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兵权,这个事情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想到他与闻红叶两人在朝中的影响,他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个闻红叶也算是开国元老了,万一他弄出点什么东西来,确实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除了印月的事情,他最关心的还是旭日岛,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是他的心腹之患。虽然感到自己武功有了长足的进步,可他还不相信自己能与罗易交手。
陈道陵这一段时间更是郁闷,连续不断的制造机会,可天宇的军队与他印月的军队在人数上差不多,甚至更多一些,而战争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想要早点结束都不太可能。他也想过要刺杀天宇的皇帝,可上次对阵后,他就知道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了,有那么多江湖人物更着,自己就是超人都不可能,更何况,那柳天渊的身手居然还不赖,如果一招出手还没有结果,自己想走都有点困难吧
他正想的出神,一直就站在他身边的卫兵有点局促的看着他,似乎想要说什么,见他一直低着头,没找到机会。左右转动着眼球,快速的把大帐内的情况浏览了几次,陈道陵才抬起头来,见那卫兵一副无聊的样子,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卫兵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接到了一封急信,道:“陈将军,大王有令,命令您要加快进程,不能在耽误时间了,我们国内的后勤出了问题,可能在最近两天,要派一位监军过来”
“派监军过来”陈道陵大为皱眉头的道。
“是的”那卫兵点点头,急信是这个意思。
陈道陵心中反感很大,监军难道对自己起了疑心这个可能不是很大吧,但谁也说不清楚。
“你去把所有军团长传来,我有事情要商量”陈道陵想了一会道,看来要拿出点实际的手段来了,否则还真难解决目前的状况,说不得要牺牲点士兵的性命了
卫兵行礼退了出去。
很快,陈道陵的大帐就被军团长挤满了,毕竟那么多的军队,不可能就陈道陵一个人吧
见大家来的差不多了,陈道陵闭合的双眼睁了开来,一道犹如实质的光芒在每个人的身上扫过,那些军团长几乎都是本能的转过脸或者低下头,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对视的。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各位都是名动一方的将领,今天的事情大概都看到了,不知各位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那些军团长互相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到了一位瘦长身材,脸色黝黑,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时闪过光芒的中年人身上。
那人似乎早就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奇怪的站了起来,自信的脸上露出笑容,对陈道陵点了点头,道:“国师明鉴,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来说是有点不利,大都的抵抗一天都没有停止过,而现在天宇贼子的援军有到了,我们有点两面受敌的处境,可我们都相信,只要有国师在,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变成可能。”
“对我那么有信心”陈道陵心中暗自高兴,只要是人都喜欢赞扬,陈道陵都不能脱俗。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国师只是不愿意动手罢了,对天宇还有三分情谊在呢”
陈道陵脸色出现了轻微的变化,不过变化很小,他心中大为惊异,居然有人会那么认为那么会不会有人认为他在有意拖延,怀疑他是卖国如果真是这个想法,那对他可就不利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色再次变了变,事情真的是这个样子
第二十五章 决战大都上
第二十五章决战大都上
“出了什么事情”无名山沟的军事防御基地内,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精干历练的家伙沉声向一个士兵问道,语气中不怒自威。
那士兵小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担惊受怕的马上又低下了头,道:“报告军尉,三十八号洞的巡逻小队被人打昏在洞口,没有伤亡,应该是有人要逃跑吧”
“又有人逃跑了”军尉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是头疼,但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瞪了那家伙两眼,其实这个事情他一点干系都没有,可就是因为他报信嘛
“这是最近以来的第三百四十一次了”那士兵似乎对这个事情很清楚。
“我知道,不需要你来提醒,那几个家伙在哪儿,要他们来见我”军尉对这个数字看来相当感冒,没什么好气的向那士兵道。
士兵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反倒弄了个批评,心中大不是滋味,但形势比人强,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军尉,一个比他高了至少五级以上的军官,他只能点了点头,道:“就在门外,等着军尉处理”
“让他们进来”军尉想来是找到了发泄的借口,脸色不变,可细心点就能发现,他嘴边有着令人担心的微笑。
士兵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比什么时候都快的跑了出去。
转眼间,那几个遇到罗易而倒霉的家伙到了军尉的房间。
“见过军尉”几人还知道他们见的人非同小可,在身份上,要比他们高的多,因此表现的很是恭敬。
军尉点了点头,也不看他们,望着房间的顶上,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道:“那些进来的人都被检查过了,没有任何人留有武功,而你们可是我们的精英啊,谁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
那几个倒霉的家伙心头正暗暗叫苦,很明显这个军尉是找他们的毛病,这种逃跑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了,他们都听说过,他们这里还算是好的,逃跑的人并没有多少,可能是因为他们拉来的人大多都是农民吧,今天可是第一次出事,但倒霉的是就遇到了他们几个,真是流年不利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在目光中交流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军尉真相,他们还没有最后确定,可不知道就这个眼神就出卖了他们。
军尉很古怪的微微一笑,道:“是不是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士兵张大了嘴,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那队长还感到自己脖子上有点疼呢,但还是惊奇的道:“军尉,您是如何知道的”
“真是顽强的抵抗”军尉似乎也感到很出乎意料,可眼中的寒意反倒上来了。
“是长官,很顽强的抵抗,我们都上了也没有多大作用。”队长把自己经历的事情都实话实说。
可听在军尉的耳中,那是典型的为自己开脱啊
“你说说,你有多少人逃跑了,他们都逃到什么地方去了”军尉被这个队长那看上去象是理直气的不轻,声音渐渐的高了起来。
队长正感到纳闷呢,这个军尉难道受了什么委屈,正好找他们撒气,但还是恭敬的道:“报告长官,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