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疤脸队长看见萧强兴奋的跑了过来,“赶紧过来看看,那匹马,那匹马太太他妈猛了。我地手下愣是没一个敢接近”
萧强一听,马上兴奋起来:“走,看看去。”
在这片营地的空地上,一个大铁笼子骇然摆放,出乎萧强的预料,马叫声甚至是撞击笼子的声音一点没听见,赶紧走到笼子面前,往里边一看,萧强感觉脑袋都是一晕。笼子里这是什么玩艺
一个四条腿的家伙懒洋洋的靠在笼子边上,大大的脑袋,几乎是正方形的一张大脸,最多一米四的身高,宽窄不下一米,四条腿粗状如柱。上边竖条的肌肉条条蹦起在毛皮睛隐隐起伏,宽宽的胸部,粗壮柔韧的横向肌肉纠缠遍布,短粗地脖子也是肌肉奋起,而且这家伙还长了一脸横肉,这家伙的背很宽,上边也是肌肉奋起疙疙瘩瘩地显示着无限的力度。
它的全身上下都分不出什么颜色,反正大体上是一种灰色。身上大大小小细细碎碎布满无数的伤疤,有些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是某些猛兽的爪痕,有些却根本看不明白怎么来的,就是那张大脸上也有伤痕,而且看起来痕迹很新,竟然是顺着脑门一划而下,还划归鼻子。
看到这条伤痕,萧强差点乐喷了,他很容易的分辨出这是疾风的杰作,除了疾风没有哪只猴子出手是三根手指,这家伙练过一阶段鹰爪功,习惯于蜷缩起最后两根猴爪用其余的三指进攻。
萧强想笑,这家伙怎么看怎么是马,有马的一切特征,马头马脸马身子马脖子马尾巴,但是组合到一起再加以横向化就成了这样子,这哪里是一只马啊,简直就是一头猛兽,名马该有的一切特征在这家伙身上全部不存在,也别说,耳朵象,小而竖起,前胸宽,不过这也太宽了,四肢修长还修长呢,整个四条象腿
这家伙整个一个肌肉怪物,就如同从洪荒走出的猛兽,它现在虽然没什么动作,但是身上的那种野蛮的爆发力却清晰的被萧强感受到,而这家伙地一伤伤痕,更可以看出它的坎坷经历。
感觉有人接近,这匹“马”猛地扭头看向萧强,刹那间的视线对接让萧强差点摆出防御架式,这双眼里放射出的哪是马的眼神,桀骜,狂野,杀机,凶狠,蔑视一俯览众生蔑视一切,这种眼神萧强不止一次的见过,在那些看见猎物的猛兽眼睛见过。
“吗地”除了这两个字,萧强再没别的字眼表达自己的感受,这哪里是马,分明是一头被关进笼子野性未驯的野兽,如果这也叫马的话,那么那些野马最多算是温顺的小羊,而那些训好的骏马
“它为什么不闹”萧强有点纳闷于这家伙现在的安静,转头问疤脸。
“因为老板您还没接近这家伙的认定的危险范围,您再往前走两步。”疤脸一脸期待的副看好戏样子的怂恿着萧强,萧强看了看,自己和杨斌疤脸距离铁笼子最多还有三米的距离,按照丛林中猛兽的习惯,这个距离绝对绝对已经超过它们认定的安全距离,在那些速度极快的动物眼里,三米的距离转瞬而已。
现在的杨斌更是一脸见鬼的表情,他愣愣的看着那匹马:“老板,我感觉你们两很象。”
萧强一愣,刚才他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和这匹马特别的投缘,看着这家伙感觉很亲切,现在杨斌一提醒才明白,原本他和这匹马真的很象。
都是一种桀骜不逊的脾气,都是一种身处底层却小看天下的眼神,也都是满身的伤疤一身肌肉,而且现在好像都被关进笼子里,不过萧强的笼子是无形的,金玉制造权利结成,而关这家伙的笼子却是结实的小孩子胳膊粗的圆钢。
萧强又迈开双腿,一步,两步他距离笼子不过还有一米的距离,这笼子也不知道凤姨找谁做的,长有三米。宽有二米,高二米,整体是由一把粗的圆钢焊接而成,每根圆钢之间的距离有二十公分,这么宽的距离,一般的人的身体都要可以挤进去,而这匹马却不会,它的脑袋也不止二十公分宽。
萧强距离这笼子只有一米了,而此时那匹马还是没反应,就那么瞪着一双鸡蛋大的马眼看着萧强,不过萧强发现,这双眼睛竟然出现了一种兴奋和期待的眼神。
马的眼睛也能表达出思想萧强有点纳闷,又往前迈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萧强刚刚迈出,前脚还没落地,那匹马却突然有了动作它的身体猛地向上抬起,粗壮的左前蹄拳起,猛地弹出,顺着那一条条圆钢之间二十多公分宽的缝隙踢了出来,是前踢如同人腿前踢的动作关东多,这一攻击凶猛而突然,挥动的粗壮马腿竟然还带起如同木棍轮动带起的风声。
“操”萧强一声大骂,早在迈最后一步之前他就看见这家伙胸中发达到恐怖的肌肉开始颤动,果不其然,不过这匹马还真会挑拣攻击的时机。
想也不想,萧强一拳头挥了出去,一声沉闷的碰撞声,萧强的拳头和这匹马那厚实坚韧的前掌对在一起,感觉自己的手如同被巨石撞了一下,萧强的整个拳头都疼的发麻了,身体给震退好几步。
这家伙一腿之力竟然如此恐怖,萧强虽然没用上自己的全速爆发,但是自从上次和田君一战后,萧强的实力大有长进,看似随意的一拳威力也比原来大了不知几许。
萧强龇牙咧嘴的揉着拳头,那匹马的前蹄也收了回去,轻轻的搭在地上,有一点轻微的颤动,刚才的一下接触,好像它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萧强退了一步,退到了这匹马够不着的距离,现在他对这家伙更加的感兴趣了,竟然还会偷袭,前踢啊,这是马能掌握的技巧吗好像是记忆中马只会尥蹶子。
“给我圈一块场地,我要会会这家伙我要把他驯服,对了,准备好麻醉枪”萧强意气奋发的摩拳擦掌,眼睛里充满兴奋,就如同一个武痴看见高手。
“老板,您会训马”杨斌表现的很惊讶,“我可听说,您骑马都能摔下来”
“滚”萧强有点恼羞成怒,“吗的,那是马受惊了。”
“唉,老板,就是那匹马再受惊就是疯了也没这家伙可怕。”杨斌叹了口气,不再和萧强讨论这个问题,萧强是个疯子,他虽然也喜欢和高手切磋,但是却不想和这家伙对阵,杨斌没把握不伤残在这匹马的同时打败它,干掉这匹马很容易,用刀子就可解决,但是驯服还是算了吧,那是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