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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先呆在战神阁吧。这几日,便由我来辅导你的修真。”

房烛极为敬重火公,刚才被喝止后一直一言不发,此时才急道:“师父你”

火公抬手道:“不必多说宁可放过敌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弟子。况且九婴的修真进境太快,千年未见,我早已想认真查看他的修真情况,正好趁这个机会,静观几日。你们都退下吧。回去就说是九婴的修真进境异常,我要亲自过问。书阁之事,绝不可泄出半句,若是打草惊蛇,就永远查不清这事了。”

公王孙、虹升喏喏连声,退出阁去。房烛也跟了出去,他为人精细,是以还要出去再叮嘱几句。

九婴心中百感交集,被留在书阁,名为辅导,实为监禁。想到自己千里迢迢来到密迹岛学艺,却被冤枉,一时情绪落到低谷。

火公哪会不知他此时心中愤愤,道:“九婴啊,你也不必心中不平。我将你留下来,是因你是目前唯一一个能查出的有时间进入书阁的弟子。我相信舍丽的儿子,是不会做下这样的事而不认的。”

九婴虽知火公是安慰自己,还是极为感动。

火公又道:“我倒宁愿是你进了书阁,舍丽当年也进过,但只是为了复仇。我怕的是潜入书阁的是修魔人。现在冥梵相抗,只是因为梵原的高级修真者较北冥多,若是被他们偷学功法,到时形势逆转,梵原便要变成千里焦土了。”

“我将你留下,实是为了避嫌。这一段时间,那人已潜入书阁三次。再等几日,不管书阁之事是否还会发生,我都会让你离开战神阁。那日听你陆堂主一说,我也对当年你母亲之事深自懊悔当年若不是那样将舍丽逐出岛去,她也许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若书阁之事另有其人,真相自然大白。若是他这几日不再潜入,也是好事,我这几日与你将角龙真元和血神力调整一下,到时候就特许你进入书阁阅板。”

九婴知火公是着意栽培,心下感激,道:“长老,九婴绝没有潜入过书阁,我若做了,也必会承认。几次迟归,实是有难言之隐。”他到此时仍不想将叶儿和罗蓝儿卷入其中。

火公正色道:“现在是紧要之时,其它一切与梵原的利益相比都是小事。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何不早说若是害得密迹因你而放过了真正的敌人,那才是真正恨事。”

九婴一听,心中愧疚万分,道:“弟子原没想这么多,只是牵涉到别的弟子犯规和包庇之事,因此不想拖累他人。”

火公脸色稍缓,道:“若是如此,也可贵你这点义气。说吧,连擅入书阁的过错我都可以替你免了,何况是其他小事”

九婴这才道:“弟子与叶儿相恋,两次迟归都是因为我们到海岸私会。这件事因为当值弟子罗蓝儿的庇护,在查夜记录上才没记下叶儿的名字。”

火公笑道:“原来是这样。叶儿便是这届春试招进的新弟子瑶叶儿吧男女弟子相恋在本门没有什么规矩约束。离开木屋区,那也是小过。倒是罗蓝儿这孩子,实在看不出她会包庇,呵呵”

房烛待公王孙等二人辞别,又走了进来,九婴的话他也听在耳里。他向火公施礼,道:“诚然事事都有托词,但兹事体大,不可不格外小心。罗蓝儿到沐仙半岛巡查未归,传音珠又不能隔海使用,那我马上去查证一下叶儿。”

火公道:“房烛啊,你一切都好,就是待人刻板了些。也好,你去问问叶儿吧,也好消了你心中疑虑。记住,书阁之事要是在弟子中传开,打草惊蛇,就再也抓不住那真犯了。”

房烛领命,查问叶儿去了。

火公对九婴道:“你心中不要对房堂主有怨恨之意,他平日做事心细,但对事不对人,他绝不是对你有成见。”

火公既然这样说了,九婴也只得应道:“不敢,弟子不敢对房堂主有成见。”

他只说“不敢”,心中却认定房烛成见极深。火公也不深究,又道:“其实我早知瑶叶儿师从摩崖,上月便收到了摩崖那边崇恩和释儒二位长老的传书。只要她出面证实,房堂主定会相信。”

房烛找到叶儿,只问了她与九婴夜间到海边观月之事。叶儿初时不说,但房烛随后好言相询,也就说了。房烛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房烛走后,她心中甚疑:“既然只是深夜不归的小事,为何要叮嘱我守口如瓶其中必另有隐情。”越想越悬,便直奔九婴的木屋。

陆须、禺比、罗蓝儿出巡,房烛忙于调查书阁之事。尹喜和野凌无处可去,都只在屋中用功。

叶儿进屋便问道:“九哥去了哪里”

尹喜笑道:“整天价就只想着你的九哥怕要有几天见不到了。”

九婴被暂时软禁,房烛怕在弟子中引起议论,不便于辑查真犯,于是已令公王孙到尹喜这屋传了话,只说是火公长老要亲自调教九婴的修真,几日内不会回来。

叶儿对二人叙述了房烛找她之事,野凌也极为奇怪,道:“若只是为了你们俩擅离木屋区之事,叫个寻常弟子来问也就是了,何至于劳动堂主”房烛对此事的处理一直很小心,先前对九婴的确实也是刻意刁难,只是为了套出真相。正因为过于小心,亲自询问叶儿,却终于让野凌等人感觉到事有蹊跷。

野凌想了想,又道:“公王孙这小子最近到我们这屋来都要扯上几句交情,今天告知我们野凌之事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想,这小子许是了解内情。”

尹喜叫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去找那小子。”

叶儿心系九婴,平时她性情开朗,此时思虑却极为周密,道:“你不要叫啊我想,此事竟劳动房老师过问,若公王孙真是有隐情不告诉我们,那必是房老师或火长老交待的。若无事便是无事,若此中有事那必是大事。”

野凌点点头,道:“我们只悄悄地问下公王孙就好。”

公王孙正要出屋,迎面碰上三人,他心中有愧,神态便不自觉地尴尬起来。三人一看之下,心想果然不错,这小子定有事相瞒。当下软磨硬泡,细细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