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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降不下天劫。“按我的观点,他渡劫,我给他护法,也算还他一个人情,大不了失败的话兵解就是。可是他就是不听,对于这个无胆的家伙,我一向是很鄙夷的”酒徒脸上挂着不屑:“偏偏他还自得其乐,想来是十年前,他破天荒的收了个徒弟,然后捡到宝一样地向我吹嘘,说他的徒弟资质怎么怎么高,以后成就会怎么怎么厉害。你知道的,我虽然很讲道理,但是最不爽别人装逼了,所以也就说了几句很打击人的话哈哈”“你不知道,当时他脸都青了,不过呢,他却发作不了我就是要惹他,有本事跟我干仗啊,看天劫来了他怎么办”酒徒这个时候的表情,怎么说呢,很贱。突然语气一变,长叹了口气,酒徒忍不住又灌了口酒:“这老东西也不是个善茬,反激我说,如果我真牛叉就也收一个徒弟去,到时候比比谁的徒弟厉害比就比,谁怕谁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根本不当回事,谁知道前些日子,他突然提起什么十年之约”“可是你压根就没收徒弟,然后只好临阵磨枪”祁怀毅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就是那杆子枪。

酒徒喷吐着酒气:“这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我酒徒这辈子太窝囊,不能什么事都被人压着,被天启压着也就算了,要是被易无念那个老东西再压,还被他弟子将我的军,那我这八百年不就白活了不过嘿嘿现在有乖徒儿你在,胜券在握啊,啧啧天启还真是会收徒,不到二十岁的分神境,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明白过来,祁怀毅轻轻一笑:“二师父,我一身本领都是出自符箓派,茅山、天师和灵宝倒都有学,我想那个易无念前辈修为高深,不可能看不出来”

“看出来又怎么样你是我徒弟,这是事实,他能怎么着”酒徒撇了撇嘴:“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反正当初只说要比拼谁收的徒弟更厉害,而且防作弊也只说要年龄相仿的,可没说要亲自教难不成还不许我收徒,然后让天启教的啊。”

这倒也是种道理,经过这大半天的相处,也知道酒徒的口头禅,想必这天底下,真要讲道理,还真没几个人能讲得过他。

第四十二章和尚庙里的道士1

第四十二章和尚庙里的道士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祁怀毅的行程再一次被打乱。站在那其貌不扬的酒葫芦的前端,真元护住身体,以免被高速行程的撕扯力将自己撕裂,祁怀毅感慨散仙威能的同时,在跟曲希贤做进一步的交流。对于自己从大师父变成二师父,再到现在变成三师父,曲希贤一点意见都没有,谁叫前面两个师父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大呢。不过对于是否让曲希贤跟酒徒见个面,一向谨慎的曲希贤还是表示再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天知道这疯疯癫癫的酒徒会不会是属于那种降魔卫道的热血汉子,一旦曲希贤出来,别被他条件发射,顺手拍苍蝇一样灭掉就不好玩了。想想也是,看来还是要等摸透这酒徒的脾气,找个合适地时机跟他说一下,大不了如果酒徒表现过激,祁怀毅就不让两人见面就是。相比祁怀毅的御符飞行,酒徒的御葫芦飞行,速度快了将近十倍,真的属于转瞬千米,千里之遥也不过是片刻的事。看了看那趴在葫芦肚上打瞌睡的酒徒,祁怀毅只能憧憬一下,有一天自己达到这种修为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成寿寺”当两人来到一个偏僻的寺庙前时,看着眼前金漆剥落的几个大字,感受着岁月在围墙上留下的痕迹,看着正门那满满的青苔,祁怀毅有些茫然:“这易无念前辈是个和尚”“谁说住在寺庙的就是和尚”酒徒将葫芦反手搭在肩上,信步走上台阶,然后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个狗吃屎。“一年到头也没几个香客,谁会来这种道士敲木鱼的寺庙拜菩萨呢”酒徒骂咧咧地钻进了庙中。道士敲木鱼祁怀毅的精神有些恍惚,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该不会今天这些事情都是在梦中吧祁怀毅见到了易无念,一个看起来完全就是普通的老道,身材不高,跟酒徒差不多,还瘦小,甚至有些佝偻,脸色黑黑的还显得不健康,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什么修为高深的高人。感受到易无念眼中那陡然绽放的光芒,祁怀毅心中微凛:“晚辈祁怀毅,见过前辈”“酒鬼,你收的徒弟”易无念的声音完完全全是怀疑,酒徒跳起脚来嚷道:“臭驼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酒徒就不能收个好的徒弟么”易无念看着酒徒,然后很认真的点头:“恩,还真的不能这娃儿身上,无论是修养、气质、还是神韵,都没有你丁点的影子在里面。你教不出这样的弟子。”小眼睛怒瞪着,瞳孔里闪着小火苗,嘴上却露出得意的笑:“臭驼子,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乖徒儿,叫声师父来听听,让这笨蛋心服口服”“师父”师父有令,祁怀毅不得不遵,叫完后,微微有些歉然地朝易无念笑了笑。“听见没,听见没”酒徒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道:“为了跟你的赌约,我这十年来,呕心沥血,总算将我乖徒儿培养成这样咦,你家那位呢”

