,可以立即载往国内其他大型医院。

急诊室的值班医生和护士相当清閒,一边看著连续剧一边吃零食,聊得不亦乐乎。以一般每个医护人员所要负责的平均病患来说,太空岛的医护人员都属於凉差,因岛上几乎是青壮年人,老人和幼儿极少,所以才导致医护人员过剩的问题。

杨世衡匆忙地抱著安陵步入急诊室大门时,大概是医院入驻太空岛以来第一件急诊,所有医护人员竟只是愣愣地看著。傻了几秒钟之後慌张的全部动员,推床的推床、问诊的问诊。

同时护士们也都注意到了杨世衡的身分,惊愕问道:「昏倒这位是您的家人吗」

「对」杨世衡焦急地看著推床上的安陵,对医护人员道:「拜托你们了请快点看看他到底有甚麽事」

虽然数个月来的清閒让他们怠惰了些,不过毕竟都是经验丰富的优秀人才,一下子便将安陵安顿好了,并很快的做好抽血等基本检查。

最後医生判断安陵是因为过劳及营养不足导致贫血及血糖过低,让安陵在急诊室的隔间挂点滴休息。

安陵悠悠醒转,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摆设。他想要坐起身,一旁正在跟医生说话的杨世衡察觉他的动静,连忙过来将安陵压回去。

「这里是医院,你昏倒了。」

安陵看著他,喃喃道:「医院现在是甚麽时候了」

「现在晚上十点半。你还记得吗刚刚一起吃过饭後你又回去加班了,要不是倪囧叫我去找你,只怕你现在还昏迷著呢。」

面对杨世衡责难的眼神,安陵问道:「我记得刚刚正在」

「都这时候还在想工作」杨世衡火冒三丈,撇过头刻意不看安陵。「你刚刚正和个俄国人开视讯会议,他亲眼看著你昏倒的。我已经和他说等你好转之後再联络,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是吗」安陵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睁不开了,但又想看看杨世衡、和他说几句话

杨世衡回头,正好见到安陵闭上眼睛。他喊了几声,安陵都没反应。杨世衡心道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让医生给安陵磨了半颗安眠药喝下去,

适才在车上已经打电话通知太空中心安陵的情况,让他们处理剩下的杂务,也通知家人自己要在医院陪著安陵,医院这边该做的登记啥的也都办好了。低头瞧见安陵的皮夹子还捏在手里,杨世衡随手搁在桌子上。

他叹了口气,安陵这家伙果然还是无法对自己敞开心房,以这样自虐性的方式工作真的没问题照理说火箭已经在完成阶段了,哪有这麽多事情处理而且偏偏出现这种状况的也只有安陵一人。

妈的这浑蛋越想越气不过,杨世衡伸指在安陵额上弹了一记,在他额头中央留下一个红印子。不过安陵睡得相当熟,眼皮子动也没动一下,

他叹了口气,安陵这家伙果然还是无法对自己敞开心房,以这样自虐性的方式工作真的没问题照理说火箭已经在完成阶段了,哪有这麽多事情处理而且偏偏出现这种状况的也只有安陵一人。

妈的这浑蛋越想越气不过,杨世衡伸指在安陵额上弹了一记,在他额头中央留下一个红印子。不过安陵睡得相当熟,眼皮子动也没动一下,一向没甚麽情绪反应的人,睡觉时的表情却相当丰富。杨世衡趴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瞧著安陵的睡脸,见他紧蹙著眉头,连睡觉都看起来很挣扎似的。

怎麽回事啊,这家伙给自己的压力也太大了吧杨世衡皱著眉头看著,不晓得安陵做了甚麽样的恶梦

安陵的眼睫颤动了几下,不过没有醒来的迹象。杨世衡忽地发现,安陵的眼睫毛和发色一样是栗色的,既长又浓密,随著他眼球不住地转动,睫毛也轻轻地动著。

照理说安陵此时应当是处在re睡眠时段,是最浅眠的时候,但自己弹了抬头都没醒来 甚麽样的梦让他连醒都醒不过来

杨世衡不由得将手盖在安陵的眼上,微微地压著试图停止他眼球的运动,眼睫毛细碎地在手上搔著,感觉有些痒痒的。

彷佛察觉到杨世衡的努力,安陵的眼球倏地停止震颤了。他移开手,见安陵紧蹙著的眉头也舒缓了些,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深层睡眠。

杨世衡相当满意自己的成果,这麽美的一张脸不该皱著眉头,应该要多笑笑才对。想到这点,他又忍不住伸手拉扯安陵的嘴角,直到护士进来查看时露出微妙的表情,他才发现自己的动作似似乎不太妥当,跟个娘儿们似的

待护士离开後,杨世衡才觉得有些累了,平时作息正常的他差不多在这时间就寝,於是往旁边空床躺下,几乎是闭上眼睛的同时就睡著了。

安陵再度醒转时,杨世衡就睡在隔壁床,静谧的室内只听得到他缓慢悠长的呼吸声,和自己胸膛里无法遏止的鼓动。

每一次面对著杨世衡,他的心脏总是不受控制的跳著,剧烈到让他以为旁人都听见了,不过他掩饰得相当好,这份悸动始终隐藏在心里。

然而还是让人发现了,难道自己表现得还是太露骨了被倪季永戳破的同时,安陵觉得就像是罪犯游街示众似的,自己丑陋的欲望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之下。

幸好杨世衡一无所知,倪季永应该也不是多话的人,自己还能再苟延残喘一段时日不,就算事情揭发了,他也得咬著牙撑下去,这是他必须承担的後果及义务。

安陵看到一旁挂著的两个空点滴袋,随手将手背上的软针拔掉。他坐起身想看看时间,但没看见自己腕上的表,往旁边看,手表皮夹等都放在柜上,连腰带都给解下来了。这应当是杨世衡为了让自己好睡才做的,

他明明粗枝大叶的,但在某些方面又挺细心,尤其在照顾人的时候更是周到得嫌罗嗦了。

安陵缓缓下床,打了点滴之後果真精神多了,脑袋也不再晕眩,看来以後为了避免发生这种情况而降低工作效率,还是得要注意饮食才行。

走到杨世衡床边,见他抱著枕头、一脚跨在病床护栏上,睡相著实难看。安陵低下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腹轻轻地摩娑过杨世衡的脸颊。一个高大又快要三十岁的大男人,怎地自己就是觉得这模样很可爱

杨世衡这样的人值得一个好女人跟他走完一辈子,退休之後含饴弄孙,享受大家庭的温暖,这是杨世衡应该拥有而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指尖划过眉毛、鼻梁,而杨世衡依旧酣睡著,没有一点动静。

安陵只希望杨世衡能幸福,就仅仅是这样而已,为何这想法会让自己痛苦得无以复加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确保火箭发射时的安全,然後就可以离开,但待在杨世衡身边的日子让他越发无法忍耐。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爱他爱得比我多吧安陵嫉妒般地想著,但是甚麽也无法做,甚至连表明心思都无法做到,自己却仍死皮赖脸地留著,似乎内心还盼望著那机率几乎为零的奇迹发生真是可悲啊,抱持著这种想法的自己,这让安陵深深地厌恶著。

他半是愤恨的看著杨世衡,见他如此安睡著,自己心里却起了股破坏一切的冲动。自己多年来所受的煎熬, 否应该让杨世衡也嚐一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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