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疼的反问道:“啊难道又要搬家么我才习惯了现在帐子里面的兽皮呢”
梁九功一时没想明白传旨怎么就和搬家扯上边了,不过能够做到康熙的大内总管的位置上,他也不是笨人,略微思考也就想起了当初皇上似乎是下旨让蒙古各部搬得距离近些的事情,这才继续道:“不是,是皇上要赏赐有功劳的人。”
说到这里,梁九功忽然想到了一个事,随口问道:“小姑娘,你是哪个旗的啊”
苏日娜眨巴了一下眼睛,虽然漠北蒙古前两年就决定要改旗制了,可是这乱七八糟的名字她还真的弄不大明白,可如果人家问她家哪儿的、她却回答不出来的话,怎么都觉得这孩子太笨不是苏日娜不想承认自己太笨,于是她立刻摆出了一副警惕的模样,认真的说道:“额娘说过,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这些事情”
说着,苏日娜还皱着眉,好像才判断梁九功这个大叔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样的答复让梁九功哭笑不得,正犹豫着要怎么才能把这个小姑娘送回去的时候,就瞧见一个风姿绰约、穿着一身蒙古服饰的女子,带着不少人一起走出了大帐,到了梁九功附近。
为首的女子梁九功是认识的,那正是噶勒丹的福晋、太后的义女、让皇上也不时回忆一番的齐佳氏,梁九功急忙上前见了礼,不过因为是传旨的、他自己又是有地位的,此时他并没有行大礼,反而是拉家常似的道:“奴才是有些年没有见过郡主了。”
齐佳氏冲着梁九功点点头,虽然公公这种人她自己有些不喜,但是人家一副笑脸问候,她也不会那什么架子,更不要说梁九功到底是康熙身边的,这种人是不能够得罪的。
金帐内发生的事情齐佳氏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丈夫自知惹了麻烦、急忙派了身边的侍从回来传话,齐佳氏对于丈夫的老实也是没办法,不过好在这事也没什么,哪怕是回京也没什么大碍,左右她也盘算着这两年回去一次的,至少也要把女儿的事情安排好她才能放心。
说着,齐佳氏忽的看向了苏日娜,眉毛微挑,自家女儿是怎么和梁九功站到一起的
许是察觉到了齐佳氏的目光,梁九功笑呵呵说道:“时才等在这里,同这个小姑娘问了问,那只狼可真是不常见的。”
齐佳氏淡淡一笑,招呼着苏日娜过去,才道:“原来梁公公已经见过了小女。”
这就是噶勒丹的女儿哈丰阿大人的外孙女郡主的女儿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梁九功心里一颤,敢抱着一条狼熟睡的女娃娃,他平生还是头一次见,却不曾想这就是让皇上反复说了好几遍的女孩子。梁九功忽然觉得今天自己去回皇上的时候,可是颇有些能够说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梁大叔表示:咱家被人喊大叔这真是平生头一遭啊很新鲜,颇有点儿兴奋啊
、犯大错了
傍晚,结束了一天会议回到帐子里,自知自己白天犯了错的噶勒丹,那是非常自觉的开始了讨好妻子、女儿,努力的想让她们忘记今天因为他的过失而导致的某些不良后果。不过好在最后噶勒丹恍然发现,妻子并没有太生气,依旧温柔的待他,而女儿则已经被美味的京城果子收买,完全无视了这个阿布犯下的错误了
敦多布在一旁瞧着自家英武的阿布低声下气的求饶行为,不由得摇摇头阿布,你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很丢人啊多亏了此刻在这个帐子里的只有他们一家子,没有外人能看到,不然你哪里还能有一点儿土谢图大汗的威严
瞧着阿布在额娘面前讨好的模样,敦多布在心里默默的决定他以后一定要找个老实听话的妻子,绝对不要额娘这样集智慧、美貌以及个性于一身,只能用聪慧、能干来形容的女子,他敦多布多尔济这一辈子有额娘这么一位能够指点迷津的女子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光是听话也不好,自家苏日娜就很听话,只是如果“勤快”成她那个样子,估计他也很难接受虽然他自认为自家苏日娜哪里都很好,但那因为她是他的额很督。
沉默片刻,敦多布意识到:或许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还有另一个大任务,那就是挑选一个脾气好的男人来接受苏日娜,至于他自己敦多布自认他暂时没有那个本事能够承受苏日娜这个类型的女孩子。
“敦多布,”齐佳氏看了看捂着脸好像见不得人的敦多布,放弃了和丈夫纠结关于和皇帝汇报的事情,直接道:“既然皇上明日就决定要封爵了,你怕是要同你阿布一同去觐见,相关礼仪你可记熟了”
“额娘放心”敦多布拍了拍胸脯,“儿子不会出错的”
“恩,”齐佳氏微微点了点头,对儿子还是比较放心的,不过嘛“记得不要表现得太好,你瞧着乌默客如何你便学着如何就好。”乌默客既然是汗位继承人了,他表现得最出众那一点儿也不突兀,自家的儿子还是消停些、安稳些的好。
“是。”敦多布点点头,表示“中庸之道”他是明白的,书上说的很明白
解决了儿子的问题,齐佳氏又把目光瞧向了苏日娜,看着正在美滋滋吃着果子的女儿,齐佳氏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今天偶然碰上梁公公的时候,你表现得不错。”
苏日娜惊喜的抬头,她居然也能在为人处世方面被额娘表扬了也几乎是立刻的,苏日娜就蹭到了齐佳氏的身边,头枕在了她的手臂上,挂着一脸的笑容谄媚的说道:“谢谢额娘的表扬。”
小灰灰“呜呜”两声,也凑到主人身边,吐着舌头,好像也在央求女主的表扬。
齐佳氏摇摇头,知道女儿的这条狼也是通人性的,只得也附和了一句:“小灰灰也很厉害,都知道给苏日娜给站岗放哨了”
也不知道小灰灰是真的听懂了还是怎样,总之它是兴奋得摇起了尾巴,和它主人一样、都是一副献媚的小狗样,丝毫没有草原狼的狠戾之气。
瞧着自己的“坐骑”一点儿都不威风的像自己额娘撒娇,苏日娜深感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拍了拍小灰灰的脑袋,指责道:“真丢人”
“呜呜”主人你这是嫉妒我了小灰灰不甘心的用脑袋蹭着苏日娜,表达它的不满。
苏日娜被逗得哈哈直笑,连站都站不稳了,一个劲儿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