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18(1 / 2)

宸一按下开关,这地板就变成了草原吧

就连夏鸥灵都看得有些呆了,头顶上的景象也跟着变化起来,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甚至偶尔还能看到有鸟儿飞过。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室内,她真的会以为自己来到了大草原。

在两姐弟目瞪口呆之下,地板上有一个两米来宽的地方也就是刚刚夏欧奇踩到的床慢慢地升了起来,高出地面半米来高,床上铺满雪白的绒毯,不管哪一处都透着浓浓的梦幻气息。爱夹答列

夏欧奇没等段辛宸说话,就尖叫一声扑到了床上,“哇太舒服了好软啊天哪,能在这里睡上一觉,我就死而无憾了”

“不用死,这个房间是属于你的了。”段辛宸笑着将遥控器递给夏欧奇,“上面有不同的场景可以选择,你喜欢哪种就按哪个按钮,四周的景色都会随之变化,今天时候也不早了,等会会有仆人来伺候你沐浴,沐浴完毕你就在这里睡觉吧”

“那你和姐姐呢”夏欧奇眨了眨眼睛。

“当然还有另外的房间。”

“恩那好吧姐姐姐夫晚安”夏欧奇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下起了逐客令。

夏鸥灵有些哭笑不得,看到段辛宸满脸的笑意,便也不忍心打扰他。

出了刚刚那个梦幻卧室之后,段辛宸没有再坐上电车,而是牵着夏鸥灵的手慢慢地走着,一旁的仆人纷纷向他鞠躬致意。

他权当做没看到,只是紧紧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夏鸥灵见他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禁问道:“你不是说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睡觉吗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想”

“其实,那是宸宫唯一的卧室。我这里从来没有来过客人,即使有我也不会留宿他们。”段辛宸说这句话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

夏鸥灵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哈哈,你在想什么”段辛宸忽然笑了起来,笑声穿过长长的走廊,传遍整个宸宫。

“我在想,我和欧奇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作为第一个被你留宿的人。”

“欧奇应该感到荣幸,你不应该。”

“为什么”

“因为,他是客人,但你,是主人。所以,你睡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算是留宿。”段辛宸认真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她刻到心里去。

夏鸥灵被他看得脸上热乎乎的,不自在地别过头去,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她笑道:“可是现在,主人都无处可睡了。”原本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却给了段辛宸另一种提议的理由。

“其实,也不算是没有地方可以睡。就是,有点儿小。”他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让夏鸥灵心里不由得一惊,刚要拒绝,却被他拉着往前跑了起来。

“走吧,带你去”

段辛宸说的那个地方其实是一个大概十平方米的小房间,跟他整个宸宫里其他房间的格局比起来的确算是袖珍型的。

最为奇怪的是,这个房间外面还没有仆人看守,段辛宸用指纹打开门,里面黑漆漆一片。

夏鸥灵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地方”

“如果非要有个名字的话,你可以叫它疗伤之地。”

“额”夏鸥灵不解,这个名字也太直白了,疗伤之地她不禁又看了看段辛宸,灯光下,他的侧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但笑容里,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难道,真的是他的疗伤之地

进去后,段辛宸打开了灯,灯光很暗,几乎刚够看清路,连人的表情都看不太清楚。房间里面非常简陋,只有一张床,像极了夏鸥灵在洛安时见过的家庭旅馆,甚至比家庭旅馆还要简陋。

这样一个地方,看起来真不像是疗伤之地,反而觉得,人开心的时候来到这里都会变得不开心,压抑,难受。

段辛宸笑着说:“怎么样这里勉强可以将就一晚吧”

“当然可以。”睡觉而已嘛,有张床就够了,何况这里虽然简陋,但床却非常干净整洁,比羊角村的条件还要好上一些呢

“那我们今晚就睡这里吧”段辛宸说着,反手将门关上。

夏鸥灵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睡觉啊”段辛宸明知故问。

“这这么小的地方你不是说给我睡吗”

“宸宫就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睡觉了,难道你就忍心让我睡过道上”段辛宸委屈地撅了撅嘴,这该死的男人,严肃起来可以把人吓得半死,卖萌起来居然还真的能让人心生不忍。

夏鸥灵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理亏,何况她现在,并不是太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他了。

上一次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从来没有珍惜过跟他在一起的日子,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段辛宸感觉到夏鸥灵目光的变化,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目光灼灼,如夏日烈火,熊熊燃烧。

他的喉结在昏暗的灯光下上下移动着,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看到夏鸥灵和衣往床上一倒,背对着他,“你要睡就睡吧”说完,便再也不看他。

段辛宸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他坐到她旁边,仰面朝上,老老实实地躺了下去,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叉放在胸前。

在他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夏鸥灵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里,生怕他会有什么动作,但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不禁有些犯疑,心里的某一处,竟然涌起了淡淡的失落。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裹紧了身子,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身边已经传来了段辛宸均匀的呼吸。她不禁嘀咕,这家伙简直就是猪变的

夏鸥灵轻轻地翻了个身,面朝上,眼睛瞄向段辛宸,见他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地笔直躺着,她撅了撅嘴,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痛快,至于是为什么不痛快却是说不上来。

床很小,两人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

可是,床分明很小,他却能做到连衣服边儿都没有碰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