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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明一片墙壁,显得室内十分阴暗,方文太昌盘膝跌坐,双眼异采灼然,瞧得张心宝十分的不自在。

方丈大昌眼神转为柔和,指着烛光投射墙壁两人的影子微笑道:“你我的内心里面都有一头怪物,就是所谓的魔性。例如一只烛光照射的一片光明内有两个阴影,就包含内心世界阴暗的一部份:而张檀越体内潜伏的侠性愈来愈趋光明,实在可喜可贺。““大师你认出我的真实身份”

“老衲认识的是你与生俱来如如不动佛性姓张姓陈的张三陈四都与老衲无关,劝檀越不需去执着费心一切放下就是”方丈太昌合目宣声佛号而默然;手中念珠不停碌碌轮转数动,“啪

答啪答”声音促使张心宝忐忑不安。

老和尚禅锋虽然平淡,却字字珠玑,促使张心宝起了无名竦然;这十年来方丈的武学并无放下,竟然喧示姓张姓陈的身世之谜是否达到武道涅般通天彻地之境界

“大师当代高僧是否能帮助我练就正道“生死眼”;将本身的武学再推上一层”

老和尚顶门瞬间放光黄金般亮沱沱的光芒旋转有如千瓣莲花形状化成千光万点充斥室内无比庄严令人肃然起敬。

张心宝伸手去触摸光芒,居然贯透手掌;有一股温暖麻酥的感觉包融全身,缓慢地身处一片光海虚无之中,如入甚深掸定。在这片光海里没有了呼吸、脉动、室内景物及自我;使得张心宝顿然惊慌失措不明所以然

这是什么光景又是什么极臻武学境界思潮转迭起伏如波;光海骤显一面庞然大银幕,将张心宝从小至大的生活情况一幕幕如电光石火般神速的历历呈现。

光海中传出老和尚忽远若近缥缈虚幻仿佛暮鼓晨钟的声调,如父若师的慈音说道:“光明遗照影像中,过去你的欢乐及悲伤皆一一浮现;现在你的自私和无穷尽的欲望以及残虐杀意在里面凝聚形成一股暗潮漩涡。”

“大师,这是为什么”

“因为欲杀人者必会拂动杀气于天生自我保护下会牵引对方之杀气,恐惧死亡之气亦随之而来,谁先显露出来,谁先死亡;你现在年青所以占此优势。”

“大师假如气蕴神敛不动杀气又如何”

“若气不为所动,你发出的杀气亦原封不动返回;无法斩杀对方之气,产生更为强大的恐慌意念欲杀死对手,则结果自己殆矣”

“我不这么认为以我目前的所学,遇上的高手就如猛豹盯住小兔,使其心生恐怖无法动弹,杀之就如探囊取物。”

“错对手就如这片光海时;你又能斩杀什么”

“不是不这么认为,而是你尚未达到无的境界,所以无法斩杀这片光海”

“你所学的武学在年青辈中虽然无人能出其右但你能胜得过神魔刀卫九敌吗就因为你是杂而不专,如果能舍杂取一再将一击达到天门关的境界,才能练就正道生死眼”

“无门关直至生死眼实在太玄奥了吧”

老匿和尚轻叹道:“大道无门,万般皆路,透得此关,乾坤独步。

“大师应从何处着手”

“唉如果你能杀了我或卫九敌,就勘透无门关踩进生死眼的境界,再修练下去直达武道涅般。”

“大师我做不到是否还有其他的办法”

“有的只要克服恐惧,经历生死也可达至无门关之境界。”

“谨记大师教诲:我就选择这条路。”

“唉,此路魔难重重,檀越好自为之”

旋迭的语音一落。禅房内恢复往昔,两人的影子依然在烛火中摇曳;老和尚却合目跌坐入禅定张心宝如礼佛般朝他打个吉祥印,掩门而出。

夜空星烁一片宁静。

张心宝踩着沉重的脚步蹭蹈独行,暗叹李儒植党营私势力庞然,若要隐藏身份暗中进行颠覆的工作,如无高绝武功为后盾,很难成功。

对了先前往拜祭一代高僧摄摩腾及竺法兰的坟墓再说。

第十一章如来如去

浮赡生涯剧苦辛,莫忧孱弱英忧贫。

要从棘地荆天里,还我金刚不坏身。

石碑伫立两位尊者的墓旁,碑上刻的诗,可以想见当年摄摩腾及竺法兰尊者历经毕路蓝缕的颠沛困顿,而开创白马寺祖庭,经受汉土传统儒、道两家的阻挠及百般刁难更是可想而知。

缅怀百年前一代高僧的张心宝静静地内心细嚼这首诗词,油然而生敬意;就如自身处境感同身受。

正下陷于涛绪无涯深思之际。霍然地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举止促使张心宝于惊吓之中,潜能的往前蹦跃上摄到墓头;因在三丈方圆一草一木之风吹草动皆无法瞒过自身耳目,怎会三更半夜宁静中有人近身拍在肩头上

他人虽无敌意只是打招呼般的动作,却使张心宝吓出了一身冷汗,心胆俱寒的震傻当场

刹那间凝神敛气,双掌运劲护在前胸定眼一瞧无声无息而至的居然是两名老和尚

左侧这一位长得瘦骨磷峋高约八尺;却善目慈眉,而白眉垂腮大耳垂肩碧眼金睛精光炯炯,配有狮鼻阔唇长相特异,双手如蒲盘大掌紧握一柄竹扫把。

右侧这一位长得体丰态盈高约九尺,却浓眉环目,一脸肃穆庄严不苟言笑,也是碧眼湛然炯炯有神,闪烁智慧之光,鹰鼻薄唇一字千金重稳安详,右手拿着一根齐眉高的驱蛇绿竹棒。

两名老和尚不似中原人士,似是西域的出家人,怎会在此处出现

皎月下两名老和尚除了光秃秃脑袋,并无灿然莹盈高僧修行的周身佛光;与张心宝印象中的方丈太昌及安世高大师跟本无法比拟。但是,两名老和尚气定神闲中却显出一股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天生浑然神韵风范,却是方丈及大师他们俩人,一生修行无法达到的境界。这些印象于张心宝的心目中忽尔显现,却弹指刹那间即消逝无影无踪,在面前的老和尚只是高龄的凡夫僧。

“喂年青小伙子,你怎么踩在人家的坟头上”左侧孱弱体态的老和尚白眉一颤,一口流利的汉音责问道。

张心宝满脸赧然赶忙跃下,抱拳叙礼道:“夜深了两位老和尚怎么尚未安歇”

“唉年纪大了当然少睡,多活动筋骨才会长命百岁。”

“咦怎凭地三更半夜跑到坟墓扫地,您老的瘦弱体能可能不方便是否需要小辈效劳”张心宝望其手中竹扫把问道。

瘦弱的老和尚慈祥微笑道:“竹扫把虽是普通的扫把扫的却不是一般的地,你会用吗”

张心宝知晓年高的老和尚说话都喜欢打着禅机,不以为意,急智笑说道:“一代高僧的坟地当然不是普通的地小辈年轻力壮岂能不效劳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门阀绮襦纨挎子弟,洒扫庭院及苦役差事从不落人后”

“喔难怪你的体魄雄壮超人一等,智慧敏捷倜傥不羁,还算是个人材,然而你还不懂得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