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突兀的山峰,门兴格拉德巴赫孤独的翕动着翅膀。多少年了,它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切都源于那场可怕的流星雨,原本银妆素裹的世界变成了荒漠,而自己则是变成了荒漠中的唯一点缀。活着的唯一乐趣就是每隔几十年,迎来一张张新旧面孔。
至于那所谓的战斗,唉,它不禁长叹一声,对于骄傲的巨龙来说,那还叫战斗吗
地平线上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黑点。
咦,不对啊,难道是挑战的时间又到了,没有啊对此,冰霜巨龙很是费解。
黑点越来越清晰,原来是一位步行的壮汉和马背上的骑士。
冰霜巨龙的热血开始上涌。和前几次相比,壮汉的体型虽然小了很多,但是那股有如实质的气势还在。烈焰巨人王就算烧成灰它都能认识,这可是最值得期待的对手啊
尽管骨子里好战无比,冰霜巨龙已经被调教的很好,最起码知道遵守游戏规则。它疑惑的问道:“大块头,距离上次挑战没多久吧,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古德巴拉克摇了摇头:“我是陪主人来的。”
宽敞的山洞之中,一位盘膝而坐地枯瘦老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矩
主人。惊讶的门兴格拉德巴赫差点从空中落了下去。疑惑的打量着吕布,它不屑的晃动着巨大的头颅:“就他一千多年来,我从来没看到过骑马的挑战者”
“马很差吗”赤兔勃然大怒。
冰霜巨龙没有回答,只是张开了巨爪,伸出最末端那根尖锐的指甲晃了晃。然后,它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那火红的战马居然如履平地的踏上了虚空,直朝自己扑来。匪夷所思地是,那凶马身上的淡淡威严竟让自己想要瑟瑟而抖
它看到了一只硕大地马蹄直朝自己面门踹来,越来越大
忽然。冰霜巨龙发觉自己的身躯被束缚住了,一动都不能动。
“嘭”
马蹄重重踹在了冰霜巨龙的脸上。不知是不是巧合。合上它的挣扎之力,刚好将空间束缚挣脱开了。可是,这股力量太过猛恶了,即便它早有预计地运足了浑身气力防御。面门上依旧出现了一个深深地蹄印。疼得它眼泪鼻涕直往下掉。不仅如此,它威猛的身躯还在急速下坠,要不是反应及时,差点摔了个自由落体。
这时它才想起来,战马怎么能说话呢连忙大喝一声:“你不是马”
赤兔得意的伸了伸腿:“我是你马王爷”
冰霜巨龙的实力应该和巨人王大致相当,吕布据此得出了结论,心头随即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疑惑,难道千百年来炎黄战士家族中从来没有出过超越它的存在吗而且听巨人王所说,它总会因为对手的强弱而调整力量。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为了验证心头的疑问。他面色凝重的取出了后羿弓,搭上一支诛神箭,气机遥遥锁定了气急败坏地冰霜巨龙。内力急速流转下,惊人的威势已然粗具规模。
冰霜巨龙当然识得厉害。疾如闪电的上窜下跳了一番,眼见始终无法摆脱气机的锁定。它忽然凄厉的长嚎一声:“主人救命啊”
原来如此。吕布会心一笑,收起了手中地弓箭。冰霜巨龙只是个幌子而已。真正操控它地另有其人,想必就是那位埃芬博格曾经提及过的神秘炎黄高手。
一个苍老地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吕布,你来得我比想象中早了许多。”
强行按捺住激动的心绪,吕布大声回应道:“前辈,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这问题问的好,其实我也想知道自己是谁。”老人遥遥说道:“小冰,你带他们过来吧。”
小冰,这威猛的冰霜巨龙竟然叫小冰,吕布又好气又好笑。
冰霜巨龙不满的瞪了他一样,见识过他的威势后,却是不敢发作,只能翔空而起。
所有的疑惑都将得到答案了吗吕布深深吸了口气,连忙催动着赤兔跟了上去。
老人静静的站在洞口。看到赤兔的时候,他在心里默默念道:后羿弓,神龙蛋,加上纯属摆设的英雄令,就差魔王丹了。炎黄四大圣器齐聚,我的使命就可以结束了。”
看着眼前的老人,吕布有种很诡异的感觉,明明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气息,偏偏又给人一种实实在在的存在感觉,明明弱不禁风,却有如巍巍青山。
“你们两个在洞口等着吧,吕布,你随我进来。”
赤兔不满的蹶了蹶蹄子,试图强行跟过来。
老人仅仅是不满的看了眼,实力足可媲美巨人王的五爪金龙就定定的僵在了原地。和空间禁锢不同,这是实实在在的禁锢身体。如此神技,简直是闻所未闻
粗看上去,山洞一点都不深,只有短短数十米的样子。
可是老人的脚步却似乎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因为他只要伸手一指,原本厚实的石壁就会离奇的延伸出一段,仿佛这里本来就是空荡荡的山洞一样。
终于,老人缓缓的停住了脚步。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的伸出了枯竹般的手指,重于泰山般的往身前用力点去。一点点涟漪在那根如枯枝般的指尖出现,荡漾着迅速扩大,转眼就变成了一座跳跃不定的空间门。
“进去吧。”老人带头迈进了空间门。
吕布想也不想的跟了进去。
空间门后,是一个非常奇异的空间。
这是一座巨大的殿堂,大得超乎人类想象的殿堂比当初封印后羿弓的巨人神殿还要大上许多倍、殿堂的四壁高达百米,方圆达数千米。殿堂上面没有顶盖,朝上望去,看见的只是一片无尽的虚空,没有日月蓝天,也没有闪烁的星辰。
略略停顿了下,老人继续向前走去,阴晴不定的光线投射在他身上,将这饱经岁月沧桑的身躯在不知何种材质铺成的地面上拉出了一个悲呛的阴影。
光线来自于殿堂中央的祭坛
祭坛的全部就是一张黑白相间的巨大太极八卦图。确实的说,它不是图,而是由两种截然不同的光线组成,一半是晦涩的乌光,一半却是银亮的白光。两色光色各自凝成了一条扭曲的半圆“s”形光带,交界处刚好构成了太极图的阴阳分割线。它们急速旋转着,周而复始的变换着相互的位置,这同样是殿堂里光线的来源。
吕布的视线很快从太极图转到了四周。
霎那间,他心跳加快了许多
绕着祭坛,一溜排开的是数十座洁白无暇的水晶棺材。它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排成了一个齐整的环形,刚好将正中央的太极图环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