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巨石堆的底部传了出来,渐渐地,巨石的碎裂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逐渐的,最上层的那些小房子大小的巨石也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裂纹,有些更是瞬间开始龟裂。
面对如此异景,所有人都张大了口,不知所措了。
“隆隆轰”
一声爆响,好似引爆了数吨重的炸药,刹那之间,那些龟裂的巨石都被激射了出去,那些政府派来清理现场的员工在不知所措之下,瞬间被这些激石洞穿了身ti。
一些幸运的没有被激石砸中的 人,此刻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样,动也不动地望着那个不断冒出幽蓝色光芒的坑洞。
一只遍布伤痕的手从坑洞之中吃力地伸了出来,抓扒住了坑洞的边缘
神秘山谷之中
一人一兽躺在云梦溪旁,听着溪流“哗哗”流动的声响,静静地享受着大自然带给人的温馨。
陈天明眯着眼睛,任由温暖的阳光洒遍全身,这种惬意的感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了,这让他甚至有怀念
转过头,望向独自趴在一边打盹的辟邪,辟邪还是一如往常的懒散,巨大的火尾不停地抽晃着,甚至有一些生长于山谷之中的野兔跑到它身上,它也懒得理会。
陈天明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地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自从修真开始,到从不周山出来,一件件不相干的事情接踵而来,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和他tuo不了干系一样。
“唉”想到伤心处,陈天明不由叹息一声。正当他要闭上眼睛小憩的时候,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身旁。
“师弟”鬼谷子笑看着躺在草地上的陈天明。
“师兄”陈天明刚刚合上的眼睛,瞬间大睁,一个翻身就从地上跃了起来,高兴道:“师兄,你出关啦”
这时,原本懒在一旁打盹地辟邪也摇晃着胖大的身躯爬了起来,讨好似的小跑到鬼谷子身旁,伸出爪子轻轻地撩bo鬼谷子的白色深衣,可是它那脏兮兮地爪子即便是轻轻撩bo,也依然在鬼谷子的白色深衣上印上了几个粗大的黑脚印。
鬼谷子笑骂道:“孽畜去一旁呆着”他轻轻拍打了两下辟邪的大脑袋。
辟邪对着陈天明一龇牙,露出一笑人也看得懂的得意笑容,屁颠屁颠的跑远了。
鬼谷子望着跑远地辟邪,对陈天明笑道:“当日,在不周山,师尊将辟邪托付予你,你须好好待它啊”
陈天明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我待辟邪会像待亲兄弟一样,何况,辟邪更是救我性命”他已经从鬼谷子口中得知,辟邪舍去了自己修炼了数千年的内丹,来护住了他的内腑,要不然估计他性命堪虞,想到辟邪如此重情重义,陈天明心中也不由一暖。
鬼谷子笑道:“这孽畜本性纯良,但太过顽劣,你亦不可太过迁就于它,要不今后惹得大祸,就有你苦头吃的”
也不知道辟邪是不是听见了鬼谷子所说的话了,就见它远远地回过头,对着鬼谷子不满地低hou了两声。
鬼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天明笑道:“辟邪它深通人性,自然分得清好坏是非的,师兄你过虑啦”陈天明可不会管辟邪顽劣不顽劣,至少在他看来辟邪舍弃自己的内丹来救他,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让陈天明舍弃一切来为辟邪了。
鬼谷子点了点头,脸色陡然一正,说道:“师弟,这段时间闭关,我略有所悟,感觉不久之后就要突破那层膜了”
陈天明讶异地看着鬼谷子,讶道:“师兄你要突破空冥期啦”
鬼谷子有些疑惑地看着陈天明,他可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是什么境界,不过他想了想又释然了,笑道:“师弟,是师尊告诉你我的境界的吧”
陈天明脸上一红,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师尊说过,元婴好成,空冥难修,师兄你竟然要突破空冥期啦”
鬼谷子哈哈一笑,而后负手傲然而立,遥望着蔚蓝的天空,清澈有神地双目仿佛能洞穿苍穹一样,只听他自信道:“空冥期难修,哈哈,师尊说的不错,空冥期确实是修真道路上少有的坎,而且是坎中之坎,有些人甚至一生都难以跨越这道坎,但是,那也只是相对而言”
陈天明有些疑惑地看着鬼谷子,不知道鬼谷子口中的相对而言指的是什么。
“境界一途确实是没有捷径可走,可是,太古洪荒之时,修真也没这般难”鬼谷子脸上有着一丝难以琢磨地笑意。
陈天明看着鬼谷子,感到自己这位师兄总是这么神秘,甚至有一种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感觉,让人难以看透。
“师弟,你可还记得当日我们飞往不周山的时候,你问过我什么”鬼谷子若有所指地问道,不过陈天明一时之间却是想不起来了。
陈天明摇了摇头。
鬼谷子笑道:“当ri你问我,这不周山被共工氏撞断的天擎柱现在被遗落在什么地方”
经鬼谷子一提醒,陈天明也想了起来,当日确实有问过这样的问题,可是当时,鬼谷子说要保密的,而且还说让自己问师尊,自己到是一时间忘却了,并没有去问云梦居士相关的事情。
鬼谷子笑了笑:“师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他单手轻轻一拂,从袖管之中滑出了一幅卷轴。
整个卷轴并不大,也就一尺长,但是卷轴本身却是异常的华丽,浑身散发着莹莹金光。
“这是”陈天明有些惊疑地看着鬼谷子手中的卷轴,他能够从卷轴上感觉到那浑厚而氤氲的浩荡灵气。
鬼谷子笑道:“此卷轴名为江山社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