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人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仙药。小火狐和青璃一路历尽艰险终于来到了玉山见到了西王母。怎料小气的西王母不肯把自己种的灵芝仙草白白送给他们,青璃跪在西王母座前百般哀求,西王母却提出条件让她去昆仑之山盗取一对名字叫离魂和夺魄的宝剑。
于是这对可怜的情人又辗转来到了昆仑之山,这座昆仑之山天天都在下雪,半座山都是白色的。当他们登上昆仑山顶时,只见有左右两块巨石,相间十几丈,上面分别插了两柄宝剑,一柄闪着乌青的光芒一柄闪着雪银的光芒。小火狐上去就要取其中一把,谁知刚刚靠近巨石,那把宝剑就自己从石头中飞了出来直射向它,吓傻了的小火狐本以为自己会被一剑穿心,谁知眼看就要射中自己的剑却被突然出现的青色身影挡住了。鲜血飞溅在白色的雪地上,小火狐看见自己的爱人九尾狐青璃紧紧抓住没入胸膛的宝剑慢慢倒在自己面前原来可恨的西王母故意没有告诉他们,离魂和夺魄所以会由此之名,正是因为它们会夺取第一个想拿取它们的人的性命,除非有人能同时取到它们两个在手。
小火狐在昆仑山顶引天火焚烧了青璃的尸体,把那柄闪着雪银光芒的“离魂”扔下了山崖。从此小火狐洗心革面开始了苦修历程,因为当年它对着爱人的尸体发誓要修炼成佛,完成爱人心中的心愿。
师父讲完这个故事,又说道:今日你看见的那柄闪着乌青光芒的就是“夺魄”,看见它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成佛的愿望大概实现不了了。
和青璃死在同一对宝剑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是时候去见她了。这一句倒像是自言自语。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从容的喜悦,面对死亡的喜悦。
难道师父要死了不可能的,师父马上就要成仙了啊,师父还要教我好多东西呢
“师父你不能抛下葻儿啊”我抱住师父的腿哭喊到,师父怜爱的摸摸我的头正要说什么,我忽然又听见了那凄厉的鸣声。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撒在洞口的时候,师父临去前布下的禁锢结界才自动消失,获得自由的我揉着昨晚哭肿的眼睛慢慢走出了山洞。师父的结界非常厉害,不但封住了我的身形和妖气还封住了我的五官六感,使我眼不能看视物不能听声口不能言语。所以我看不见师父是怎样迎着那剑客走去的,也看不见师父是怎样微笑着让那柄泛着乌青光芒的夺魄剑穿胸而过,更看不见那少年剑客由最初的欣喜得意到发现师父的元神早已枯竭对他毫无用处之后愤怒的样子。我为什么要描述这么多自己根本没看到的事情因为我知道这些事情一定都发生过。
父趁我不备迅速施展了他最厉害的禁锢之法,把我牢牢的包在黑色的结界里面,既不让我出去也不让敌人发觉我的存在。然后打散了自己修炼了千年的元神一并注入结界中,让我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慢慢吸收,他要以千年前小火狐的样子去见自己的爱人。
洞外,一切都没有被弄乱,恢复了原形的师父躺在他平时打坐的石头台子上,我轻轻走过去,红色的毛随着微风轻轻的摇动,像流动的火焰,细长的眼睛微合着,仿佛只是睡着了,原来师父当年的样子是这么俊美飘逸。
我没有再哭,而是端端正正的跪下,就像第一天拜师父时候那样,恭恭敬敬磕了十八个响头。师父,徒儿不肖,这里引不到天火,只能用狐火来送您老人家一程了。我念动咒语,橙色的火焰燃烧起来,狐火是温柔温暖的,就像师父抚摸我头的手,慢慢的烧吧,烧干净这里的一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渐渐变得大起来了,就在这个清晨的瞬间,我长大了。
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可能是被狐火引过来的,他还真是幸运,昨晚的事情也没有把他牵扯进来。跟我走吗我问他,他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坚决的点了点头。
我要去完成师父最后的嘱托。
第三章 双剑
在电脑前敲打的有些烦了,我觉得应该休息一下。拿出我最喜欢的一套明代宜春紫沙茶具,冲上一壶崂山明前绿,然后靠在沙发上闻着袅袅的茶香,静静享受午后的时光。做为一个活了2千年的妖怪,人生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懂得享受,不然这么长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2千年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一切想做的事情,现在我住的这栋300平米的房子没有用任何装饰公司,一点一滴都是经我自己的手布置起来的,这其中沙发对面的古董阁是我最满意的地方,上摆满了我历年收集的宝贝,有装在密封水晶盒中的南海夜明珠、有西汉王室用的龙纹和田玉觥、有一整块琥珀雕成的曼陀萝花碗、有三尺高的玳瑁磨成的上面有酷似山水画的天然花纹的屏风,总之一句话: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拿出去都可以当文物馆的镇馆之宝了。当然,当外人看的时候我加在上面的结界会让它们看起来像随处都能买来的赝品。
在阁架的顶格,乌檀木托架上并排放着两柄剑,一把乌青,一把雪银。每次我擦拭它们的时候,它们都会发出悦耳的鸣叫,让人听了感觉它们有生命似的。
其实它们真的有生命,夺魄、离魂这对夫妻现在在我的古董架上度过它们安逸的日子。
它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当生命只剩漫长的等待,当时间已经不再是障碍,除了能有爱人在身边陪伴,你还有能什么期望。所以不论变成什么都好,能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雷公在众多的天神之中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我不记得我成为雷公的具体时间了,反正从天地混沌初开,我就在做这项工作,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