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怪你”的眼神。
十阿哥原本还想追究什么,可一听这话,立刻就回过味来着,敦多布和苏日娜在点子上啊光速测算那事先不提,就单单说这个大气压计,他做出来还没测试好就跟着皇阿玛一道去了木兰围场,这玩意到底怎么用九哥也不知道啊更不要说,他到现在都没有提起过应该怎么卖这个东西,怎么九哥就能说没用呢
“就是说啊爷这还没说能干啥呢”十阿哥大声的指责道:“九哥,你瞎捣什么乱,还跟爷在这儿吵吵”
九阿哥先是扫了一眼敦多布,随即意味深长的瞧了一下苏日娜,这才冷笑了一声,道:“成,那爷就听听,你这个什么气的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说完这话,他似乎还觉得不过瘾,紧接着补充了一句:“笑话了,这玩意光是名字就那么绕嘴,你觉得怎么能卖得掉”
敦多布动了动嘴唇,忽然想到了一句额娘曾经说过的话“无知不是错,可是你拿出来丢人现眼就是大错了”。只是到了嘴边的一句讽刺,在想到对方的身份后,敦多布还是默默的吞咽了回去,沉默的瞧了一眼身边的苏日娜,结果发现她居然也抽搐着嘴角瞧着他。
果然额娘的教诲太深刻了啊
敦多布默默扭头,这种憋闷着不能说出口的感觉真是难受啊京里真是让人不痛快。
十阿哥虽然很不爽九阿哥的那番话,但他并没有选择继续争吵,反而开始一本正经的介绍起了那个气压计的功能:“这个气压计我是仿造了脱力拆力那群教士们是这么称呼那个人的话说这个人很了不起啊,虽然他说的那个什么风的产生的问题我还没搞清楚”
“先说气压计。”九阿哥揉了揉眉头,指了指那个气压计,“其他事情你自己研究,没跟我这瞎叨叨,我这一个时辰能赚万两银子的人,没空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日娜晃动了一下身子,错愕的盯着九阿哥看了好几眼,这才确定人家或许确实有这个资本,不是借鉴了后世的俏皮话。
十阿哥撇撇嘴,放弃了又一次的科普课程,深吸了口气,才道:“我是用了他的设计弄出来的,据说可以预测天气的变化,比如这个上面的数字显示很高的时候就是太阳天,若是很低的话,那八成就是有雨。”
说完,十阿哥才得意洋洋的冲着九阿哥道:“九哥,你不觉得这玩意是很用钱途的嘛”
果然是天气预报而且还是单纯只能遇到能不能下雨的废柴机器
苏日娜默默扭头,不去看十阿哥,如果只有这样,那么前途神马的,就都是浮云了
敦多布虽然对这玩意很有兴趣,不过想了半天也觉得没啥大用处,想也知道这数值不可能啥地方都一样啊那拿到每个地方都有人会买个么哪里有人会花钱做这种只会方便大家的事情更不要说,只能知道下雨不下雨,这也没啥效果啊买得起这种玩意的有钱人不会担心下雨,他们有马车、有轿子,会忧心下雨的又买不起
想了半天,敦多布都觉得这东西是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不过相对于完全不对这气压计有期待的苏日娜兄妹来说,一个时辰万两银子的九阿哥听完了,却是陷入了沉思。
打量了那个气压计半天,九阿哥才道:“照你这么说,爷觉得这玩意若是操作好了,也不是不可以经营一番的,不过老十,你可得给我老实交代,你这玩意到底准不准”
“这个嘛”十阿哥挠挠头,犹豫了一下,才道:“你要是今早儿问我今个儿会不会下雨,我还是有八成把握告诉你个准确结果的”
九阿哥一听这话,噎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听好了老十,这事现在还不能立刻开始,爷打算着利用这东西赚点儿除了银子以外的东西,你继续研究,比如说这上面的数字,到了多少一定下雨,不到那个数那下雨的可能有几成总之一切都得弄细致了,这雨季马上就到了,你找点儿人过来一道看着,总之务必做得精细了”
“哦。”十阿哥点点头,虽然没懂那个要赚的除了银子以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听从九阿哥这个投资人的吩咐。
“还有,”九阿哥迟疑了一下,才又问道:“这玩意造气来难不难”
“不难人手齐备、材料齐备的话,也就是个把时刻的事情即时校准稍微麻烦些,但也不是大事”十阿哥一摆手,这才意识到了个问题“九哥,你觉得这东西能卖出去很多”
九阿哥“哼”了一声,看着同样满脸疑惑的苏日娜和敦多布,语重心长的说道:“作为大商人,不能只盯着那一亩三分地,要有全局观念,你们知不知道战国时候秦国那个吕不韦的事情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奇货可居”
作者有话要说:嘛,说到男主这事老实说现在比较倾向老九,因为觉得老9努力赚钱苏日娜努力花的场景很萌不过关于老十我也有个很萌的场景在期待,纠结得不得了泪目。
、57 悠悠小日子
吕不韦做过什么苏日娜还是知道那么一丝丝的,不过哪怕是那一丝,其实也都是源自某部看了没多少的电视剧的。似乎那是秦国的宰相似乎还和秦始皇的娘有点儿不清不楚的光顾着紧张古天乐演的项少龙了,完全没去考虑其他。
秦国的宰相也做生意么吊胃口这种事情最烦了诅咒卖关子吊人胃口的家伙,吃到的饭菜都不加盐
苏日娜很头疼,默默的诋毁着某个正打算要侃侃而谈的未来大商人。
九阿哥完全没有意识都自己已经被“诅咒”了,看着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那一头雾水的模样,立刻恨铁不成钢的吼道“敦多布和苏日娜一时没想到还情有可原,老十你居然也想不出来给爷好好回忆一下,昨儿个儿皇阿玛在尚书房都说了什么”
“昨个儿”十阿哥挠挠头,昨个儿在尚书房他基本什么都没记住,到现在满脑子还都是传教士给他说的关于路易十四的事情,瞧着九阿哥火大的模样,十阿哥一时情急,脱口就道:“难道是路易十四火烧布鲁塞尔”
康熙三十四年,路易十四正在继续着他的大同盟战争,即便没两年就要被迫停战以保证他欧洲最强国的称号,当然此时他仍然在下令用燃烧弹轰炸比利时的布鲁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