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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不分是会为人所笑话的”

张咰闻言色变,一下子蹦跳而起,手指差一点指在她的鼻头上,不屑道:“你算是哪棵葱哪棵蒜本座真正的主母刘小倩早已仙逝,心目中唯有一睡百年的主母三寸精灵晓仙霓而已”

张咰这么叫骂着,随侧的一千人等慌忙起身岂能跪她称呼主母,岂不有违教主本意。

白灵绝真是气白了脸,摆晃张心宝的手臂哎声撒娇道:“教主相公您看这些人没大没小的不认主母以后妾身怎么做人岂不颠倒乾坤,令人笑话喽”

张心宝却气愤地泼她一头冷水道:“你就别再叫我心烦了经过刚才那场恶斗难道还不够,同是一家人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成就不能融洽相处,还分什么大小逼得我不理你才甘心吗”

这么一生气,却使白灵绝双眸微红欲哭,噤若寒蝉。

张咰好像张心宝替其争了一口气,高高兴兴来挽其臂亲昵道:“主公您跟咱们回神教邯郸总坛吧奴婢可是建筑得美轮美奂,还有张角黄巾大祭酒的遗孤孪生兄弟,江湖美号游手好闲的邱柏元及李奕睿长得活泼可爱,天天吵着要您回来呢”

白灵绝蹶嘴不满道:“你在胡说什么,相公又不是没地方主,跟你去北方挨冻,还是苗疆偏南避冬比较舒服。”

又起争端,真使张心宝一个头两个大,生气又道:“我哪里都不去这里比较接近洛阳,两名孩童便留在邯郸比较安全过了冬天便去找皇帝阿协并回神鉴宫探望义父崔赵忠。”

白灵绝好似扳回面子般,得意嫣然道:“是呀相公住哪里妾身便生生世世夫唱妇随地跟随在哪里,还是至尊宫住得习惯。”

张咰双眸异采道:“主公奴婢愿意舍弃阴阳神教教主身份,传给李雨柔便跟随在您的身边服伺一辈子,永不分离”

这话一出口,使得李雨柔惶恐匐匍于地道:“亲阿娘柔儿年轻又没有您的本事,恐怕无法胜任教主之职,请您三思而后行啊”

张咰慈祥却语气坚定道:“柔儿起来有右使司马勋辅佐一切教务,你还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况且有主公及我暗中支持,就让我们遨游美丽山河大地,过几年清闲吧”

她又瞅了白灵绝一眼冷然道:“主公别管他什么至尊圣教教主一职,便卸任交还予她,日子过得无忧无岂不快哉”

白灵绝好像被说中了后继无人之苦恼,暗恨张咰嚼舌多事,却不得不故作轻松自若道:

“为了相公妾身可以让部属联合执掌教务,既然嫁了个好男儿真丈夫,才显得女人家井臼亲操之可贵,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两名女人的一番唇枪舌战,白灵绝确实以夫人身份先驰得点,却令张咰为之气结恼恨心中。

张心宝抚腮沉思,根本没在意她们互相冷嘲热讽在讲些什么,却叫司马勋及一干人等垂手一旁,忍住不噱。

他突然击掌“啪”的一声,叫大家为之一愕道:“张咰,你说的三寸精灵晓仙霓可知道身藏何处”

张咰好似有绝大的靠山嫣然道:“喔,主母晓仙霓在百年前曾找过奴婢,一听到主公您不知所踪的消息后,找来无数的水精灵同伴,遍寻三江五岳而无结果;最后郁闷藏身您以前到过的海外彩虹岛一睡已然百年了。”请阅神鉴奇侠详载

张心宝双眼灵动一闪,笑呵呵道:“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咱们找个时间到彩虹岛唤醒她,我可想念得紧”

张咰高兴道:“主公真是有情人奴婢当然奉陪走一趟;冬天海上并无飓风比较安全,而且彩虹岛有火山口的关系,一年四季如春,又有温泉,是个避寒胜地。”

