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都没有无殇之域的力量,更没有各种族主城的力量,对红色晶体没有任何的限制能力。虽然他飞出了一百五十里,依然是无济于事。
爆炸的瞬间,斩风就知道自己估计的太保守了,但是为时已晚,巨大的爆炸力把周围的空气全部推走,在天上形成了一个空洞,方圆十五里的海面,尽被吹开,连海床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自己被强于天漩数倍的力量击出数十里,好在生命之力与了心府的力量结合达到完美的境界,肉身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但是五灵却集体失踪了。失去了灵元,也就相当于前期的修炼前功尽弃,虽然生命之力还在,但是灵元九府之力纯由灵元引发,灵元失踪,灵元九府的力量也就无从用起。
令斩风庆幸的是,还有一个鬼灵,它成了唯一可以用来进攻的力量来源,这时鬼灵的多面性显示出来了,他代替了原来的五灵,掌握了灵元九府,使得灵元九府的力量能继续使用,只是远不如五灵在的时候得心应手。
飞行的速度大大的受到了限制,再次回到了音速以下。
三天后,斩风在广阔的海域上找到第一个伙伴石蔌及其辖下的一百多名活死人,接下来的三天,赤瑕璧、聿丘、菊宁、横舟归队,同时又找到了一百多活死人,第七天,如芷、余洪归队,包括剩下所有活死人。在关键时刻,这些人抱成了一团,集体对抗这毁天灭掉的力量,加上这些人个个是千里挑一的精英,论智论勇皆是上乘,因此在这次灾难中,处于中心的五百零八人,竟然完全幸存。
天空的黑洞也渐渐平复了。天漩依旧连接着天地,虽然晶体在瞬间的力量超过了天漩的力量,但是长达数千万年的支持一个界空并且始终不变,这种浩瀚的力量却是小小的晶体根本无法比拟的。
五百零八人全部进入了天漩,冰雪战队的实力虽然不足以进入天漩,但在赤瑕璧等人的帮助下,也安然通过了通过。
斩风却变得更沉默了,背叛千雪、五灵失踪、毁灭三岛,连续这三个事件给了他沉重的打击,尽管他曾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但是这三个事件,尤其是前两个,让他无法接受。背叛千雪,等于背叛了自己的誓言,但是心的背叛,是最难解决的;五灵失踪,失去力量倒在其次,可以重新修炼,但是五灵对他来说就象是五个子儿,在修炼中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平时感觉不大,这一失踪,担心和牵挂立刻占据了一半的精力;至于毁灭三岛,正是由自己引起,本来是想清除一个隐患,却反而加大了伤亡。
他一直在思考,以前虽然一路风险,但每一步都有收获,都能积极推动事件的进展,可是这一次的回归,风险小多了,出错倒是增加了,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他取出怀中的石树枝和玄风戒指,盘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看它们,一颗心,一半的泛着爱的涟漪,一半却隐隐的做痛,可是刚想毁掉它们,另一半却又隐隐做痛。赤瑕璧等人知道他的症结所在,只是帮不上一点忙,只好由他去发呆,自己与余洪等人安排着,该砍石树的砍石树,该修炼的修炼。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我必须走一个绝佳的理由让斩风再一次振作起来,一连坐了三天的斩风突然站起,身边干活的众人皆是一惊,只见他走向赤瑕璧道,“你们继续留在这里,我去找玄日。”不等发愣的赤瑕璧说话,直接腾空而起,向西飞去。
赤瑕璧愣了半天,忽然一笑,“这家伙,又回到三百年前刚认识他的那个样子了。”
斩风这一飞,才发现,鬼灵自己又跑回转生之府去了,但是环气府内,却多了一黑一白两个灵力种子。斩风莫名其妙,这几天没修灵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两个小东西难道象原来的日月三灵一样,学会了替自己修灵还是他不喜欢灵元九府,所以找了两个劳力
斩风心里一阵发酸,失去了五个灵元,才知道自己对那五个小家伙有了很深的感情,此时新的天地二力出现了,让自己更加珍爱它们,失怕它们再出意外,只是五灵现在在哪儿里是否还活着
鬼人离开之后,玄武国渐渐恢复了正常,再也不必担心突然被鬼人捉去,做成活死人。斩风漫步在皇城的的大街上。自回归以来,大多数是在天上飞,很少有闲暇能这么悠闲地用脚走路。听着熙熙攘攘的热闹之声,他想起,自己也曾经是人界中的一员。
镇国侯府很好打听,玄雨带回来三界和议的消息和斩风重现人间的新闻早已传遍整个玄武国。斩风按路人所指,在皇都内离皇宫偏东十里之处,找到了修茸一新的镇国侯府,朱门铜钉,高墙碧瓦,门上高悬红匾,匾上御笔亲提的四个金色大字:镇国侯府。
斩风缓步上前轻轻扣打门环,不久里面传来一声:“谁啊”
斩风沉声道:“下在前来拜访镇国侯玄雨。”
吱嘎嘎一声,朱门开启,探出一个脑袋,眉目清雅,约二十岁模样,向斩风看了看,“先生怎么称呼”
“冥人,斩风。”
第六章 为谁醉
“斩风”开门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你就是紫衣蓝衫冥帅斩风”
斩风未置可否,“镇国侯可在”
“在、在,请随我到客厅等候,我这就去通报。”说着把斩风请进了府门,引着他穿过花廊,绕过水塘,向客厅走去,边走边兴奋地道:“小人恒奇,是镇国侯的管家,镇国侯不喜人多,小人就连打杂带管家全包了,久仰冥帅大名,今日得见,幸也何如。”
斩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任由他罗嗦了一路。刚到客厅门口,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之声,连地面都微微颤动,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正是镇国侯府的后院。
斩风一惊,难道玄雨出什么事了向恒奇看去,却见他毫不为意,似乎是习以为常。恒奇见斩风向他望来,忙道:“无妨无妨,肯定是侯爷又在摆弄一些小玩艺,象侯爷这么聪明的人,世上真是少有啊。”
恒奇把斩风引入了客厅,请入上座,又沏了盏清茶,道:“冥帅稍候,我这就去请侯爷。”
斩风又了点了点头,恒奇向他一拱手,从正厅的侧门进入后院。斩风端起茶盅,放在鼻前嗅了嗅,清香入鼻,沁入心脾。借着这个平常的动作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平抑着七上八下的心绪。
不久,遥遥听见几个女子的欢笑之声,一个女人道:“恒管家,你也来看看这小玩艺的威力。”听声音,正是玄雨,但这声音同时也是记忆中的玄日的声音,心中又是一阵乱跳。只听恒奇道,“侯爷,有客人来了。”
“谁啊”
“侯爷肯定想不到,竟然是冥帅斩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