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不会那么就完了的,你们能这么甘心吗”说着,他的手一抬,又一个人出来了。
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一身紧身的黑色衣服,包扎的很有特点,把自己的身材表露了出来,紧绷绷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担忧与害怕。仿佛生命不是自己的一般。
罗易几人都很好奇,刚刚的事情难道没有任何作用他很疑惑的放出了自己的气机,向那人送去。没有任何特殊的反映。
他传音金辉道:“小心,这个人很奇怪。”虽然没有确定什么地方奇怪的,可太过平常的反映难道不是奇怪的地方吗他可是一个江湖中人啊
金辉听了他的话,暗中可是嘀咕不已,有什么奇怪的啊,自己怎么就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想想,要是他看的出来,他就是岛主了,而不是金辉了。
他还是很相信罗易的话,有点谨慎的把手中的刀紧了紧,目光落到面前的对手身上。
这个家伙脸上看不出年龄的真实来,没有皱纹,可也不是很年轻的皮肤,训练虽然能磨练人的皮肤,可真气到了一定的阶段同样能改变人的外貌,这个人就能难判断了,可能三十,也可能四十,但有一点很确定,就是不会象自己那么年轻吧
一想到年轻这个问题,他就暗中稳定了下来,如果说别人的本钱是经验,那他的本钱就是年轻,有着无穷的精力,武功是很重要,真气的深厚也很重要,可精力旺盛的一个人,可以弥补很多东西。
没有多余的话可说,无论是珠宝行的金辉还是五原的这个家伙,两人都有一个使命,杀人
金辉激荡的心情在刀上闪现出道道晃动不已的光芒,出手了,仍然是战场刀法,每出手一次,总有一次的体会。
一刀出手,大有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六月飞雪的惨烈之景。
面前的那人只是在一招之下,被他硬生生b的连退三步,脸上震惊的表情煞是清晰可见。
“好刀法”李天常在边上看的热血沸腾,好象自己又回到了当时年轻的岁月,刀头舔血,睡梦杀人的岁月。
金辉回眸一笑,虽然不是女人,可那眼中的自信,仍然让珠宝行的人大开眼界。
罗易心头一热,暗道:“这几个小子终于可以成长起来了,杀人不见血的本事没学到,可那神情,那杀人的神情,不就是江湖中铁血无情的代表吗江湖有情无情,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兵器给人的是无情,但心灵上是有情天。”
戚林光也被这一刀惊住了,他不是没有见过一刀收人命的绝顶刀法,可象金辉那么年轻,那么有潜力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首次,他感到了一阵心虚,一阵没有任何理由的心虚,并不把自己的秘密武器放到眼前了
“难道真的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他心头居然在这个时候升起了一股明悟,对自己双手上的鲜血的明悟。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奢侈到糜烂的生活,早就把他的冷静腐蚀完了,对生活的留恋,对肉林酒池的享受,他怎都不会放弃眼前的利益。
“列阵”他的声音不是很高,可听在罗易的耳朵中,却有另一种想法。
“列阵”罗易模糊的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很快向自己的手下几个人打了个手势,这个手势只有金煌等人看的明白,就是拓拔越也没有懂,他来的晚,李天常等人又没有这个方面的训练。
金煌几人身躯在黑暗中默默的移动,速度不是很快,但步伐没有任何浪费的在罗易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不是保护罗易,而是一个阵势,简单的来说,是个军阵。
那戚林光口中的列阵也是个军阵,只是这个军阵很简单,简单了金煌等人都看的明白。
金煌等人露出了微笑,那是手到擒来的微笑。
戚林光的声音同样也传到了金辉的耳中,他很是警惕,对阵势的警惕,因为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很清楚阵势在动手中的作用,尤其是群体中的作用,他的眼角余光向自己身后瞥了一眼。
金煌等人已经各自就位。
他的心放了下来。
单刀突然向肘后一隐,疯狂闪烁的刀芒乍隐乍现,在黑暗中尤其诡异。
面前的对手眼前一盲,以为他又追了上来,本能的手腕一抖,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扩大的真气向金辉扑了过来。
金辉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单刀迎上,他逐渐的喜欢上了硬碰硬的那种淋漓酣畅的感觉,虽然这个很危险,但他很喜欢。
单刀象是要把眼前的虚空一刀裂开般,刺骨强横的真气在刀锋周围缠绕。金辉脚步紧b而进,口中大叫一声,兜头就是一刀。
没有想象中轰鸣声,两身的身躯都是一震,金辉手中的单刀很自然的收到了背后,仿佛他已经见到了结果,那个一刀断命的结果,眼中一丝嘲弄的微笑在耳边扩大。脚步向后稍微退了一下。
那个对手,眼中充满了不信,愣愣的盯着自己手中完整的兵器,可他心中最后一丝信念很清楚的反映过来,这把兵器已经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众人都在等待那个人的结果,戚林光最是心焦,这个上去的人是他们中武功除了自己之外最好的了。
一阵清风掠过,那人手中的兵器象是被强大的外力腐蚀了一般,纷纷飘落。兵器,然后是手臂,整整一条手臂
“轰”一声,那人毫无悬念的倒了下去,震起一地的尘土。
戚林光心中的震惊只能用惊骇来形容,这个年轻人的身手未免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