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04(1 / 2)

”的一响,长枪被藤制盾牌架开,为首的贼将喝喊道:“四象盾牌之阵”

四名贼将,前后左右团团持盾包围,旋迭地互动挪移,各伸出了明晃晃钢刀猛拍着己盾。

“咚咚咚咚”

扰人耳鸣,心浮气躁;阵势旋转,促使人眼花缭乱

“枪狐”丁彪虽然气势凝沉,眼观鼻,鼻观心,状似听风辨位,却是汗珠从额头滴至了鼻尖,一脸的紧张烦躁,苦思破解之道。

暴声突起四把寒森钢刀齐齐瞬间劈出,气势凛然。

“枪狐”丁彪双手执着丈高长枪,撑竿跳跃离阵,有若猛虎出闸,快速奔前,举枪突刺,当场就把一旁掠阵的贼将,冷不防地贯胸猝死,再将其尸体抛掷阵形,冲散得四名贼伙,有如滚地葫芦乱成了一团。

他趁此气势冲上前去,举枪横扫一名就近贼将,将其项上人头挥断,血冲斗牛,触目惊心;再端出一脚,踢飞一名同伙跌五尺,四脚朝天,寂然不动了。

手脚俐落,就在盏茶时间,即杀了三人,“四象盾牌阵”不攻自破。

剩余的两名护卫贼将,鼓碌碌地持盾牌翻身而起,眶眦欲裂,懑忿不逞,挥刀就砍。

“铿锵铿锵”

铁器交鸣迸出了火星,两柄钢刀为“枪狐”丁彪有如霸王举鼎般的横枪一架。

“蹬蹬蹬”各自震退了三步,以一敌二,那两名败将是逊了一筹。

六尺距离,最有利于长兵器攻击

乍见,“枪狐”丁彪左旋侧身,双手高举丈长枪柄末端尾錞当棍,猛然敲在左侧持盾的贼将头颅。

贼将机灵,持藤盾护头一架

“碰”枪及盾交锋声大作。

将丈八长枪一架一拱,藤盾弹起枪柄

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就在枪柄撞击藤盾的一刹那间

尖刃枪头,居然暴出枪柄,击着指粗铁链子;突出三尺枪刃头,倒勾一甩,超越过盾牌,有如天降横祸,长了眼睛般,贯穿了贼将脑袋。

嗷一声凄厉惨叫出奇不意,吓得另外一名贼将,暴然蹦跳挪后三步,双眼恐骇,瞳孔一缩,识货的大叫道:

“长枪三尺链子头专破盾牌之术”

“咻咻咻咻”

声声不绝尖刃链子头连接在丈长枪柄,于阳光下挥动飞舞出幕幕银芒的特殊武器,还挺吓人的

“卑鄙无耻小人暗器伤人”

最后一名贼将,咒骂一声满脸暴戾悍不畏死,咬牙切齿,持盾护体,执钢刀冲了过来,欲报同僚被杀之仇。

“猎猎”一响,尖枪头带三尺铁链子,锁住了钢刀。

双方较劲地一来一往,缓慢挪移脚步,不瞬间,僵持住了。

变生肘腋

较劲中,“枪狐”丁彪瞬间再拉开枪柄之錞部,伸展三尺铁链子,成了三截棍般,枪尾铁錞冷不防地,突然贯击贼将的咽喉。

“咔嚓”喉骨暴碎,贼将跌倒出了三步,昂首狂喷鲜血,仰天仆地而亡。

“枪狐”丁彪十分熟练地把三截枪一抖一颤,恢复了原状,捡取一把钢刀,斩了死亡贼将的人头,脱去一件衣裳包裹,提在手上。

环顾四周,才发现茶棚内独留一老一少,神色安然品尝着糕饼点心,心中诧异,思绪一转,眉头一颤,双眼再度发亮。

张让轻挥身上糕屑,霍然立起,走至板车伸手举起五尺藤棍,转动棍身,旋出了三尺利刃,反手旋合,成了一枝八尺尖刀长棍。

张心宝也从板车内暗格里取出了那只三尺二寸长的薄窄长剑,尾随跟出。

“哼枪狐丁彪,如狐狸般狡诈的武器,果然名不虚传;明目张胆悬挂修罗鬼差标识,寻找子鬼啼吗”

“枪狐”丁彪阴恻恻地冷然道:

“阁下应该就是子鬼啼了那辆载孩童及家当的板报车比比皆是,确是很好的掩护工具,在乱世之中,容易使人误认为一般迁移的平民百姓。”

“废话少说找我们父子何事”

“枪狐”丁彪从怀中掏出了一封蜡封的书信道:

“往荆州有三条岔路各有厉刀王雷、龙须鞭金辉,及二名神秘刺客,与老子一样的装扮及携带一封荆州太守刘襄的密函,交代给你这位新贵刺客。”

张让头戴斗笠黑巾遮脸,瞧不出表情,却阴沉沉的传出声音道:

“这位荆州太守”刘襄与我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只要千两黄金换个左校将军人头,我就功成身退,马上走人,密函与我何关”

“嘿嘿刺史刘襄只说五封密函里,值有五千两的黄金价值,你既然身为刺客,肯定很有兴趣”

张让闻言趋前一步,被取这封密函时,丁彪却纳入了怀中,不怀好意地拍拍自己的脑袋,嘿嘿一笑道:

“取得这封密函哪有这般容易连带老子的项上人头一起斩下再说。或者,让老子宰了你,我就可以拆开蜡封密函;再找其他四名狙击的刺客,取得另外四封密函,五千两黄金之秘,以及左校将军的人头赏金一千两,全部由老子独得了”

是什么秘密,居然布局诡譎又有五千两黄金之诱惑,确实容易使人心动。

张让把斗笠一挥抛弃,展出了一脸烧伤疤痕丑陋,真叫人触目惊心,也是欲将动手的暗号。

藏身背后的张心宝离其五尺,己就战斗位置,第一次的杀伐,使他双手汗渍湿透细麻绳缠绕的剑柄,有些紧张

心里头响起了亲阿爹的话:

身为刺客,一去不中,抽身就退

两名刺客各执长枪对峙

轻身移动脚步,各取有利方位

张让率先举藤棍,当头力劈华山而下

“铿锵”

棍刃三尺长锋,为银枪一举撑架住了

双方较劲一僵之际

“子鬼连诛”第一式:小鬼拜月

瞬间,张心宝轻身若猿,施展“追风万里”轻功直奔,从五尺距离疾跑,踩上张让的背部,腾空而出

同时,张让的藤棍更弯,棍头三尺青锋由直切转为平面,相映着阳光闪

促使“枪狐”丁彪眼睛,眩目一眨之际

张心宝已然腾身掠至,双脚站稳了“枪狐”丁彪的宽厚双肩头,双手执剑朝下,猛地,贯进了他的大好头颅,齐剑而沉

父子刺客档,心有灵犀;闪光夺目,贯穿对方脑袋,十分默契,分毫不差

张心宝一个鹞子翻身,掠开五尺安全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