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他们过得可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和我们一样,吃得是窝窝头,喝得是野菜汤啊”
“妈的,我也去考骑士去,没准也能混个圣骑士当当,威风八面,光宗耀祖。”
“你知道个屁啊,如今的圣骑士不比当年,是从民间选拔,这些圣骑士个个都是达官贵人的亲戚子女,你想混进去,门都没有,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岗吧。”
“还是当年的圣骑士和蔼可亲,不象这些纨绔子弟,狗眼看人低,每天摆出一副尊贵显赫的模样,我看着就想吐。”
“你们看那些佣兵们,挖起战壕来比我们的速度还快,真是勤快。再看那群白白嫩嫩的圣骑士,动作和蜗牛一样,半天还只挖了几米长的壕沟,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干活。”
“这你就不懂了,圣骑士只会舞刀弄枪,没有使用过锄头这种先进兵器,哈哈”
“我看这些佣兵就顺眼多了,听说他们都是出生入死无数此的铁血战士,根本不是那些娘娘腔的圣骑士可以比拟的”
士兵们的议论犹如一把把尖刀,将圣骑士们的自尊心彻底击碎,他们此刻方知道,自己在普通士兵眼中,根本不是一个强者,而是一个靠裙带关系爬上高位的垃圾。
转头看看那几个埋头苦干的佣兵,这才发现自己挖战壕时是多么的懒惰,多么的无精打采。
圣骑士团终于在受到了士兵们的嘲笑后觉悟了,决心日后用自己的行动甚至鲜血来捍卫圣骑士这三个字的无上尊严。
但也有极个别的圣骑士狂妄到了极点。
巴鲁就是其中的代表。
被处罚后的他就一直愤愤不平,但惧于卡里兰斯主帅的威严,不敢发作,眼下竟然有一群卑微的士兵对自己评头论足,自是怒火中烧。
恼怒的巴鲁拣起放在一旁的长剑,冲上要塞城墙头,凭借着超出普通士兵几筹的高强武技,竟然一口气杀了三个士兵。
群情激涌,其余站岗士兵纷纷拔出兵器,将巴鲁团团围住。
巴鲁根本未将围住他的士兵们放在眼里,随后又伤了十余人。
此事如此之大,很快被卡里兰斯得知。
当卡里兰斯赶来时,巴鲁竟然又杀了二位士兵。
“住手”卡里兰斯怒斥道。
“是主帅”巴鲁见卡里兰斯来了,终于收起兵器,站到一旁。
经过一番询问,卡里兰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勃然大怒。
因为一些口舌之语便刀剑相向,巴鲁此人的残暴,可见一斑。
伊凡鲁得知圣骑士巴鲁惹下了乱子,也匆忙赶来。
眼见一地血泊,地上躺了五具士兵的尸体,伊凡鲁也傻了眼,没料到巴鲁如此卤莽,竟然杀了五位士兵。
“团长,你来了正好。这些站岗的士兵,肆无忌惮的攻击我们圣骑士团,我是气不过,上来与他们理论,但他们越说越难听,于是我便和他们打了一起,他们不敌,结果五死数伤,这能怪我吗”巴鲁还一本正经的为自己开脱道。
“你给我住口竟然胆敢在受罚时杀害自己人,简直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卡里兰斯怒吼道。
“我爹是是当朝丞相,我自然懂得王法”巴鲁以为将他爹丞相搬出来吓唬众人,自己便可逍遥法外,安然无事。
“哦,难怪如此嚣张,原来你爹是当朝丞相”卡里兰斯面上堆着假笑朝巴鲁走去。
巴鲁以为卡里兰斯也定会卖个面子给他父亲,于是也点了点头,道:“将军放心,有我爹在朝中,大军的粮草装备都会是最好的。”
“将军,您不能如此畏惧强权,草菅人命啊我们兄弟的尸骨未寒,您要为我们做主啊”一旁的士兵们带着哭腔喊着。
此时,城墙上的人越聚越多,连挖战壕的圣骑士及佣兵们都在一旁围观,看卡里兰斯如何处理此事。
“如此,那我要替大军的万千士兵感谢你爹拉。不过你知法犯法,而且还不知悔改,着”
卡里兰斯话还未说完便被气焰依旧有些嚣张的巴鲁打断。
“将军,不过是几条卑微的贱民的命,又何必小题大做呢”
巴鲁这番话更是让一旁的士兵们愤怒,几乎要一拥而上,将巴鲁乱刀砍死。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别说你爹是丞相,就算你是当今太子,我也有权处决你。”卡里兰斯冷声道。
见卡里兰斯似乎不卖帐,巴鲁终于有些慌了,朝一旁的伊凡鲁使眼色,希望他出言求情。
伊凡鲁虽然有时冲动,但还是一个识大体有正义感的人,眼见倒在血泊中的五具尸首,如哽在喉,根本无法出声。
“只要你能接下我一刀,你杀害五个卫兵之事我便作罢”卡里兰斯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有心放巴鲁一马。
巴鲁喜出望外,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卡里兰斯的对手,但接下一刀应该是毫无问题,于是便欣喜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士兵们是嘘声四起,都觉得这是主帅包庇巴鲁的一种妥协。
卡里兰斯仿佛未听到四周的一片嘘声,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一把兵器。
“这是什么刀”
巴鲁从未见过三角形刀尖的刀,忍不住问道。
“这是一把杀猪刀,从来不杀人,只杀猪”卡里兰斯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不知为何,巴鲁的双手有些战抖,也许是卡里兰斯那恐怖的笑容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准备好了吗”卡里兰斯问道。
因为感觉到卡里兰斯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巴鲁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神情紧张,双目死死的盯着卡里兰斯手中那把杀猪刀。
刀出
血光冲天
长剑从中而断,裂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