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紫霞宫主的纤纤玉手伸出袖口,一抄一拂马步微挫。
刚猛的劲流随她的玉掌一抄之下,突然侧射流泻,另一道奇异的暗劲,从冷面太岁的掌劲旁透入。
“砰”
冷面太岁突然侧摔出八尺外,沉重的身躯在地面滚了三匝,爬不起来了。
这瞬间,五爪蛟已扑向周东主,伸手抓人,爪功极为精纯,五个手指成了刀剑不伤的铁爪。
周东主已别无选择,大喝一声一掌拍出。
“呃”
五爪蚊如中雷殛,仰面连退四五步,右手不住发抖,爪功自消。
厅外人影来势如电,四个象貌狰狞的青袍人同时到达,腾蛟庄三妖七怪十夜叉中的四个怪,以快速绝伦的奇速疾射而至,四掌齐挥,事先早有准备,行出其不意的雷霆一击。
后堂概六位重要执事人员,但已来不及出手了。
周东主刚才一记劈空掌,已耗去三成内力,已来不及门退,不得不竭尽全力自保,双掌齐发,风吼声中迎着袭来的四股狂飚硬接。
“砰”倒了一个怪。
“叭匍”另两怪摔翻在地。
周东主也踉跄后退,脸色泛青,口角有血流出。
身旁多了一个人,霸剑灵宫孙云涛。
“暂时离开此地,周东主。”霸剑灵宫急急地扶住了他:“在下决无恶意。”
“我不走”周东主咬牙说:“你是什么东西”
人影纷现,紫霞神宫的六名男女,与及腾蛟庄的六个夜叉,挡住了想上前抢救的六位执事。”
“孙云涛,人我要带走,闪开”最后出现的腾蛟庄主闹海蛟焦腾蛟厉声说,站在厅口象个门神般高大。
“人我要,你休想。”紫霞宫主拦住了闹海蛟:“孙云涛,你是侠义道风云人物,不要淌这一窝子浑水,把周东主交给本宫主,你走。”
霸剑灵官左手挽住周东主,右手拨剑出鞘。
“谁敢阻挡,得问孙某的剑肯是不肯。”霸剑灵官单人独剑,居然威风八面:“紫霞宫主,你威胁不了我的。谁敢拦阻,后果自负”
厅口传出一阵娇笑,五毒三娘出现在厅门口。
“霸剑灵宫,你的剑也许真的很厉害霸道。”五毒三娘娇笑着说:“但老娘可以和你打赌,你绝对闯不过我五毒三娘的五毒大阵。”
不但霸剑灵官闯不过五毒大阵,连紫霞宫主也对毒物深怀戒心。
江湖上有不少使毒用毒的宗师,毒物千奇百怪性质迥异,他们的武功有限得很,但声威比那些超等的高手名宿更强盛三两分。
很少有不怕毒的人,所谓辟毒药物,也决不可能辟所有的奇毒,所以几乎人人闻毒色变。
厅内本来紧闭的明窗,突然拉开了。
“哈哈哈哈”大笑声震耳欲聋。
雍不容仍是昨晚的装扮,但右手轻拂着一根尺余长,形如戒尺的小木板条,跨坐在窗槛上大笑,旁若无人的神情极为引人反感。
所有的人皆被狂笑声所吸引,弄不清这不起眼的人是何来路。
五毒三娘却惊得手脚发僵,浑身发冷。
“五毒三娘,你的五毒大阵到底有多厉害呀”雍不容笑完说:“你摆阵吧看我能不能闯你这一关”
“天地不容”五毒三娘惊骇地大叫,扭头一跃出厅如飞而遁。
天地不容的名号仅传出一天,吓不倒这些超等的风云人物,但五毒三娘望影而逃的情景,的确让这些高手名宿暗暗心惊。
“好啊”雍不容跳下窗,夷然无惧向前走:“是强盗打劫简直不象话,南京毕竟是有王法的地方,官司你们打定了。”
他往人丛中间闯,必须经过一些人的身旁。
似乎,四周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一直往里闯,往人的夹缝中闯。
旁若无人,就是这意思,这会把那些自以为是天老爷第一,自己第二的好汉们,激怒得发疯。
果然有两位夜又气得发疯,四只铁臂一合,要把他夹住抱牢,抱断他的腰脊,甚至想把他箍住成为肉柱。挤碎他一身骨肉。
“叭叭”两声怪声
木板条抽在两夜叉的鼻尖上,鼻尖下陷,鲜血并流。
“砰匍”
又是两声暴响,血流满脸的两夜叉向外分开摔翻在地,是被踢翻的。
“不知自爱。”雍不容似笑非笑仍然向前举步,向挡在前面的一位紫霞神宫美女眨眨眼:“好狗不挡路。你这么一位标致美丽的粉头,小心我施禄山之爪,保证你出乖露丑难过得很。”
“闪开让他过来。”紫霞宫主向女郎下令。
女郎本来就心中发毛,急急闪开让路。
腾蛟庄的十夜叉,都是该庄派出惧伏江湖群雄的高手,水陆能耐都是上上之选,被雍不容谈笑间摆平挂彩。
谁还敢逞英雄拦路挡道
雍不容到了厅中心,原来在厅门附近的闹海蛟也恶狠狠地到达。
面面相对,大眼瞪小眼。
“你就是天地不容”闹海蛟嗓门就象打雷。
“错不了,就是我。”雍不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你昨晚废了五湖游魂”
“错不了,就是我。”
“你贵姓大名”
“你知道我叫天地不容就是了,姓名谁都可以改变的,姓名没有绰号靠得住。”
“你以为你废了一个三流人物五湖游魂,就可以扬名立万,在本庄主面前撒野”
“你是甚么东西应该说,你胆敢在我天地不容面前撒野”
闹海蛟怒火焚心,云龙现爪劈面便抓,爪功比五爪蛟更凌厉更霸道,真可以抓石成粉,裂人胸肺。
水性的人对爪功学有专精,水中搏斗拳掌用不上劲,攀船抓舟爪是为实用。
“噗噗噗”三声暴响似在同一瞬间传出。
“哎呀”闹海蛟飞退丈外,右爪五个指头不住抽搐,抬不起来了。
众人大吃一惊,很难相信那戒尺似的轻巧木板条,能把坚逾铁石的手爪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