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任务交托给我了。”
楚鹏笑着摇了摇头,左手轻轻托起佳人下颌,右手缓缓拭去这张巧夺天工的容颜上残存的水渍,继而右手点了点胸口,柔声道:“忘记当时在青岚庄园的屋顶上我对你说过的话了么这儿,就是你的家。只要你不嫌弃,只要我还活着,这句话就永远也不会改变,就算时间的风沙也不能抹去这个印记。
傻丫头,你全忘了”
滴滴晶莹如玉的泪珠难以抑制的洒落下来,落在湖水中发出叮咚叮咚悦耳的轻响,“嗯,我我记得”泪眼婆娑的精灵公主拼命的点头,似乎怕点慢些许就来不及了。
“啊楚鹏哥哥,珊娜菲雅姐姐,你们怎么掉湖里去了”一阵充斥着惊异的娇媚女声传来。循声望去,爱汀满脸目瞪口呆站在湖边。
“都是你害我在爱汀妹妹面前丢脸了”珊娜菲雅又狠狠给了一拳,双手微振从湖中冲天而起,身形微转带着漫天的水珠轻盈的落在了湖岸上。“爱汀你怎么来了”
小美人疑惑的目光在她和楚鹏之间扫了扫去。“我有些不放心你们,在厅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来看看,你们这是”
“没什么,意外罢了。”说着珊娜菲雅拖起爱汀就走。
“诶,那楚鹏哥哥”
“别理他”
楚鹏呲牙咧嘴的揉着胸口,心说女人变脸也太快了吧,刚还想趁她感动得稀里哗啦时占点便宜呢。唉。郁闷
王国军务府西北角一处小院,此时戒备森严,但仔细看去,那些警戒地卫兵却分成截然不同的两种服色。而且不时还互相警惕的打量对方。
院内一栋双层小楼,二楼靠南的一扇小窗边。正坐着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神色坚毅的男子。而他对面,则是个圆团脸,一脸富态的老者。
老者微微皱着眉,疤面男子一脸舒缓神色,正端着杯茶慢慢喝着。
“坎伯兰大人,你能肯定运送金币这件事是那个矮人设下的陷阱”老者手指轻点着桌面,缓缓说道。
疤面男子微微一笑,道:“无论是当时他率一群学生去剿灭盗匪,还是后来一路西征,他都惯常使用各种诡计,最明显莫过于林敦堡一战,本来占尽上风的罗切斯第一军团却硬是被他逼得最后求和收场。可以说整个罗切斯都是被他地诡计冤死地。
而这次他却要大张旗鼓的运输金币,摆出一副既重视又放松的模样。可笑,他还以为我们对他像他刚到王都时那样茫然无知吗无论之前他冲击治安处,还是暴打看守青岚庄园的近卫军士兵,不外乎都是想告诉我们他是不好惹地,想激起我们的怒气,然后故意暴露给我们这么一个绝佳地机会,让我们可以狠狠的打击他。
这地确是个绝佳的机会,他想反伏击我们,我们就再反伏击过去,加布里埃尔大人,难道你不动心吗”
“他会出动多少人如果只是那些贵族小子,只怕不太值得吧,会暴露我们的力量。”老者道。
疤面男子淡笑道:“这是他回王都第一场关键性的一战,他和伊莎贝拉肯定会在场。到时我们只要诛除其中任何一个都够了。”
“唔,我看还是慎重点好,万一他动用那两头龙的话,我们很难讨得好去。”老者摇了摇头。
“加布里埃尔大人”疤面男子双眸亮起鹰隼般熠熠精光,一动不动的盯着老者,“现在是你我共同面对强敌的时刻,如果不杀了他,那几十万西征军时刻都会像如今一般成为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让你我睡不安枕”
老者微眯起小眼,轻笑道:“坎伯兰大人何必如此动怒,我只是提出一些疑虑而已,这么重要的行动当然要谨慎了,以策万全嘛。”
疤面男子眼中精光渐渐淡了下去,微笑道,“加布里埃尔大人说的不错,以策万全,只希望不是临阵退缩才好。那两条龙不必担心。在王都之内,龙息破坏力太过巨大,一次下去只怕一条街都没了。如果楚鹏敢冒大量诛杀无辜平民的风险,我们反倒应该额手相庆了。”
“说清楚不就让人放心了嘛,”老者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只是扫过疤面男子垂于腰际的右手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坎伯兰大人的手是想握剑呢,还是握上我的手”
这时,屋顶突然传出一声轻响,好像什么东西被刺破了的声音。
疤面男子嘴角溢出一丝淡淡讥笑,右手抬起握了过去,“加布里埃尔大人还真是小心谨慎啊,到哪都有人跟着。希望今晚开个好头,我们合作愉快。”
老者哈哈大笑,“我这人怕死嘛,哪像坎伯兰大人你多年浴血疆场见惯了生死。是啊,合作愉快,哈哈。”
第二十六章谁在后面
圣历3 1 7 4年三月四日,王都格兰蒂亚,月朗星稀。
明月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就像众神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下方这片波云诡异的世界。
“今晚天气不错啊,很有利于我们的侦查。”布鲁斯特手搭凉棚眺望着远方的夜空。
里斯却皱起了眉头,“但这么明亮的夜晚也不利于偷袭,搞不好爱德华他们会放弃劫掠这批金币的计划。”
“不,”布鲁斯特摇了摇头,“首先如楚鹏所言,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其次,就算夜晚如此明亮,但他们肯定有办法实施伏击。从青岚庄园到元帅府,要穿过小半个王都,一路街巷密布,这可不是旷野之外,也许他们就是潜伏在几十米外,我们也发现不了,或者说不能及时发觉。
更重要的是种种情况表明坎伯兰和加布里埃尔已经联手起来,尤其是坎伯兰,数十年军旅生涯,他如果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就枉为军务大臣了。而加布里埃尔手下也有不少武技与魔法高超的下属。”
里斯默默点了点头,默然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一副大为感慨的模样。
布鲁斯特看得奇怪,问道:“你怎么了”
里斯微叹了口气,笑道:“当年你我第一次跟随楚鹏出王都去剿匪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在王都内和坎伯兰这样的大人物正面作战”
布鲁斯特怔了下,失笑道:“用楚鹏的话来说,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伤春悲秋起来了。”
两人相视而笑,好一会后布鲁斯特才道:“何止剿匪之前,想想第一次在我家门前和楚鹏相遇。至今也不到一年,而这段时期回想起来,真和做梦差不多。当时你我还是只会胡闹的一群贵族学生,欺负一下其他同学,调戏调戏女孩子,把老师气得暴跳如雷,我们就很得意了。
而今呢你我现在胸口绘制了上校的军徽,顶着和父母一样的子爵爵位。手下率领了数万战士。更重要的是,如今更担负着整个王国地安危。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都会达到父辈们从未企及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