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时候浑身猛然一震,那股滔天盖地的力量就不见了。
“我”势心心头大骇,转头面对佛尊就要说话。
佛尊微笑的望着他,慈祥和蔼的神情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去吧,你们妖神一族很伟大,你去吧”
随着佛尊的微笑,势心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绽放出无数柔亮的金黄色光芒,光芒越来越广,然后猛然一爆,势心不见了。
阮燕山看的瞠目结舌,拥有这么强大力量的一个人,居然被佛尊用一个念头就搞定了,这是做梦吗
佛尊送走了势心之后,转头对阮燕山说:“天窍,你还没醒过来吗”
“醒过来,什么醒”阮燕山一开始愣了一下,跟着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爆炸似的,无数讯息突然从不知名的深处涌现出来,无数纷乱杂的思绪从脑中深处冲挤出来。
那些讯息实在太过庞大了,各种想法念头甚至是技术、法术、咒术、情绪、无数生命的感悟都包含在里头,阮燕山几乎要忍受不住,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过去,感受不再那么不舒服,然后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都懂了。
“天窍,想起来了吗还是要称呼你七窍玲珑神”
佛尊依旧是一脸祥和的微笑,佛尊光芒温驯照耀着空间缝隙,而身前的阮燕山则是跟着笑了。
“想起来了,这次的感悟快多了,没想到这就是神的境界,我以前都想错了。”
佛尊点头微笑说:“既然醒了,你应该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吧,地球那边还有一部分的事情需要你去处理,我就不耽误你了。”说完,佛尊就消失在空间缝隙。
阮燕山长叹一口气,心中一片了然,原来自己就是天窍,也就是七窍玲珑妖本体。
生命只剩下五千多万年左右的七窍玲珑妖,在体悟无数空间的无数生命都无法成神之后,最后决定了最冒险的方式,重新解体转生,而这次的解体转生如果没有成神,那么它的力量肉体全部都会消融,回归到整个宇宙之中。
解体转生的七窍玲珑妖并没有刻意选择要转生到什么地方的生物,它遵循着天道轮回,最后成为人类的一员,也就是阮燕山,这也是为什么他的五官天生就比别人灵敏的缘故。
这次终于成神了,虽然还是因为佛尊的帮助,但毕竟佛尊也是遵循着天道宇宙的变化而行,并非逆天而走,最终还是成就了七窍玲珑神,也就是“天窍”神灵,生命不再受到天道轮回的限制。
势心不知道怎么了有了神灵的神识,阮燕山心念一沉,势心的影像出现了。
佛尊一个念头把势心移转回到蓝芒神界之外属于妖神一族的空间,那是个比起蓝芒神界还要大上数倍的世界,阮燕山虽然已经成神了,但还是被眼前的情况略略震惊了一下,因为看到势心了,不过此时的势心却不是正常的状态,而是停留在半空中,双眼闭着,好像失去了知觉。
而令阮燕山震惊的是,从势心的身体内不断的散发出“天地灵气”,已经是神的阮燕山自然看得出来,这种情况根本就是有某种力量在抽取势心的灵气。
不对阮燕山心头这次真的是吃惊了,这么说不对,应该是说,势心的身体正在供应灵气给虚空。他突然想到几年前的一部电影“骇客任务”。
骇客任务中最令人震撼的一幕,便是像茧一般赤裸裸的人体,全躺在一个个培养槽里面,头部及全身插满各种电线及管子,被电脑主机“母体”atnix所控制培育着。
当然,第一次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阮燕山年纪还小,没什么特殊感觉,但此时势心的状态就和那部电影极为相似,而且令人震撼的不只是这一点,而是势心的身旁还有无数的人悬浮在空中,同样的从体内“被”抽取出灵气,散入虚无的空间之内。
势心只是几千万几亿个这样子的人其中的一个,阮燕山摇头叹气,看来他们这里就是所谓的妖神一族,没想妖神一族居然是这副模样。
当时创造妖神一族的妖神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看来还是要知道势心这些人体内被抽取出来的灵气识到哪个地方去。
阮燕山这么一想,他的念头随即往虚无空间延伸过去,他要追踪那些灵气的去处。
有了。
无数无边的灵气不断从妖神一族的人体内被抽出来,经过虚空,然后进入蓝芒神界的每一寸山川大地,湖泊土壤,人民妖兽之内。
原来如此
阮燕山恍然大悟,妖神创造妖神一族根本不是要统领整个蓝芒神界,相反的,这些拥有妖神血统的人根本就是个备用电池,是专门用来维持整个蓝芒神界运行的肉体电池。
难怪他们的神识和肉体力量会那么强大,难怪他们这些人的数量不会太多,难怪每十万个拥有妖神血统的人才会有一个成为真正的妖神一族,这些全都是因为蓝芒神界需要的是最适合成为妖神一族的人,程度不够的血统根本不配成为肉体电池。
那么妖神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会想出这种方法来维持创造出来的蓝芒神界,太诡异了。
既然是另外一个神灵创造出来的地方,阮燕山也不想干涉,佛尊说的没错,他还有些事情要办。
第十一集 第九章
阮燕山用念头撕裂空间,走出空间缝隙。
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地点是在那个已经被他卖掉的家。阮燕山看着母亲和父亲两人慢慢的走出家门,父亲手上提着一个袋子,母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阮燕山知道,两人等一下正准备一起去自杀。
当年妹妹阮妮妮莫名其妙失踪之后,阮燕山的母亲得了重度忧郁症,而父亲也因为要照顾母亲而办理退休。
这一天,阮燕山此时应该在学校,他的父亲和母亲两人手提着袋子,里头有绳子和四个哑铃,他们准备到家里附近的大排水沟去自杀。
阮燕山清楚记得那一年是在高中三年级下学期,五月二十三日,就是那一天这个家庭只剩下他一个人。
从空间缝隙中走出来之后,阮燕山静静的看着好久没见的父亲和母亲,记忆中的他们就是这样子,如果不是成神了,能力足以撕裂空间和时间来到这一天,父亲和母亲的一切真的就只是无限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