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有。所以蚩尤一看到凤凌就知道,他这次可真的是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凤凌也不知道蚩尤是怎么想的,她也不去管那么多。这次哥哥的计谋很高明,但其中有许多关键之处必须把握好,而凤凌对六灵剑的精细控制就是其中的重中之重。说起来,从威力上来说,这六灵剑也算是一件神器,但它必须有六灵之力支持,所以一般人即使拿到手也用处不大,因此普天神魔对它的兴趣就不怎么大了。
凤凌骄傲地挺着小脯,严肃的脸上带着圣洁的光彩。她灵巧的小手一挥,庞大的六灵剑已经凌空飞起。凤凌仔细地看了看剑身:和昨天一样,毫无瑕疵,各部运转正常。“好了,”凤凌心中暗想:“你蚩尤不是傲吗,今天就让你输在这个傲字上面”
凤凌看了看她周围的修仙者人群,大家都信任地看着她,就连出尘也向她投来赞赏的目光。“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哥哥”凤凌在心中悄悄地说。
是时候了凤凌的一双秀气的手向六灵剑打出了无边手印,六灵剑巨大的剑身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六灵剑周围的神州修仙者们毫不吝惜地向宝剑输出灵力,一条条能量体像六种颜色的彩带一样从空中掠过,飘向宝剑。宝剑在微微颤动,好像应和着能量的到来。宝剑在空中迅速长大,几息之内已经长达几百丈。宝剑的光芒变幻不定,似乎对能量的平衡特别敏感。能量越输越多,越输越快,大阵内外的人都很清楚,宝剑即将出击,大阵内神州修仙者的生死成败用不了多久就到了决定的时刻了
蚩尤等四人面带不屑:前天你们不是试过一次了吗这次如果没什么新招,试验的结果难道还会有什么不同吗刑天已经在考虑,对于刺过他一剑的出尘他应该如何报仇了。鹤怪当然更是跃跃欲试:万年灵芝草,这次你可无处可逃了吧
要说这次的六灵剑还真的有些不同,蚩尤已经感到里面的能量比上次要大得多了。但他并不在乎:单是能量多少并不能起多大的作用,关键是,你这能量能不能对我的磨牙起作用。我的磨牙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你还用六行能量,那会有什么用处蚩尤非常自信地想。
出尘等人自己管自己发动,根本就不理会对面那四个人有什么想法。凤凌两手当,猛然往前一推,那把六灵宝剑立刻长飞而起,扶摇直上。接着剑身一展,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鹏,对准当面的反转银河微尘大阵飞速而去。出尘等人哪敢怠慢,全都加紧输出能量,在远处的阳光照和近处的微尘蓝光辉映下,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抖。各种颜色的能量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向六灵剑涌去,六灵剑在空中翩然飞舞,笔直地向微尘阵的巨大漩涡之中。
只见空中漫天飞舞的微尘迅速地开始了旋转,看似漫无规则,但旋转的结果却带动了无数微尘,让它们来到了六灵宝剑注定要的地方。蚩尤等人感到很好笑:这六灵宝剑这次就这么两下子也不见得比前天高明吗,好像这把宝剑的光芒还比不上上次,你们居然这么用剑,败亡的命运已经注定了等微尘把宝剑带偏的时候,也就是宝剑覆灭的时候,那时候看你们一个个还能往哪里逃
但突然,就在六灵剑几乎要正面撞上银河微尘的时候,它的飞行轨迹却发生了异乎寻常的变化。宝剑不再直飞,而是向左猛然转向,陡然闪开了正面浑厚的微尘层,向微尘相对薄弱的区域切了进去。
314 再战反转银河微尘阵4
宝剑不再直飞,而是向左猛然转向,陡然闪开了正面浑厚的微尘层,而向微尘相对薄弱的区域切了进去。蚩尤微微一惊,但马上就释然了:虽说现在你正面对着的微尘密度不大,但反正你的六行能量对微尘没有作用,而我的微尘却能够打击你的剑身。早几秒钟或者是晚几秒钟摧毁你又有多大的区别
但现在空中的这把宝剑巨大的剑身却完全横了过来,根本没有跟任何银河微尘相撞,而是侧着身子,在完全没有微尘的区域里高速滑行。不但如此,宝剑本身也在变化,剑身的光华越来越暗淡,宝剑在空中竟渐渐变得虚幻起来;但非常明显的是,神州修仙者们向宝剑的能量输出并没有一刻停止,宝剑剑身的微微颤动也说明,宝剑内部储存的能量越来越多。
蚩尤眉头微皱,他想起两天前自己的感应,有一种危险的预感袭上了心头。怎么回事蚩尤问自己。我一个魔王晚期修为的上古魔神来到人界,难道还真有什么东西威胁得到我吗
六灵剑在不存在银河微尘的区域里面兜着圈子,速度越来越快。银河微尘受到宝剑的牵引,漩涡的转动有些迟滞,不像原来那么通畅了。每转一圈,六灵剑身上的光芒便暗淡了一分,宝剑的影子也更加虚无缥缈了一分。蚩尤和他手下的另外三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种情况究竟是喜是忧。刑天脸上不屑的笑容早已凝固,风清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只有鹤怪还在乐:她的心里对蚩尤有着一种盲目的乐观和崇拜:只要一出手,天底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天空中的银河微尘好像也陷入了思索:是跟着六灵剑加快旋转呢,还是根本就不去理会六灵剑,我行我素,按照过去的方针,继续自己有条不紊地向中心压缩但六灵剑没有给它们思索的机会:它好像突然在空中扭起了秧歌。它的动作变得非常没有规律,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一会儿闪电一般地直云端,一会儿又突然俯冲,好像要和下面的大海或是苦也岛相撞似的。银河微尘现在不知所措,已经在空中停止了运动,好像在呆呆地看着六灵剑,想知道它究竟在干些什么。
突然蚩尤发现了点什么。这是空间禹步他几乎叫出了声。这种禹步不是早就在神州失传了吗六灵剑是从什么地方,从谁那里学到的是哪一位高人突然从消失了的时空出现,把远古传说中的大禹神步带到了狂想星球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蚩尤敏感地觉得:自己这次贸然下界,难道真的有得不偿失的可能
六灵剑可不管蚩尤是怎么想的,它在空中悠然自得地继续自己的旅行。它时而像狡兔,在绿草如茵的松林里奔跳不已;时而像毒蛇,沙沙地在草地上滑行,不知什么时候会暴起一击;时而又像渔鹰,嗖的一声从蓝天上向下迅猛地直扑而下。它的飞行看似毫无规律,但却让空中的银河微尘完全失去了追击它的可能。它像一个潇洒的绝世剑客,冷眼看着茫茫的夜空,在寻找值得自己出手的对手,但却摊开两手,像是在感叹着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心情。但人们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整把六灵剑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虚幻的影子,这更让它在空中的运转显得那样的飘忽不定。
“元祖,”刑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把宝剑,它在空中干什么”
“我现在还看不出来,”蚩尤的表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凝重。“再接着看一会儿再说。”
“它走的是禹步吗”风清接了下去。
“看上去有些像,”蚩尤的声音不知怎的听上去有些沉重。
“这李出尘好像也是个高人啊。”刑天说。
“不高,也就一米九不到吧,比老祖和您都矮多了。”鹤怪好容易了一句嘴,但另外三个人谁也没理她,她碰了一个软钉子,只好知趣地闭上嘴巴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