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248(1 / 2)

小精灵吞入牝口里,真是亏大了。

她确实真怕了晓仙霓作怪,哀求的口吻道:“小主母您也不能用为什么跟妾身抢着宝贝干什么人家是熬得难受替相公服务”

晓仙霓噘起小嘴不满道:“从现在起大相公的黄金色精液由我来操控分配,怎么可以随便享用,岂不大糟蹋无价之宝了”

控制这根宝贝岂不要人命

白灵绝虽然不服,却只能低声下气道:“小主母这不公平刚才大姊已经享用过

不就轮到我喽这根宝贝对您无益处又何必占着不放”

晓仙霓得意洋洋道:“你懂个什么黄金色精液能令人脱胎换骨,你跟张咰不就占尽好处成了不死之身,谁说对我会没有好处”

张咰见状况有点不对头,忙来帮腔哀求道:“禀小主母不死之身必须有黄金色精液时常溶入体内吸收滋润,要不然无法保持青春永驻不老之身。”

晓仙霓点头嫣然道:“这个道理我懂但是丢不丢精却由大相公控制,但这阵子必然由我来享用,才可以抵挡烈阳照射精灵之身,要不然我可永远见不了天日。”

张心宝闻言一喜,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我要回了凤冠凝血变化的避阳光衣裳,是该补偿的,晓仙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晓仙霓喜极的“啧”声吻上龙杵,拍翼飞至张心宝鼻梁上摩挲撒娇,瞟了白灵绝一眼微笑得诡异道:“你听见没有大相公还是比较疼我,现在命令你用嘴巴吸吮龙根,但不可将黄金色精液吞进肚子占为己有,就叫其射在碗中倒进清水让我洗澡,可能泡个几次便不怕阳光了。”

张咰也摆出大姊的架势指使道:“白妹子就照小主母的吩咐去做喽以后各沾精露养生不老,哪会少得了你的一份”

白灵绝虽然曾经叱吒苗疆风云,在这一小一大的女人面前也只有做小老婆的份,当然要乖乖听话,一声不作,捉紧龙根就口施为,总比没有的好。

张咰乖巧地棒著一碗清水,在一旁兴颤颤的等候着。

却乐得张心宝舒服躺在温玉宝床,大开方便之门,呵呵的笑裂了嘴;以后有晓仙霓控制着一龙一蛇转世的妻妾,大家同心,哪有何事不成的道理。

过了这个寒冬,等明年春天回中原,应该有一番轰轰烈烈的作为。

第 七 章灵弓蛇剑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罩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阴山山脉横贯绥远、察哈尔、及热河省北部,为昆仑山之北支,是中国北方的屏障。

一只大旗迎风飘扬,“铁骑盟”三个火红大字远远可见。

一队快马三十六骑奔驰草原上,后方有六匹马运载一辆货车,隆隆震耳的马啼声响,及滚滚黄沙,传遍十多里;马背上皆是身著黑衣的彪形大汉,意气风发挥鞭斥喝赶路。

一望无际的青青草原上,一名身穿雪白衣裳,背着一张艳红大弓的标致姑娘骑一匹白马,显得十分的抢目。

居然阻挡在这批三十六名铁骑前方,若被快速冲过岂有命在,令人忍不住暗捏一把冷汗。

为首骑马飙疾的彪形大汉十分眼尖,当其瞧见这名白衣姑娘只身落单骑马伫立不动,异常讶异地扬声队伍放慢步伐。

随后骑马赶来的一名大汉纵声道:“包大哥秋风瑟瑟刮得透寒刺骨,为何放慢脚程

赶到前面十多里的小城镇才好打尖喝盅白干,解馋肚中酒虫嘀咕叫响。”

两人并辔而行,包义双眼灵动智判道:“老弟这趟劫掠收获颇丰,不能不加小心尤其行走江湖对奇形怪异之人及妇道人家应该特别注意;黑道中人所谓没有真本事不会闯荡吃黑饭。”

谢翔点头表示赞同道:“包大哥既然这么说,肯定对方是来黑吃黑喽我就不相信一个落单娇滴滴的大姑娘能有什么通天本领,我先踩她的底”

包义眉头一皱一捋虬髯道:“小心点既知晓咱们纵横西陲的铁骑盟,还胆敢单枪匹马来找碴,可见不是省油的灯”

谢翔拍胸保证自信满满,哈哈大笑道:“小弟省得绝对不能弱了铁骑盟的名头,说不定把她提回大寨当老婆,岂不妙哉”

话毕,他拔起背后那柄大宽背斩马刀,一拍马斥喝一声,马匹飘飞长扬狂奔至五十丈距离之遥的白衣姑娘方向而去。

包义营心注目前方姑娘身背着的那张艳红色大弓,抠一抠虬胡浓眉深锁,好像曾经听谁说过江湖上最近是有这号人物,却记性不好一时间想不起来。

当他又见白衣姑娘取出艳红色大弓,并且张弓拉弦对著一路狂奔而去的谢翔蓄势以待。

奇怪的是,长弓架上,拉得紧绷的满弦中,并无矢箭上弓架,真令包义瞧得一头雾水,赶忙搔胡猴急态;思索着传闻中的杀人不眨眼姑娘就是这个模样,真恨自己他妈的笨,还想不起来

包义策马率领部众急奔,并没有放慢脚程。

惊见,白衣姑娘从拉弓的右臂袖中,突然的窜出一枝雪白的矢箭,玄妙的自动搭弓。

此刻,谢翔策马驰骋至白衣姑娘相距十丈的距离,包义率领着三十四骑已然尾随快奔到二十丈距离。

“绷”矢箭发射声音。

三十六骑前后狂奔草原上,铁蹄隆隆彻天际,但是白衣姑娘满弓发射的声音却异常脆响;如在每名大汉的心口上重捶一下,可见其内力十分沉厚,实在令人错愕惊叹

白芒矢箭一闪准确无恍的贯透马背上轻敌的谢翔喉咙,骤然翻身落马,惨叫凄厉,令人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无名战栗,

策马狂奔在最前面的包义脸色一沉瞬间抽出背后的大宽背斩马刀;皆眶欲裂懑忿不逞,掣刀策马加速,欲利用重力加上速度之捷,一刀便砍翻伫立不动的白衣姑娘,去你妈的何方神圣

岂料,贯穿谢翔咽喉的雪白通体矢箭,却速度不减的续射过来,笔直的欲再次袭击包义。

包义岂会放在眼里不论马上马下的功夫了得,三丈开外的那枝雪白矢箭怎会有什么效用,不就挥刀便能轻而易举斩断。

料不到,迎面而至的通体雪白矢箭,竟然不见羽尾迎风簌簌作响。

当包义定眼一瞧确实吓了一大跳,来势汹汹的雪白矢箭,居然会是一条白蛇

管他妈的是箭是蛇

包义早已凝神戒备,神速地挥刀一砍

岂料到,白蛇弯曲四十五度角躲闪而过细飞的速度不变,快若闪电地“嗤”声一响,贯穿包义的喉咙而出。

包义在临死前恐骇的记忆起放箭姑娘的名号,惊叫提醒同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