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煮了红茶。
将红茶倒在杯子里,薄荷满意的拍了拍手:“虽然卖相不太好,但总算是第一次完成了一顿早餐,味道应该也不会太差。”
“夫人,你挺有天赋的。”张姐由衷的向薄荷竖起拇指,薄荷得到了一丝满足和自豪,不过湛一凡还没有吃过所以也不敢自豪感太高。
取了围裙薄荷便上楼去敲门叫每个人起床,醇儿、隐、一羽,最后是湛一凡。
这一次不是敲门而是自己推门而入,先去换了身衣服又洗了一把脸,总算没有了那油腻的味道薄荷才掇手掇脚的走到床边,湛一凡睡得很香,因为现在才七点,所以还算很早。外面的天色虽然已经亮了,不过昨晚他睡得并不早,就像她一样在想着事情。
薄荷趴在床边,朝着男人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气,看着男人动了动薄荷坏坏一笑:“一凡,起床啦”
湛一凡缓缓的睁开眼睛,他一向浅眠所以非常好唤醒。睁开眼睛便看到薄荷近在咫尺的脸,湛一凡微微一笑:“早安啊,宝宝。”
薄荷抬头再湛一凡的脸上亲了亲:“早安,快起来吧,早餐已经做好了。”
湛一凡伸手摸摸薄荷的头:“嗯不过先让我亲亲。”说着便倾过头来,虽然湛一凡还有些睡眼朦胧,不过还是一下子就对准了薄荷的嘴,脆脆的一声亲吻,随即便又快速的亲了上来甚至又浅变深,要不是薄荷嫌弃的推开他一声低喘:“还不起来洗漱,讨厌。”湛一凡也不会如此就放了她。
湛一凡洗漱薄荷便去给他挑衣服,摸着衣服有些依依不舍,不知道这一次分别之后多久才会见面薄荷将湛一凡要穿的衣服放在床上,他是十点的飞机,所以时间并不能马虎,吃完饭就该出发了。
薄荷盯着床上的衣服发呆,洗漱完毕的湛一凡从浴室出来轻轻的走到薄荷背后,看着她有些孤单的背影心生不忍,将她抱入怀里淡淡道:“宝宝,如果有机会,你会愿意换个工作吗”
“换个工作”薄荷抬头望向湛一凡的头。
“比如,律师比如,外交官外交官似乎会更累,还是不要了。不过律师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你的口才那样的好,国家的法典又背的那样熟,打过的官司又是那么的多”
“当律师是我目前没有的规划和选择。检察官有什么不好”不过就是时间忙了点儿,不自由,还有不能陪着他随时出国、出差。可是她不愿意因为他就调整自己的人生,这是她不曾规划的事,她觉得,他们可以拥有各自的个人空间,因为他们的人生都是彼此自己个人的,并不属于别的人包括他。
湛一凡弯了弯嘴角,虽然早就知道她的答案,但还是难掩一抹失望。
“我知道。这就是你的魅力”低头亲了亲薄荷的发鬓,湛一凡放开薄荷开始穿衣服,薄荷站在一旁看着他突然有些消极的态度,又生气了
湛一凡穿好衣服薄荷又替他理了理衣领,两个人面对面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梗在喉间,到了嘴边上竟然都觉得是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就在眼前,那是带不走的留不下的。
“我会尽早回来。”湛一凡低头在薄荷的额头亲了亲,薄荷微微一笑:“嗯。”
“还有,别太勉强做任何事。照顾好你自己就是了,至于一羽,薄家如果和你争起来,你大可曝出真实身份。”
薄荷有些意外的看着湛一凡,没想到他还是关注到了。
这两天外面有了些言语之论,不过是薄家有子,真正的继承人出来了,不过被薄荷这个已经嫁出去的长女圈禁着这样的留言。
薄荷知道这样的言论必定是薄家人放出来的,除了他们,谁还会说出圈禁这样的词汇
“我不会把一羽曝光的。”薄荷微微的叹了口气,“他被扔到那种地方,他的家人原本就是不想要他的,如果他突然出现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和危险。而且他太小了,他也不如别的人那样健康,对他来说带他进去薄家就已经是极大的残忍。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她会让薄光给他们一个交代,也会让薄光堵住众人之口。薄荷当初既然设了这样的计谋,就已经想好了退路,不过是让薄家慌乱一阵子而已。
湛一凡突然伸手抱住薄荷,俯在她的耳边低声问:“如果有一天,薄氏消失你会有什么感觉”
薄荷微微一怔,薄氏消失
、185 等我回来
薄荷微微一怔,薄氏消失
“我为什么要有感觉”
湛一凡勾唇一笑:“就是不在乎了”
“我为什么要在乎”薄荷有些奇怪的扭头看向湛一凡:“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他要对薄氏做什么吗
湛一凡摸摸薄荷的头:“过些时间你就知道了。走吧,我们下去吃早餐,吃你亲手给我做的爱心早餐。”说着便牵着薄荷的手往楼下走去。
薄荷一下子就被拆穿了惊喜,顿时觉得有些郁闷的看向湛一凡:“你怎么知道”
湛一凡用手指勾起薄荷的头发微笑:“你的头发,上面有爱心的味道。”
薄荷拿回自己的头发一脸不屑:“狗鼻子”
湛一凡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薄荷吐了吐舌头:“没有。”说完却转身跑了,湛一凡立即从后面追上,薄荷想,又要好多天才能拥有这样的清晨了吧不能听见从睡梦中醒来的他对说早安,不能看见他对自己露出如此温柔的笑脸。
一凡,其实我很舍不得你。但是,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醇儿叫不起床,薄荷便让张姐把她的早餐放在那里等她起来再吃。不过今天一羽要重回学校,所以薄荷一喊隐就起来了,然后还亲自去带了一羽起来,薄荷看着这哥俩相处的感情越来越好心里也感到欣慰。有隐在,对一羽她就放心多了。
醇儿这两日需要休息所以必定是要留在湛家花园里了,所以薄荷也不急着与她谈话,问总是要问的,这件事已经有了怀疑已经在心里有了些确定所以事情不可能就这样含糊的过去,但她昨晚经过和湛一凡的一番谈话明白也许该寻找个对的方式,而不是以长辈和质问的方式,只是以朋友一样的关心态度去试探醇儿,她不希望醇儿受伤,这才是她最真心的想法。
湛一凡对薄荷亲手做的早餐感到非常的开心而又幸福,只吃了一口便对薄荷竖起大拇指来:“比第一次在伦敦做的好了许多,完全配得上这个赞字了。”
薄荷有些不相信的低头自己也尝了一口,果然味道十分的不错呢。她原本还忐忑,因为自己做的东西吃起来没什么感觉,但是看到湛一凡这样说,心里也十分的安慰和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