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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市游玩,以及贩夫走卒大江南北杂耍、小吃、土产等等应有尽有,一般消费。秦青巷距离此地约有二里路程;先行观察地形转了一圈,张心宝暗忖办起事来实在方便,水道又可通往“北寺监狱”河畔。

平民区中有一大特色就是巨舻赌坊。沿宽敞渠道就有十艘颇具规模的赌坊。张心宝瞧见最左侧有两艘“金旺”、“金福”金字号的赌坊时,眼睛为之一亮,摇扇阔步踩着甲板桥往“金旺”赌坊而上。四名打手装扮的守场混混,瞧见他气质风度不凡,却是从未见面的外客,其中出来一人,哈腰巴结地迎逢前导,到了船舱帐房共有五个商口出纳处。

“这位公子爷眼生得紧不知怎么称呼须要换多少牌码才够,场内赌局下注大小是有个上下限。”

张心宝从怀中抽出一千两银票两张道:“在下姓张,就换这么多,不晓得够不够”

“够太多了,如果小玩三天三夜也输不完,如果大赌一把就见光死,开赌场就如开饭店,哪怕饕餮客”原来是名生手这种人最受赌场欢迎,吃红的小费最多。

混混立即喜上眉梢,恭敬的双手接过银票往窗口一放,里面的人数了红、蓝、黄、白数十个牌码,拿一只革囊装上,递了出来。

混混双手奉上恭声道:“公子爷红色是一百两,蓝色是五十两,黄色是二十两,白色是十两,还可以用现银赌博及找零,祝您手气大顺,天天发财”话毕,混混转身就要离开,被张心宝喊住了。

“这位大哥请留步你贵姓在下乍到洛阳人生地不熟,就喜欢凑热闹;今晚不如由你带我跑一下赌场玩个痛快,顺便介绍各种赌局。”

混混乐不拢嘴笑呵呵道:“有钱的是大爷所谓财主银钱广,穷人主意多,本赌场童叟无欺,

从不做假是远近知名,您是来对了,叫我尤安就行,千万别折煞小的,您要小的陪,小的当然奉陪,一定奉陪到底”

“尤安我们应该从那里玩起我看嘛,先带着我各处走走,玩到那里算那里吧”

话毕,递出了一个二十两黄色牌码给他,乐得他雀跃不已,今夜正逢财神,哪知道张心宝有钱办得称心事,是有所为而来。

拿了钱财的尤安当然有一股护主心切的巴结心,探其口风道:“张公子等一会进场,有一批打扮妖艳时髦,姣好面貌、体态的艺妓,流窜赌客身边奉茶点心毛巾等服务;假如您有中意的对象几个都行,就包在我小尤的身上。”

张心宝眉头一皱,兴趣缺缺道:“赌就赌得爽那来的剩余精力去嫖妓”

尤安一股堆砌笑容奉承道:“是是公子爷您是正人君子。这么一吩咐,我就可以排除她们缠着您吃红,以免分心,但是大多数的赌客都喜欢这个调调,甚至会毛手毛脚,您就得见怪不怪。”

张心宝也不跟他客气,举起象牙折扇就“啪”地敲他脑袋,反而更为亲近不当他外人似地,笑眯眯道:“啐正人君子也会到这种地方玩别把我拾得太高,假如我要上下其手吃个豆腐什么的,不就被你的话给框死了反正你替我打点一切就是了”

尤安双眼一睁一楞这位公子爷虽然韧到赌坊是个生手,却十分的通达世故,非常的好相处,没有哪股铜臭味熏人,而又年少多金人豪爽,不得不刮目相看。

尤安一脸暖昧似笑非笑的表情道:“请张公子快请一切明白了,我只是瞎子拿书

您看”

张心宝拍其肩头表示嘉许,由尤安哈腰带路双双跨过门槛进入赌场。

第 十 章巨舻赌坊

巨舻赌坊宽敞船舱内,形形色色赌局皆有,赌徒刺激的人声喧哗哄喝不断,穿梭的莺莺燕燕艺妓混和着汗臭与低级的胭脂粉味极为刺鼻,实在乌烟瘴气。

张心宝由尤安带领在各种赌局设限赌注之下小赌一番,来住输赢中耗去了二个时辰,手气不错小有斩获数百两。光是给尤安吃红就有百两左右,乐得他更是鞠躬尽瘁效劳无话不谈,倾力巴结解释赌坊一切情况;却惹得那些流莺及带头的老鸡眼红,纷纷拉着尤安欲介绍这位出手阔绰的公子爷。

所谓:姐儿爱俏,鸡儿爱钞。艺妓群争相故意依偎着张心宝身边磨斯看赌,促使他心生厌烦不

胜其扰,却于男性情欲本能的冲动居然会亢奋勃起,无法用内息去平息愈催动真气于丹田方寸之地压制,愈促使生殖器勃然又刚又硬且硕壮有那股欲燃爆之性冲动连姿色平庸低级的艺妓,都会使他联想到与董缨于城垣之巅缠绵的统思

张心宝刻下面红耳赤扭捏不安,虽然心湛明照无有邪思,却于周身衣衫触体就会有这种性亢奋感觉;更何况身旁驾燕姐儿们故意以嘤吁声调及肉体挑衅,比与敌人斯杀一场更是辛苦万分。

生殖器勃起粗涨有若针刺痛苦,转而阵阵酥麻直透脑门,本是两种不可能的结合,竟然发生在他的下体。怎活地于女人身上碰触斯磨,就减一分好无由来的痛苦,却增填份莫名其妙的舒爽

张心宝脑门灵台一闪,当下只有一种警兆中毒他对尤安使了一个不满地眼色;尤安就机灵的替其花点小钱,排除那些艺妓的纠缠。那些艺妓噘嘴不满的悻悼然离去;却使张心宝更加的痛苦;拉着尤安赶忙离开乌烟瘴气的船舱赌坊,到了甲板栏杆边透气。

尤安一股贼就嘻嘻,形态猥琐,搓揉两掌暖昧轻声道:“张公于年轻力盛,却可能不懂人道是否需要我替您介绍个面貌体态姣好的艺妓,以浇熄那股心头欲火”

张心宝确实上火

“啪”地一巴掌打得尤安一傻一楞他陡地腾挪而起,迫不及待跃出栏杆,从二丈多高的巨炉“噗通”一声落入江中。

离去前丢了一句话道:“在岸边等我”

尤安抚着脸颊呆若木鸡,脱口道:“世间上哪个有钱正常的高官贵族男人,不打个她奶奶的十八洞我又说错了什么真是财主的银钱,苦儿的性命,他妈的马屁拍足,苦头吃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