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后,沙子都会挥发得一干二净,可是这次却溶解成液体,这当然让我觉得奇怪了。于是我想起来,我曾经用夜光沙为一个被赤红真力所伤的武者治伤,当时沙子外敷伤口时,也是被溶解成液体,所以我就猜想必是有人在岛上偷练赤红真力,失火一事,多半就是因为这个”
疏勒觉得奇怪:“在这里不能修炼赤红真力吗”
“阁下有所不知”哈利奥解释道,“在绿岛,修炼赤红真力是被严令禁止的不止如此,连懂得火元素魔法、或者火灵仙术等一切有关火之能力者,都不被允许进入绿岛至于其中原因阁下看到这大片的森林,多少也应该明白吧”
疏勒恍然大悟。
戈乌又继续道:“我当时虽然想到这一点,但并不完全肯定,便去跟布雷斯团长商量”
“我听了戈乌的话后,也是吃了一惊”布雷斯接着戈乌的话说道,“于是我就想,如果真的像戈乌大夫所说的,还存在那样一个危险人物,那我身为绿岛的守备团团长,自然不能放过他。而且,当时副团长和四子都忙于救火一事,无法抽身,唯一能去抓捕犯人的人,便只剩下我了所以我就和戈乌大夫一起,又跑回到起火的地方去寻找犯人”
布雷斯虽然是这么讲,但在当时,他是来得及在四子和哈利奥布置三角光墙之前通知他们去抓人的,只是他心中忌妒,不想让功劳都让青云木的人给抢去,而自己却要落个灭火不成反被困的窝囊相,因此才决定独自行动。
哈利奥不满地瞪了布雷斯一眼,他与布雷斯相处日久,自然清楚他心中的打算,于是有些生气道:“团长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擅自行动会有多危险,即便你有与四位圣子相当的本事,但在不明敌人实力的情况下就贸然行动,也实在太过冒失而且你居然还把戈乌大夫也牵扯进去,实在是”
“你不要怪布雷斯团长,那是我自己要跟去的”戈乌替布雷斯解围道:“按我的设想,若要找到纵火犯,依靠感应真力是很困难的,因为到处是大火,赤红真力到处蔓延,根本无从判断,不过我却可以借助我的能力以银针做向导来找到他而且那时要我在守备团中静等消息,我也不可能坐得住,倒不如跟团长一起回到大火处看看,说不定有意外的发现”说到这里,戈乌脸色随即黯然,“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沉默片刻,布雷斯指了指扛在自己肩上的那名少年,说道:“我们在大火中果然找到了这个人,可是当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那副模样了,而且双手还各拖着一具焦黑的尸体”说到这儿,布雷斯看了戈乌一眼,便没再说下去。
戈乌定了定神,也道:“当时看到他的样子,我就断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纵火犯。我还断定,他修炼赤红真力过度,导致真力失控外泄,所以才会引起这场大火。不过现在想来,昨日也确实凶险万分,若不是副团长和这位疏勒阁下鼎力相助,恐怕我和团长的性命也要毁在这混账的手中”
布雷斯听得不怎么顺耳,不过也无话可说。其实他作为一个武者,在绿岛,除了“圣木七子”和副团长哈利奥卢比之外,就属他最强。因此,他当时就认为要抓眼前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纵火犯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可谁知道一交上手,他才发现这个纵火犯意料之外的难对付。起初还能占点优势,但越战下去,布雷斯就越显被动,到最后,可以说是颜面丢尽。
哈利奥也知道布雷斯要面子,也不再对此事多做纠缠,便道:“没事就好”顿了顿,随即问疏勒道:“对了,还未请教阁下来加妙圣地有何贵干”
疏勒一愣:“流叶没跟你说吗哦在下到加妙是来求医的”
“求医”戈乌习惯性地以医生的角度观察了疏勒一番,随后说道:“你不过就是真力耗损过度而已,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毛病啊”
“不是我,是我的妻子“疏勒眉头紧锁道,“她被大黑暗神掌所伤,危在旦夕,只有你们山孙一族的高手才能为她治疗”
“罕伊一族”一听到“大黑暗神掌”,其余三人都是惊叫了一声。
哈利奥又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令夫人是被谁所伤”
“一个叫做阿难的人”疏勒恨恨道:“是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但实力极强,我们夫妇联手也不敌他我妻子为了保护我,背后受了他一掌,结果至今未醒。”
哈利奥惑道:“阿难怎么没听说过你确定你妻子是被大黑暗神掌所伤”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况且能有那种极端霸道的力量,非大黑暗神掌莫属”
“可是罕伊一族为什么要袭击你们而且治伤也不用特地跑来加妙圣地吧”
疏勒叹道:“唉此事说来话长”于是就将从在沙漠遇伏,一直到设法进入加妙圣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而对于破坏了无别堡秘阵的事情,疏勒也对哈利奥表示道歉。
不过哈利奥非但不在意,反而笑道:“敝人的老师虽然曾是山孙一族的族长,但是自从他老人家过世后,敝人就跟山孙一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所以阁下也不必向敝人道歉。再说那秘阵被毁,对山孙一族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长老会或许会有微词,不过也没大碍,到时敝人面见女王陛下,请求通融,陛下胸襟广大,应该不会为难阁下。”
“那就多谢了那么我妻子的事情”
“此事也不难,只是阁下要找的三人中,林拉元老很久之前就出外办事,不在圣地,而陛下又闭关,就只剩下梅依元老可以为你妻子疗伤。不过梅依元老身在天岛,要去天岛的路程也甚是麻烦,这”
疏勒皱眉道:“很花时间吗”
“想快的话,两天之内也可以到达,只是阁下昨日耗损极大,而且又一夜未眠”
“我的身体还撑得住,没关系的只要能治好她的伤,我的身体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胡说”戈乌突然骂了一句,“如果你妻子被治好了,而你反被累死了,你妻子醒来后,便只能见到你的尸体,你认为她还会愿意醒来吗”
疏勒一震,顿时哑口无言。
哈利奥想了想,说道:“这样吧,阁下若信得过敝人,敝人就请圣木七子护送令夫人到天岛治伤,阁下就好好在绿岛恢复元气,不知意下如何”
“这”疏勒犹豫了一下。
“如若令夫人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阁下可将敝人千刀万剐”哈利奥郑重道。
疏勒惶恐道:“副团长说的这是哪里话,您和圣木七子在下自然信得过好吧依副团长的话就是”
哈利奥点了点头:“到了帕克村后,敝人会跟流叶说明此事,让他今天就派人护送令夫人前往天岛”
疏勒喜道:“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