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笑道:“就是这里了,岛主,我们进吗”
他们话音还未落,一个看不出是打手还是龟公的猥琐的男子跑了过来,看到他们这么些人,那眼中就象看到了金灿灿的钱啊二十多个锦袍大汉,人人都是一副大爷的相貌,站在那里,顿时把周围的气氛压了下去,个个脸色冰冷,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激动的搓着两手,一副献媚讨好的味道:“几位大爷,里面请我们这里可是临江最为有名的,只要大爷想的出来的,我们都能提供”
拓拔越赶了一步,冷声道:“真的”
“您请放心好了”那龟公很骄傲的道,“我们绝对对任何顾客都让他们满意,只要拿的出银子,什么事情都好解决。”
拓拔越嘿嘿的笑了两声,伸手入怀,掏出一张官方通行的银票,在龟公的眼前晃了晃,道:“我们当然需要最好的”
拿龟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可他还是忍不住眼中大放光芒,千两面值的银票,不要说他目光短浅了,他当然见过,可拿这个家伙来青楼的,除了那些纨绔子弟,他还真是少见,以他多年的经验,当然早就看出来,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亡命,这个钱不是很好拿。但既然开了青楼,还怕鸟大的吗就象开了酒楼不怕大肚汉一般。
可拓拔越接着的一句话,让他没有心脏病也搞出了一个严重的心脏病来。
拓拔越很轻巧的把那张面值千两的银票打了个水飘,道:“这个是小费,带我们进”
龟公因为自己听错了,使劲的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的道:“小费,给我的”
拓拔越懒得理他,转身让开了路,罗易目不斜视的跨过了大门。
龟公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几人脚步不停,拓拔越声音冷的象是刚刚从北极回来,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位嫣然姑娘”
龟公踉跄的脚步顿了顿,脸色有点不正常,但还是很快点头说道:“大爷问我们的头牌嫣然姑娘”
“我家公子要见这位姑娘”
“这个,俨然姑娘”
龟公手中象是变魔术般的又出现了一张银票。
“我们马上就见”拓拔越的声音暗含中不容置疑的肯定。
龟公感觉自己要被银子压死了,呼吸都有点困难,不知道是下意识的,还是机械的点了点头,道:“我们马上安排,几位大爷先喝点茶”说着,一阵大呼小叫,一群花枝招展、袒胸露臂、妖娆美艳的女子蜂拥而来,一时间,罗易等人周围莺歌燕舞,团花似锦。
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包厢中,龟公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闪过了重重的人群,消失在眼前。
他以多年的经验判断,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应付,钱是个好东西,可那也要自己有命拿才好,他怀中那两千两的银票就象是两个不安定的毒蛇,一个不小心,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他的忌日了
老鸹的房间在最后面,他一路小跑的过去,嘴里一直在咕唧,为什么要把自己安排的那么隐秘,有什么事情也浪费时间。
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房间,一把推开了掩着的房门,眼前展现出一位女子来,徐娘半老,经过刻意打扮,加上身材保养得很好,配以醉人风情,仍相当妖娆惹火。
见一头撞进来的龟公,声音委靡,但仍然带有三分威严的道:“什么事那么慌张”
龟公见到她后,艰难的咽了两口吐沫,太令他压抑了,那女子半掩的衣服,一道若阴若现的缝隙正把她那光华无暇、雪白柔嫩的肌肤暴在眼前,大腿根部显得是那么吸引人。
“有、有客人”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说了。
那女子黛眉轻皱,轻声道:“有什么客人那么紧张,朝廷大员我们不是没有接待过;江湖豪杰,你也应付自如啊”
龟公不知自己如何描述才能说的清楚,本来他就有点紧张,谁见到了这位大老级的女子,都会有点紧张吧,他想到这个事情,拿出了一张银票,声音中充满了紧张,道:“这个是小费”
女子很随意的拿到了手中,能用银票当小费的,看来真有点身份呢她暗中想到,可眼光落到银票上的时候,她也愣住了。当然,她见过的银票太多了,比这个大的也见过,那是银庄用来应付大宗买卖的而设置的,可找女人的小费就是一千两,就是见了嫣然,他们的头牌都不需要这个数,让嫣然陪夜大概就是这个数吧她很自然的站了一起,一阵香风卷起。
龟公深深的吸了两口,一阵陶醉,脸上赤红一片,这个女人不单单是能力的问题,只看她虽然半老徐娘却依旧保持着那么完美的身材,魔鬼般的娇容,就说明有她的一套。
“看的出来是什么来路吗”
“象是江湖中人,二十多人,个个神情冷漠。”
“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要马上见嫣然姑娘”
“见嫣然”她皱起了眉头,嫣然不是不能见,但这个时候,她正在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这个人的身份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只看是朝廷吩咐接待的,就知道来头一定不小,可到手的钱她还没有放过去的习惯。
“我嫣然那里如何,你去先去应付,不要得罪他们,能一把拿出千两的小费,非富既贵,我们得罪不起。”
龟公点了点头,面有难色的道:“他们好象很急我怕出事”
“难道还能杀了你不成,快点”女子厉声叫道。
他们这里说的正欢,可怎么都想不到,罗易等人已经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