白灵绝马上接口道:“妾身倒想见识一下什么三寸精灵一同随行相公不会介意吧”

张心宝最高兴的莫过于此若找到三寸精灵“晓仙霓”便能凝聚“凤凰神仪”饰配功能,重回现代。

一名尉级将领来报,请大家一起用餐,一伙人欢欣融洽入席;人是铁饭是钢再有通天的玄功也不能不吃饭,因为还不到能避谷不食的神仙之流。

白灵绝与张咰时有口角各不服输,所以这顿饭并无鱿筹交错,当属下的同桌用餐吃得也不很愉快。

但是精明的司马懿频频对著张心宝巴结敬酒,又是第一个自动称呼白灵绝为“夫人”

的,当然博得她的好感,不再自矜持身份,使得气氛逐渐融洽起来。

司马勋碍於主公张心宝在座,对宝贝儿子司马懿向教主张咰不满的敌方亲昵称谓,并敬酒迎逢闲聊,也不忍当面喝责;因称呼主公的老婆为“夫人”是一种礼貌行为,他并没有错。

张心宝却对年纪轻轻司马懿八面玲珑的处事手法,确是心中有数,不得不骤下决定,免得惹出以后兄弟阋墙之祸。

他举樽微笑道:“夫人你应该与张咰和睦相处,并称呼其大姊,并非贬低其奴婢身份,人家总是雄霸一隅的教主;我借这樽水酒祝你们亲如姊妹,要不然时常口角,岂不烦死我了”

妻以夫为贵的道理白灵绝当然懂得,内心再有多大的不愿意,也不能当面拒绝相公命令式口气的要求。

白灵绝笑得十分甜蜜,连忙举樽对著张咰道:“相公说得不错妾身就借花献佛先干为敬,过去一切的不礼貌请大姊不要见怪。”

话毕,一饮而尽,形态语调诚恳,确使张心宝开怀大笑;张咰一见主公十分高兴,也不会违悖其意,举樽回礼。

张咰尽露欣色,举樽示礼,愉快嫣然道:“白妹子,这段时间主公让你照顾得无微不至,身为大姊的我也深感荣焉,也借这樽薄酒先干为敬了”

当张咰举樽说了这段话,司马勋、卞瑛、李雨柔等皆举樽作陪;神色兴奋面露微笑,企盼她们能真正和睦,不就天下大平了。

唯独李雨柔从刚才到现在都淡淡的黛眉不展,看出了亲阿娘与白灵绝和好后,好像有共事一夫的可能性,自己对主公张心宝的一往情深真不知如何自处。难道每在深夜轻抚怀中密藏的这柄张心宝赠予救命的“白鹿刀”,而且也是思幕怀念的男人,以后岂不成了父执辈

内心确实嘶喊着我不要啊

大家陪饮一杯后即将放下时,李雨柔依然傻痴举着樽,为卞瑛私底下轻扯其衣角,才震醒过来,赶忙一饮干杯掩饰,差一点便出糗了。

张心宝十分关心李雨柔,也无法忘怀相处共渡生死的那段情意,却为有心人看在眼里,暗皱眉头不胜唏嘘。

张咰看在眼中,也抹一股淡淡忧愁,曾经答应柔儿嫁给主公之事,真是命运捉弄,情何以堪

还来不及告知李雨柔本是“神鉴奇侠”女儿张盼湾的嫡亲后代,实在于宴席欢乐气氛中难以启齿。

张心宝瞅了司马懿一眼,而故意地面对曹操举樽语重心长道:“曹操我把太行山所有的兵马及基业都托付于你,希望有一番轰轰烈烈作为,别让我失望”

曹操欣喜若狂,举樽为礼先干为敬,一抹嘴边酒渍,豪气干云,自拍胸膛信誓旦旦道:

“启禀大叔公曾孙辈曹操绝对保证不会叫您失望的;从您的口吻中,好似不知有何重要事情叮咛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