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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心中激动,抱拳赧然退至一旁。

大长老刘鹏在魁梧神像下方,用脚一踩,香案桌向右移动,露出一条密道出来,率先领路而入。

第 五 章精灵苏醒

百年前此晓霜天,家破晨钟梦亦仙。

一断窃丝无续处,寒风落叶洒新阡。

密洞通往崖壁再转折而下十分深邃,四方块岩石拱图建筑宽度约有一丈,洞壁两旁用贝壳制灯,深海鲛鱼油点燃,清香而且异常明亮,地面铺着大小一致的鹅卵石,上方隔丈开有通气孔,保持洞内透风干燥。

隧道中一干人等鱼贯而行,约有盏茶时间,以脚程估计,深入洞底约有五十丈左右,是座庞大工程,真不知隐藏什么秘密,必须这般慎重

密道中别有洞天,大家走到一座洞壁前,雕有长宽一丈的“神龙护日”图腾,并且左右共分两道滑溜岔路,皆深邃不见尽头。

刘鹏快速解释道:“我们现在身处百来丈隧道中,左右两条岔路密道都是要人命的陷阱;一个失神掉下去,会被大自然的水压挤得粉身碎骨,这座神龙护日图案才是目的地。”

林静接口微笑道:“请主公把皇魁宝剑插入龙头额上那个王字的一竖里面,机关便打开来,待我们离开后再拔起。”

浮雕的金龙栩栩如生,尤其突兀的龙头更是雕工细腻;若没有林静的说明,还真不清楚龙头上那个“王字”的中间一竖细缝便是机关头。

张心宝拔出宝剑一插而入。

“嘎嘎嘎嘎”

整座空间巧妙往右缓缓顺转,连带二十人等滑进密洞中。

“砰”声一响。

外头还是那一幅“神龙护日”图腾,人却消失;原来是一体两面旋转的空间,十分巧思。

洞中别有洞天,眼前景致,豁然开朗。

张心宝浑身激动颤抖着,并且久久无法释怀。

密洞宽敞方圆约二十丈长宽,是仿造秦始皇地下陵寝建筑,彷佛把它整座搬到密洞深藏似地。

就如时光倒流二百年前,华山秦岭北边,一座绝无人迹的高山险峻崖洞的布置参杂其中,由“十臂巧手”鲁昌监造,命令“魔界宝典”辰字“龙”形之飞龙魔灵张翼龙及金如蓉“吐宝鼠”两名转化人身的夫妇留守密洞,居然布置得一模一样分毫无差。

殿中的几十根白玉巨石柱挂着烛灯,依旧光亮如昼。

那间灰石抹其外表金砖砌成的大屋,依然如旧巍巍耸立。

秦始皇睡的那张温玉宝床摆在大殿正中,而不同之处,在宝床上熟睡的人竟是“三寸精灵”晓仙霓。

张心宝此时此刻哪能不激动而且配挂胸前的“凤凰神仪”鸣动起来,是感应了“三寸精灵”晓仙霓身上穿的衣服。

张咰刻下依偎在张心宝怀中,默然神伤潸然泪下轻泣道:“相公那座大屋就是妾身出生的地方父亲张翼龙及母亲金如蓉却已经不在了哪能不叫妾身见景伤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张心宝热泪满眶眼前一片朦胧,抚其玉靥轻拭泪珠儿,叹然悲伤道:“是我这个未来人亏欠你们往事虽然如梦似幻,却深印在我的脑海无法抹去放下这两个字谈何容易是我亏欠很多人曾经爱过让她们含恨而终”

白灵绝、司马勋及刘鹏夫妇虽然听不仅主公张心宝在说些什么;却为他与张咰的悲伤气氛所感染,一时间默然无语。

白灵绝也吃醋撒娇挨到张心宝身边道:“相公咱们有的是时间,您可以慢慢说故事般的告诉妾身您到底负过多少个心爱女人。”

这个女人真是墙头上种白菜难交浇;大家心里头便是这么想,也为这股悲伤的气氛解冻。

张心宝脸红至脖颈,借习惯性的搓揉脸颊掩盖,精神一振,阔步走去殿中那张玉宝床道:“你就到我的第七识海来探寻追究吧但是,识海中魂中之魄的那些妻妾可能对你绝不善罢干休。让你见识一下三寸精灵的真面目吧千万别小看她小不点的一个,她可是魔鬼的克星。”

这么一说确实使白灵绝安静下来,不敢造次。

温玉宝床上,躺着只有三寸大小的晓仙霓。

她一身盛装熟睡的可爱模样不过巴掌大;却清晰可见露出衣服外的头发如瀑,脸部及四肢都是呈墨绿色宝石般的光滑亮丽,使初见面的白灵绝及司马勋心中啧啧称奇。

忽尔间,从张心宝的胸前“凤凰神仪”如怀表大的饰佩激出一道银白光束,照射在“三寸精灵”晓仙霓的身上,令大家吃了一惊

她身上那件小小的亮丽盛服,在光束照射感应中逐渐大放光芒,十分炫目,令人有睁不开眼睛之感觉。

光华突然间倏灭快速地回流钻入“凤凰神仪”里面,张心宝知道神仪找回了“凤冠凝血”之气再度恢复能穿越时空的完整功能了。

然而,小精灵所穿的盛服,奇迹似地不见了;却展现一对如夏蝉般薄翼抢目,以及妖娆体态女儿身。

肌肤亮丽如墨绿宝石般,脐眼下方有一小撮绿丝蜷毛遮盖密处,是位比女人还像女人的身材,可惜只有三寸长度。

最奇异之处;乃是在她私处股沟间有一根寸长的尾巴如矢箭倒钓,却散出浓醇玫瑰花香,闻之顿生浪漫遐思。

除了张心宝以外,另两个男人司马勋及刘鹏皆转过头去,实在不能唐突“主母”小佳人。

张心宝爱怜地伸出食指,轻轻地摸抚晓仙霓的墨绿艳亮脸颊,却神色紧张的颤声呼唤道:“晓仙霓小宝贝快快醒过来我要你将二百年前那批肝胆相照的义士友人以及心爱的妻妾生活情况告诉我”

从脸颊轻抚到一头墨色秀发都没有动静,“三寸精灵”依然睡得十分深沉,令旁人感觉意外。

再从她的四肢筋脉,用指头加注“弥旋真气”医疗篇治伤、疗毒等等各种方法,约有盏茶时间仍然唤不醒来。

张心宝额头冒汗脸色稿灰,食指颤抖,已觉黔驴技穷,嗫嚅道:“别吓我快醒过来”

回头望著张咰急声又问道:“她有没有说出用什么办法可以叫醒”

张咰双眸一抹悲伤即隐,安慰的口吻道:“相公主母曾说过您会有办法的却没有讲明白用什么方法可以唤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