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国美术学院染织服装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等等。幸好疚叔与她很有一些交情,但不要有什么暧昧才好
当然,她名气大,咱也不小她就很高兴能见到咱这条“首尾都不见的神龙”,她女儿更是要我给签名。话过三巡,也该转入正题了,我就说了此行的目的,也就是让她担任服饰设计公司的顾问,具体也就是有空去济南教教若蓝她们。她一听服饰设计公司的名字就知道了怎么回事,笑着问我是不是拍马屁的,让我很没面子
我是没面子了,但疚叔面子大啊我简直有点怀疑之间有些什么什么的了,当然她很有一些钱在疚叔出面的风险投资公司估计也是重要原因。她说一个月可以去几趟,但具体什么时间由她定。这种都是国宝级的人物,只要能请到就烧高香了,哪能计较这么多当然,这是高薪顾问,不过这个不宜在这个场合提到。
我一身轻松地随疚叔回到师父家,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但师父已经十几天没出跨院了,倒是跑来跑去的小家伙很多,原来疚叔几个兄姐的子女都在了。蔚丫头是玩疯了,就是师娘也一脸慈祥的笑容看着欢蹦乱跳的她们。对老人而言,或者最可怕的是孤独,最令她们愉悦的是感受青春飞扬。
我问疚叔风险投资公司怎么样了哈一提起他就一脸激动,说那跟打劫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合法的罢了他连工作重心也已经转移过来了,说我就是财神爷,假以时日要不成为世界首富那才怪了怪不得对我的人才支援是那么义无返顾对了,程经理那边新过来的资金就暂时放这里了吧
趁着有空,我把那句在意识中出现无数次的幽幽呼声问裘姨能不能翻译她听了异常惊奇,说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怪异的语言,并且短时间怎么也学不了这么难学的发音,就拿了支录音笔过来。这大概就是蔚丫头提起过的那支了,既可以书写,又可以记录会议的内容。我把那个呼声模拟得淋漓尽致,不知北大的高人能不能破译,老实说我很期待
我住了两天,师父还没有任何出关的迹象,就回家了。过了两周,裘姨突然来电话问我:“你那句话从哪里学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我奇道。莫非真有人能够破译,我也被勾起了兴趣。
“经过国际语言协会的专家鉴定,那应该是古玛雅语系中的一支,还是最古老的一种,也只有居处在墨西哥南部的少量拉坎冬人在使用,大概意思是神啊你回来吧”
我诧异得膛目结舌,拿着手机傻掉了。神古玛雅的神就我“有没有在听啊”裘姨的声音猛然把我惊醒过来,我忙道:“在听,在听”
“我刚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不过现在想听听你到底从哪儿学来的”她道。
我马上有了个合理的解释,虽然说谎不好,但也得看情况特殊不是这里说真话绝对不合适,要不咱在她心目中的光辉形像立马变成丑陋小人了。我道:“我想这句话最合理的翻译应该是ohygoy或者是天哪这种意思,要不那老外不会老念这句话了。”
“是这样啊那你碰到的应该是古玛雅语专家了,你们那里现在应该有很多外国人来旅游吧”她显然很失望,但这个解释不得不让她信服,虽然根本不是真相。我当然是忙着点头应是,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是古玛雅的神真是不可思议我立刻想到了手臂上那个自己长出来的图案,不要就是那个什么神的标志吧那脑中的千年幽魂又是古玛雅的什么人来着还有那张已经自燃的神秘皮卷,难道也是来自古玛雅我马上回房间对着镜子猛看。不是吧就镜子中那傻不垃圾的货色我随手甩了自己一巴掌,看着镜中那敢怒而不敢言的家伙,不由疑惑不已:古玛雅神就这德性
我把图案画了下来,通过网络查究竟是古玛雅哪个神的标志。资料是不少,但深入描绘的不多,附图片的更少。学校图书馆关于古玛雅的资料应该完善得多吧那还是提前回校找去了反正公司有胡律师与疚叔的人马在忙,要紧事可以手机联系。
原来学校图书馆关于玛雅的书有这么多,我看着电脑中密密麻麻关于玛雅的书籍,就如看着无边的浩海,缥缈的烟波。我咬咬牙就一头扎了进去,拿着图案如无头苍蝇般在书柜间嗡嗡乱撞。突然,旁边响起一个老外的声音道:“你找这个”
我回头一看乐了,这不是“馄饨糊”吗我如抓着救命稻草般道:“怎么你认识”
“这是古玛雅天神奎扎尔考赤的标志。”他很肯定地道:“格罗里那抄本中有这个标志的记载,但该经文抄本首尾缺失,破损严重,又发现得晚,所以不被很多学者承认。不过,玛雅文明源头考究中有详细记载,你可以与其中的插图对比一下。”
他娓娓道来,虽然中文发音还是很别扭,但两年时间进步实在不少。“你不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吗怎么对玛雅文化这么熟悉”我边找那本玛雅文明源头考究边问道。
“探索生命奥妙让我激动,探索玛雅超文明也让我热血沸腾”他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