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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4(2 / 2)

无数有主无主坟墓参差错落,散布着零星的白杨松柏,野草荆棘丛生,到处都有废坑狐穴。

要在这种地方搜寻两个武功超绝,颇具神通,又是江湖经验丰富的暗杀专家,谈何容易呢

而且黄昏将临了

天一黑,妖术的功能倍增。

搜寻的人危险也增加三倍,随时都可能受到致命的意外反击,所以聪明人决不会做这种笨事。

雍不容不是笨蛋,在附近搜了片刻便断然放弃。

徐义兄妹率领随从打手,把散落的尸体拖入鬼母祠。

尸体只有六具,是被暗器击中要害毙命的。

另两尸是走阴神巫和玄天揭谛。

一个刀穿心,一个头被伸奥的掌功拍破。。

留下八具死尸,欣然踏上归程。

徐义兄妹却闷闷不乐,脸上无光。

男女二十一人,甚至不曾与天道门的杀手照面,心高气傲的徐义脸上真挂不住,不时用愤怒怨毒的目,凶狠地死瞪着雍不容,心中的恨意不言可喻。

踏入城门,恰好赶上关闭城门的时刻。

守门的丁勇,叫嚷叱喝声此起彼落,驱赶急急涌入的市民,催促进城的人们快一点离开,一片嘈杂声。拥挤忙乱中,雍不容悄然挤入人丛乘乱走了。

二更天,正常工作的市民,正是全家团聚话家常的美好时光,之后便是早些安睡,全宅的灯火熄灭了。

男女老少各自入寝,准备明日早起工作。

城南的本地大爷丁光启丁宅,也与往常一样,生活起居恒年都不变,全宅的灯陆续都熄灭。

由于住宅在南大街,这条街不是商业区,附近全是大户人家的住宅,因此每家住宅在院门外都是挂灯笼。

这就算是街灯,所以是住宅唯一的长明灯火。

丁大爷是临淮城的地头龙,早年曾是名武馆的名号响亮武师,绰号叫妙刀。算是徐淮地区刀法精妙的名家之中的一个。

目下与武林人士仍有往来,与江湖朋友保持道义上的交情,是所谓正道人士中颇孚人望的爷字号豪杰。

在凤阳地区,具有相当实力和号召力。

丁大爷已是年过花甲的人,豪气已不复当年了,在家纳福含饴弄孙,近几年已极少过问外事,只凭过去的声望维持地头龙的地位而已

丁宅建有练功房,是练外功的地方,左首另建有一静室,丁大爷每天要在静室中打坐四次。

每次半个时辰,这是上了年纪的人,保持健康的最佳方法。

上了年纪,练刀枪器械已、心有余力不足了。

全家都歇息了,也就是他进静室打坐练气的时光。

他练的是佛门坐功,佛门坐功对坐式要求甚严,讲究中规中矩,与玄门坐功的自然舒适完全不同。

静室方两丈左右,方砖地不设任何家具,只有一只蒲团,四壁萧条,既没有摆设,也没有神像字画。

可知他对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意义,有深入的修养与领悟。

右壁有灯座,一盏菜油灯映出暗黄色的幽光。

他端坐在蒲团上,真像一位苦修的憎人。

坐着坐着,突然感到意识朦胧,倦意渐浓。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现象,他应该进入六识更为锐敏的境界。

他刚感到诧异,刚要提醒自己要振奋精神。

这种念头却一闪即逝,随即陷入意识模糊境界,头缓缓向前一搭,便失去知觉,但依然保持正确的盘坐架式。

双目本来半闭的,这时却闭上了。

二个地方名人一条地方的强龙,对地方上所发生的重要大事,他的反应必定相当锐敏,因为他必定有不少忠于他的耳目。

妙刀丁大爷也不例外,他对附近地区的动静、风声、情势,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他当然不喜欢这种情势,但他是否喜欢已由不了他。

他惹不起天道门,他也惹不起与天道门血腥相见的南京徐家和天地不容。

地头龙对于在自己地盘势力范围内,兴风作浪捞过界的强者,最聪明的办法就是严守中立,置身事外不接近任何一方的人以免误会。

妙刀丁大爷自然是聪明人,他管束自己的人回避。自己也深居简出不问外事,消极地休管他人瓦上霜。

他根本不敢介入这种血腥太浓的杀戮事件中。以天道门来说,任何一个杀手,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老命,他敢介入

按江湖道义,过境的强龙通常在地头龙表示中立之后,便不得强人所难逼地头龙的合作了,以免引起地头龙的仇视,必定得不偿失。

妙刀丁大爷在凤阳首先发生事故之后,便已表示了置身事外的态度,因此极少出门,趁机会修心养性。

甚至不作任何防范意的措施,表示他是个微不足道的地方弱者。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混沌中陡然苏醒。

首先的反应是毛骨悚然,心底生寒。

凭经验见识,他知道是被人抽耳光打醒的。

火光耀目,两支火把毕剥怪响火焰熊熊。

“你你们”他抽口凉气叫,一蹦而起。

静室中,五个戴只露双目黑头罩,穿了黑长袍的人,像阴司出来的鬼魂,其中两人分立左右,手中有用废缆做的火把。

室后端,共有五个脸无人色,惊恐万状的人。

他的长子丁雄、次子丁威、长媳罗氏、管事陈豪、门人吕武,五个人显然吃了不少苦头,头青脸肿惊恐万状。

“来问罪的。”为首的黑袍人语气阴厉无比,露在头罩在外的鹰目冷电慑人心魄。

“问问什么罪”他硬着头皮问。

“你知罪吗”

“阁下,丁某已经表明态度”

“你知道我们是谁吧”

“天道门的朋友,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知道凤阳五霸的事”

“不错。”

“他们与本门合作。”

“他们人手足”

“而你,却与天地不容合作计算本门的人。”

“这是天大的冤枉”他惶急地分辨:“迄今为止,在下还没有与任何一方的人见过在面”

“你敢否认”黑袍人厉声叱喝:“天地不容只是南京船行的一个小伙计,从没在江湖上混,离开南京便成了一条失水的小鱼。

这次他还从南京光临贵地,孤家寡人双手不可能翻云覆雨,居然把本门的举动行迹查得一清二楚。

短短两天中,在朱家大院与鬼母祠,杀了本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