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人失去知觉,用来杀人是不够的。你感觉如何”
戟布摇了摇头,“我只觉得所有的力量象突然消失了似的,一点也用不出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斩风道:“很抱歉帮不上你什么忙,相信你如果坚持寻找,总能找到灵魂之府的。”
戟布叹了气口道:“岂有此理,我自己不知道我的灵魂之府在哪儿,你却能知道,总是感觉很泄气。”
斩风安慰道:“这有机缘的巧合在里面,机缘到了,也许会得来全不费功夫。”
戟布道:“也只能做如是想了。你有这样的实力,可是一点也不比三百年前差啊对啦,我们该去黄龙山了,你知道你修炼了多久吗”
“多久”
“三天”戟布道,“我想去叫醒你,却总有一种力量阻挡着我,让我无法近身,于是只好自己去寻找。这三天里,我踏遍了整个龙山,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斩风道:“那就走吧。”
戟布道:“我建议隐身去,现在那里是鬼人控制的地界,直接闯入,只怕不太方便吧。”
“可以。但是我们就谁也看不见谁了。”斩风道。
戟布笑道:“不妨。我可以连你一起隐起来,而我们可以互相看到。”
黄龙山,方圆三十里,木秀山灵,曾是逆风盟的总部所在地,也是当年玄武国的圣地。如今已经成了鬼人统治的天下,从天上看去,千数名活死人被鬼人驱使着做着各种各样的活计。山上的建筑还是老样子,只是更显得旧了一些。当年为了修练冥术的而建造的法阵也已经被完全破坏了,看不出一丝痕迹。
斩风不知不觉想起了砚冰,从鬼界那里拯救了十五万活死人,如今全部前功尽弃,忽然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
二人在天上逛了一大圈,先降落在冥皇之墓附近,身边的活死人来来往往,还夹杂着鬼卒的驱赶和殴打,却没人发现他们两个的存在。墓地已完全被破坏,虽然有法阵的保护,却无法抵挡正规鬼军的冲击。现在这里,是鬼人淫乐之地,女性活死人在这里过了暗无天日的日子。
戟布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降温了,寒冷的杀气从斩风身上弥漫出来,虽然别人看不到他们,但是却同时感受到了这种侵入骨髓的寒意,整个墓地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杀戮就从这里开始了。身为冥人,冥皇的墓地变成这样的场所是一种侮辱。
斩风从隐蔽的范围里跳出来,突然出现在一个鬼刺客面前。鬼人还没看清眼前的人长什么样,一道寒光闪过,就被从中劈成了两半。此时的斩风,犹如从地狱中跳出来的死神,每一个眼神,都是夺命的镰刀,每一次挥刀,就有一个肮脏的灵魂被取割。在这片最熟悉的土地上,斩风那白色的身影比最擅长偷袭的鬼刺客速度还要快,几个起落,已经有十四具鬼尸横在地上。
没有惨叫声,所有的声音都在生命收割前被拦截了,也没有人逃跑,所有逃跑的念头都在升起之后才发现已经身体已不属于自己。
戟布没有动手,只是把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欣赏这优美的杀戮。活死人也没有动,这一刻的情景在梦里也不曾出现过,她们还没有确认这是否是事实。
安静得只剩下手起刀落的嚓嚓声,当墓地最后一个鬼人的灵魂回到转生堂,时间似乎停止了,所有在当场的活死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个冷漠的青年,全都惊呆了。
斩风把刀上的污血在鬼尸身上蹭净,背到身后,转身向黄龙山的顶上走去,忽然一声巨响,上百名活死人一齐跪在地上,最近的一个人向斩风道:“救救我们吧”
斩风冷冷地道:“你们自由了。”说完抬腿便要走。那名女活死人道:“请等等能不能求你把我们的家人也一起救出来他们就在黄龙山上。”
斩风道:“我会杀光这山上所有的鬼人。”说完,向三里以外的冥术法阵走去,那是他心中的另一个圣地。
戟布一直没有现身,只是在半空中远远跟着斩风,他知道,这时的斩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语言。
在冥术法阵,斩风依然没有遇到有效的抵抗,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高级一点的鬼人都在鬼界争权夺利,根本无瑕顾及人界的权利,只有那些被淘汰下来的,才在这里寻求不得志的补偿。
被救下的活死人越聚越多,从上百名到几百名再到上千名,渐渐形成浩荡之势,跟随在斩风后面,蜿蜒而行。这阵势,终于引起更高级一点鬼人。
在黄龙山,级别最高的鬼人是少刺监,一共十五名,是在鬼界夺权失败后被发配来黄龙山的,本来很郁闷,后来在这里要啥有啥,反倒乐不思蜀,不想回去了。
当他们看到浩浩荡荡的活死人向山顶进发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连个管事儿都没有可是当他们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最前带领的时候,就感觉到出事儿了。在斗争激烈的鬼界,处处危机四伏,虽然这些人是被淘汰下来的弱者,但是本能却告诉他们,出大事了
其中一名少刺监远远地绕到下面巡视了一下,结果让他心惊肉跳,竟然没有一个活了下来,死亡的上百名鬼人都是鬼刺客,潜伏刺杀都是强项,却被无声无息地杀掉,看样子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杀了。逃跑的念头升起,也没有再回去告诉其他鬼人,偷偷溜下来,准备向在鬼武国其它更高级的鬼人求救。忽然,一个仙人出现在他眼前,正是戟布。
“想逃吗”戟布笑着问道。
“仙人”鬼人不由得退后两步,“劝你别管鬼人的事否则挑起两界大战,你可吃罪不起”
“哈哈哈哈”戟布大笑,“我很想知道,有谁会知道我杀了你呢”
山顶上,十四名少刺监寻找最有利于隐蔽的地形潜伏起来,同时等着那名巡视的少刺监回来报告情况,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