第四十二章和尚庙里的道士2

易无念转身,朝里面走去,佝偻的后背显得有些萧索:“知道你这个酒鬼要来,他跑出去了,说要给你抓条五百年修为的蜈蚣泡酒喝。”“哇哇”酒徒眼睛放光,手舞足蹈地跟在后面:“那小子,不枉我疼他一场”“你疼他”易无念身子一顿,板着脸看向酒徒:“你疼他,还找这孩子还刺激他”酒徒微微一愣,随即应了一句:“谁让你没事就拿他来挤兑我”然后就见两人如同孩子一般争论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整个道观都充斥着争吵声。祁怀毅跟在后面,压根就插不进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能想眼前这两人,一个是散仙,一个是大乘境大圆满的修为呢最后竟然是酒徒这个疯子先退了一步:“得,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跟你这个输不起的家伙争吵,省得在孩子们面前显得酒徒我没有风度。”“你还真以为你带来的这孩子就能打败随风啊”易无念眼中突然浮起贼笑:“你也有好几年没来我这了吧”酒徒小眼睛转了一圈:“想来有五六年了,随风那小子现在已经凝成元婴了吧”易无念突然露出与之前形象截然不同的笑,那是种异常骄傲的笑:“你到时候看就知道了”感受到易无念投过过来的笑容,祁怀毅觉得全身有些不舒服,隐约进了贼窝一样。两人的对话祁怀毅是一直听着的,之前易无念所表现出来的感觉,让他第一感觉是,那随风应该是个性格骄傲的人,可能修为比自己要低一些,作为师父的易无念,自然怕他的出现,会打击到随风的自尊心。可是在这一刻,之前的想法完全推翻了,估计那随风的修为还真不会低到哪去,也是,名师出高徒,以易无念大乘境大圆满的修为,十几年精心调教,怎么也查不到哪去吧当祁怀毅看到随风时,很有些意外,因为随风的装扮根本就不像是个学道之人,一身猎人的行头,身上还背着一把黝黑的木弓,或许是因为身着灰色的兽皮装,给人一种有些狂野的感官,但是看他五官,却也是非常俊秀。再看修为,祁怀毅心中恍然,这随风也有了分神境的修为,虽然也同样是前期,但是看起来不像是刚突破的那种。大步流星地赶过来的他,脸上挂着很阳光的笑,手中还拖着一条长约三丈,宽盈三尺的千足蜈蚣。将躯体有几个血洞,口中还汩汩流出绿色粘液的蜈蚣扔在地上,随风朝易无念笑道:“师父,幸不辱命,没让这东西跑掉酒鬼前辈,拿它泡酒,如何”酒徒搓着手,脸带喜色地围着那蜈蚣转了一圈,然后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不过这体型有点大,地下那个酒瓮可能放不下”随风晒然一笑:“早几年,师父就找人造了一个更大的酒瓮,你也知道,师父自己又不喝酒,但是闲着无事,还是酿了不少好久,日积月累的,没有万斤,估计也有八千斤,这下你不会叫嚣没有好酒喝了。”

酒徒微微一愣,然后小眼睛望向易无念,嘿嘿一笑:“老哥哥,那个,刚才叫了你几声臭驼子,别放心上哈”

易无念翻了翻白眼,佯怒道:“你以为我就你一个会喝酒的朋友么蜀山、长白和菏泽那几个老鬼,酒瘾也不小吧”

“别别别”酒徒苦着脸,提着酒葫芦,晃荡着里面已经不多的酒,走到易无念面前,已经变成了谄笑:“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