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吃饱了,应该还有菜没有上,你们就留这继续吃吧,我先走一步了”陈天明饮尽杯中酒,就向门外走去。
许戈成也没有挽留,只是目送着陈天明离去。
“父亲”那许巍站起来,轻轻叫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
许戈成回过头,狠狠地瞪了许巍一眼,说道:“你以后千万不要再给我找麻烦了,也不要去惹你这个同学,知道吗他不是你惹得起的”说完就坐了下来,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嘴就狠灌了一口。
许巍心中一颤,茫然地望着包间的外,陈天明的身影早已不见了,刚才许戈成简简单单地一番话已经完全杜绝了他许巍要报复陈天明的念头
因为,陈天明不是他许巍惹得起的
走在街道上,陈天明分析着许戈成说的话,倭国怎么样他不管,也管不着,国家的事情,自由国家去cao心,不是他陈天明能控制的,但是这个汤族却是被他牢牢记在了黑名单中的,而且自己家族被灭,也与这个汤族tuo不了干系
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汤族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掀出什么大风浪来”陈天明冷笑一声,人已经如一道幻影一样,消失在街道尽头。
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陈天明打开了江山社稷图,走入画中世界。
站在天擎柱上,陈天明不由深吸一口气,那充裕地天地灵气从鼻腔淌如心肺,令人神清一爽。
“吼”一声咆哮,一个火红的影子向着陈天明飞扑而来。
陈天明一把抱住辟邪的大脑袋,笑道:“想我了吧”
辟邪将都靠在陈天明的脸上磨蹭着,喉咙里还不住发出“呜呜”声。
“咯唧、咯唧”
陈天明朝辟邪的脑袋上看去,直接小乌龟正探着小脑袋对陈天明龇牙咧嘴地嘶叫着。
陈天明“哈哈”一笑,抱过小乌龟笑道:“小家伙,你恢复了你太阳的,前段时间可把老子给吓坏了”
小乌龟眨巴这绿豆眼望着陈天明,喉咙里还不停的“咯唧”叫唤着。
“嘿嘿,要吃了吧,走,我带了许多东西给你们开胃”陈天明笑了笑,抱着小乌龟向那石屋外的平台上巨石走去,辟邪也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
平台上那块凸出悬崖地巨石,不知经历了几多风雨,依然傲立在外,展示着铮铮铁骨。
陈天明一脚跨了上去,坐了下来,将小乌龟放在一旁,而辟邪也一跃而上,趴了下来。
陈天明翻手一挥,一圈古朴的花纹一闪即逝,只见巨石之上已经铺满了许多吃食。
辟邪“呜呜”叫了两声,欢悦地叼起一包真空包装的牛肉,一口yao入口中,只见它大嘴蠕动了几下,就吐出了一个黏满吐沫地包装袋,瘪瘪地,而里面的肉已经不见了。
陈天明摇了摇头,笑骂道:“你这个家伙,吃虾吗还吐壳的”可辟邪不管,又叼起了一个袋子,不出几秒钟,又吐出了一个壳子。
一旁地小乌龟大急,“咯唧咯唧”叫着,就趴上了一堆吃食上,探着脑袋对着一大堆吃食啃食起来,它的速度比不上辟邪,但是也丝毫不慢,四肢上的锐爪对着袋子轻轻一划,那袋子就四分五裂了,嘴巴虽小,但是一大块牛肉也经不起它两下就空空如也。
陈天明笑看着两个家伙争抢着吃食,倒也其乐融融
休息了一夜,陈天明笑道:“你们还是在这里呆着,我要出去一趟,有事情,我会叫你们的。”说完,陈天明展开江山社稷图,出了画中世界。
陈天明现在所站的地方,似乎人非常少,半天看不见人经过,陈天明不在逗留,剑诀一掐,就跃上了身前一道流光,化为一道光岚直冲天际。
人剑合一,御剑速度何其之快,几乎只花废小半个时辰,陈天明就已经从京城飞临到了炎黄四川省上空。
峨眉山就在这四川境内。
峨眉山
峰峦交错,互为屏障,高峻逶迤,苍茫无际。这个时季地峨眉山,正是欣赏秀色、吐故纳新的好时节。
陈天明早已经寻了一处清幽无人处落下,沿着曲折的山路缓缓而行。
在峨眉山上有数条供游人观光的观光道,而陈天明走的却是无人的偏僻山路,通常人是不会这么走的,毕竟峨嵋也算陡峭,一不小心就有跌落悬崖地危险,当然这些危险对陈天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山路的两边群山叠翠,谷壑幽深,清泉漱石,长藤依依,空气里也带着一股清新,还有一丝灵气。
真正踏足峨眉山的巅岚之上,陈天明就能感觉到从崇山峻岭之间飘逸着一种神圣和悠远的气质。
在寂静的山路上,常常可以听到几处高峰上古寺中传来的钟声。
“这峨嵋派隐于何处”陈天明目光在云海之中游离,寻找着峨嵋派的具体位置。
忽然,陈天明眼睛一亮,从远空射来数道流光,如果是普通游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但是陈天明却是一眼就看出,这几道流光,都是修真者御剑飞行时,飞剑发出的剑芒。
陈天明轻轻一跃,人已凌空而上,脚下流光一闪,紧随而上。
在这里能够看到修真者,自然是和峨嵋派tuo不了干系的了。
前方几人估o只有灵寂初期的修为,以陈天明的御剑速度要追上前面几道飞剑,那自然不费力气,但是陈天明却并不想与他们同行,瞧前方几人的装束打扮,并不像是峨嵋派的人,估计都是来参加那修真法会的其他门派弟子。
飞剑穿梭于云海之上,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过数十里,只见前面几人中为首一人,对着虚空连番打出数道手印,空中的云海如海潮一样,向两旁散开,露出了下方的一片青幽崇岭,崇岭之间还有巍峨的宫殿筑于其上。
几人“嗖”地御剑而入,那云海又自然地滚淌而回,不消片刻,那云海又再次将那大片山岭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