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卑鄙至厮,居然砸烂了九头鸟的蛋,来诬蔑陈天明,妄图招来九头鸟对陈天明的疯狂报复
现在陈天明是有口难辩,试问自己一张口,怎么辨得过数千,上万张嘴呢
这树洞人一族果然不是一般的小人
陈天明怒火冲天,怒极反笑,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了,有一股将所有树洞人都屠戮干净地冲动
“你敢诬蔑我”陈天明冷冷地望着老者黑大巫,从牙齿缝中挤出了这么几个字陈天明从来遭到过这样的欺辱,即便是让他面对一整个琼华派,即便要他一对一万,那也无所畏惧,现在他不能够忍受,他居然遭到了诬蔑,而且还是被一群即将死在自己手中的无耻小人诬蔑
老者黑大巫看着陈天明那chong血的眼睛,心中早已生出了惧意,但既然这么做了,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现在他只希望,九头鸟大人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骨肉已经消殒,经快赶过来营救树洞人一族,要不然,如此激怒眼前之人,树洞人一族危矣
身后的声讨之音不绝于耳,陈天明将目光移到了几名带头叫喊的黑大巫身上,在这一刻陈天明眼中射出两道电芒,令几名黑大巫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陈天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一切听在耳中,他残忍的笑了起来,道:“今天是你们逼我的,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不管你们是谁的使者,信奉地谁,今天你们谁也不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即便是神也救不了你们”
“你先去死”陈天明猛然转身盯着老者黑大巫,他早已动了杀心,此刻他周身劲气狂暴起来,激得他乱发狂舞,体内两股真气疯狂涌出,仿若熊熊燃烧的烈焰,他像一个魔王一般。
老者黑大巫吓了一跳,知道在劫难逃,求生的yu望让他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量,转身yu逃。
陈天明冷笑一声,追上两步,掌上一翻,烟云在黑暗中挥洒出一道银亮,一道血浪喷涌而出,老者黑大巫的人头飞出去十丈距离之后滚落在地。
血花自无头尸体狂猛的向外喷洒着,将陈天明染成了一个血人,他从还未倒下去的尸体上抽剑,而后一剑从尸身的背后捅了进去,生生将他挑了起来,向着祭台后的那些早已吓得呆滞的一众黑大巫甩了出去。
其实老者黑大巫死的可谓冤枉头顶,作为一族的领袖,空有一身黑巫术,却因心存惧意而未施展出一招便被结果了性命。
此时场外那些树洞人纷纷朝后退去,许多人都是被陈天明的狠戾手段吓坏了,就连那些一直大声声讨的人都已经闭口了,他们怕招来了陈天明,惹得和老者黑大巫一个下场
所有的黑大巫颜色大变,陈天明竟然在他们的眼皮下动手杀害老者黑大巫,而且在他们眼中强大的领袖居然没有一招之敌,这令他们又惊又怕
陈天明早已对黑大巫恨极,刚才他们带头叫喊诬蔑自己,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他已下了必杀的决心
正当他提剑,缓缓向这些黑大巫走去的时候
在平台之外,绿荫之上出来一声可怖的怪叫,似兽吼又似鸟鸣,声音之尖锐,之阴森让人心底生寒。
“是九头鸟大人”其中一个黑大巫眉梢一跳,顿时欢欣地叫了起来,同时他的眼睛朝上方看去,听到这一声叫喊,一时间所有的树洞人都沸腾了,九头鸟亲临,一切的灾难都将化为泡影,即便是陈天明能够这么轻易地杀害他们的领袖老者黑大巫,都将在九头鸟大人面前束手就擒
“九头鸟吗”陈天明也脸色忽变,抬眼望去虽然早有大战九头鸟的准备,却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平台之上,九头鸟传来的怪叫回音激荡,一声胜过一声,仿佛是一颗颗炸弹投掷向平台之上。
身未至,声音就如此可怕,比上一次路过时遇到九头鸟,现在声音中听来,明显是极度愤怒后地鸣叫
九头鸟愤怒而至,陈天明也不j小心起来。
在一众黑大巫的带领下,所有的树洞人都跪伏了下来,似乎在静候九头鸟的亲临。
陈天明傲立在祭台之上,目光深邃地锁住了头顶的上方。
“轰哧”头顶上方的大片绿荫全部化为了碎末,从空中落了下来,一个方圆三十多丈的大洞突兀的出现在头顶上方,阳光夹杂着亮白的透洒而入,让九头鸟小山般的身躯看起来就如一大片黑云一样笼罩上空。
“嗷桀”一记嘶鸣,数十丈长的翅膀,带起一股令人颤抖的死气扑面而来,隐约听到飓风在呼啸,空气似乎都被揪结在了一起。
九头鸟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巨大的秃头、小山般的身躯,展开数十丈的翅膀,桌面大的利爪,还有那诡异地生长着一圈八个小头,就是那么地令人心颤,那些树洞人更是一动都不敢动,就连眼睛都不敢抬头偷望一下。
九头鸟中间那秃头上斗大的眼睛闪烁着阴森可怕的寒光,直视着祭台之上傲立的陈天明。
“我的儿呢”九头鸟冷厉阴森的目光陡然扫向那些跪伏着的黑大巫,那尖锐如刀尖一般的鸟喙竟然口吐人言,虽然不甚清晰,但切切实实地是人言,而且还是炎黄语言。
为首的一个中年黑大巫瑟瑟颤抖的直起身躯,脸上是一副肃仰的表情望着九头鸟,大呼道:“九头鸟大人,请降下您的福祉,为您的门徒做主啊”
祭台之上的陈天明眉头一皱,他知道中年黑大巫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不过事到如今,陈天明也不在乎了。
“我的儿呢”九头鸟愤怒地吼道,小山般的身躯在空中上下起伏,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扑,翅膀下带起的狂风将下方一些身ti脆弱的树洞人连人掀飞了出去。
所有的树洞人都陷入了恐惧之中,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九头鸟大人是这么愤怒的。
那名黑大巫勉强稳住身ti,定了定神,目光望向祭台之上的陈天明,大声叫道:“九头鸟大人,您的孩子已经被祭台上的人砸烂了。就连我们的领袖大人,也为了保护您的孩子被他割去了头颅”
“嗷桀”听到这,九头鸟顿时激怒地狂叫起来,一记记可以震裂耳膜的叫声从它的尖喙中吼了出来。
“我要你为我儿陪葬”九头鸟斗大的眼睛蓦然爆睁,似乎还有一道血光在其中流转。
“哼”陈天明冷哼一声,没有多余的话,他已经懒得狡辩了,瞧九头鸟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认准了他就是砸烂鸟蛋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