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兵器时代弓箭是远距离之王,历来受到兵家高度的重视,而攻守城市、歼灭敌军更是不可或缺。我手把弓箭不由对畜生的身份重新估计,心中就有了那
么一点揣揣不安,好在如果畜生思维正常,那就怎么都不可能估料到我们已经逃出了这么远。唉既然已经远离了危险,好好打一回野猎,再美美享受美食
才是正道。
这弓箭果然与南叔自制的很有区别,箭在空中半丝都不会飘,准头竟是出奇的好。虽然我只拉到一半,但箭还是疾飞50多米的距离穿透美洲兔而深深钉入地
下,真是有点夸张。嘿那咱就宣布:从此时此刻起这弓改姓为易,名既然是用作打猎获得美食,那弓名就叫“易食”了罢,估计这样以后弄些小吃
小烤的也容易些。这箭可是用一根少一根的,我当然得把它从地下完整取出来,可就算在锋利腰刀的帮助下还是很费了一番手脚,看来叫“易食”还真有些
委屈了它
这丛林里动物简直到处都是,随便放一箭都有收获,不一会看中的三只火鸡就入帐了。如果是一个技术稍微好点的猎手,那在这里应该可以衣食无忧了吧
可一想到苛捐杂税就心里没底了,那不是榨取了多少的问题,而是有没有榨干的问题,这点人性的丑陋我还是了解通透的。
我找到了一个溪水成潭的地方生火造饭,这美洲兔实在是不幸之中有大幸,因为没有调料得以保留全尸,而火鸡就“生得光荣,死得伟大”了。当然,其英
勇就义的方式还是南叔的“叫化鸡”模式。畜生的黑衣、荷包被我随手丢入火堆,马上就化为一缕青烟飘为灰尘了。
趁着这个难得的空闲,我就与小女孩正式进行沟通了,但这语言不通的沟通还真够费口舌、伤脑筋的,不过知道对方名字还相对容易些。她原来叫“西川茜”,我马上就以“茜丫头”代替了,但听她叫我“易翔”后面还加了几个音就连忙纠正,要后面的发音是“叔叔”的意思还好一些,但如果是大伯、大爷之
类的岂不让我折寿我让她学蔚丫头管我叫“易哥哥”得了。
学外语靠的就是记忆,这个我最是拿手了,但你首先得有中玛语言对照,或者是英玛语言对照,否则这玛雅语怎么学唉看来也只能像初生的婴孩般学起
了。不服气的是咱这么一个北大才子居然是下面坐得端端正正的,而吃过的饭还没我盐多,走过路还没我桥多的小丫头片子倒在上面指手画脚的了。
凭着我聪明好学、刻苦钻研、力争上游,等地下香味飘出已经很是学会了一些,譬如“你”、“我”、“吃”、“饿”、“好”、“火鸡”、“兔子”之类
的名词。我就连起来道:“茜丫头,火鸡好吃你饿,我吃。”引得她一阵笑。对于文字她只知道几个简单的数字,竟然还不如我知道得多看她也该是上
学的年龄了,到时请个家教也是个道理。
香味越趋浓郁,令一夜狂奔的我食指一阵大动,茜丫头更是不住地吞津自咽。我启出泥团,剥开粘满鸡毛的黄泥,那色泽金黄的完美胴体就完全暴露在她咄
咄目光之下了。扑鼻的香气更是引得她鼻翼一阵的扇动,但就是不出声,只是两只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鸡,看看鸡又看看我。我一阵好笑,抖落内脏就递给
她,她兴奋地一把接过,抓住鸡腿猛一口咬去,但立即就被烫得跳了起来。
这下我怎么也忍不住了,摇着头笑出声来。唉咱怎么也算收了个“小弟”之类的跟班,可我就琢磨着这“小弟”会不会太小了点这样的跟班跟出去让我
这个老大还怎么混当然,老大亲自出手的美食还会不令小跟班满意万分的她终于吹掉热气咬了一口,看着我不断点头的样子应该表示很满意了,这一顿
直撑得她小肚子圆溜溜的。
喂饱肚子我们按着路的方向继续前进,我顺便练习射技了,箭就用随手摘下的树枝代替了。这劲还是同样的刚猛,居然也能射倒小动小物的,而我特感兴趣
的是有着漂亮羽毛的鸟类,可以拔些给背上的丫头把玩把玩。虽然上天有好生之德,让我准头奇差,但还是很有一些给我无端超度了。南叔亲自指导的射技
就是不一样,但要做到他说的凭直觉手一动,箭就到目标了,那估计不是我短时所能达到的境界。
晚上我自然又是一路狂奔,这一天的平安无事让我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打消了。第二天中午时分,我与茜丫头正坐火堆旁边啃鸡腿边交流。突然,我脸色一
沉不由站了起来,因为远处隐约传来一阵狗吠声。这种荒山野林哪来那么多野狗也没听说过猎人带着一大群猎狗打猎的道理想到畜生的身手与城门口傻
等的官员就心中一沉,有可能就是针对我们而来的。
狗是凭着鼻子对气味的敏感,但畜生的黑衣、荷包我突然一阵狂震,我现在身上还有腰刀、弓箭、玉佩等畜生的随身物品呢现在就抛下这些抱头鼠
窜不行有罪的是畜生,这些物品都是无辜的,气味只要找个地方细细清洗一下就可以如处女般干净了,再说那些狗应该通过畜生的气味进而嗅得了我们
留下的气味。
为什么他们现在才追来想来应该是连夜赶去请狗兄弟了。这狗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我现在落魄了,就狗眼看人低眼前突然一亮,马上就有了对
付的办法。不过,我没有存丝毫的击杀他们的幻想,那无异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我当机立断,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又用布条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绑到我背上。然后脚掌一发力,身子腾空而起,几个借力就上了高处,茜丫头的微弱重量对
我的灵活没有丝毫的影响。上面满是藤萝与枝桠,对身轻如燕,灵活若猴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条空中通道。
狗吠声果然直往我们而来,我马上看准落点,飞跃着远离而去,很快就跑远了。狗吠声果然在我们生火造饭处停住了,这下畜生们该没辙了,心中不由一松。突然,耳朵传来一阵树枝颤摇声,咦怎么可能准确无误地径自向我们藏匿处而来我立时觉得头皮发麻,这就是说畜生请狗兄弟的同时还请到了追踪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