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也不比我们好多少。”
尹喜笑道:“都当新娘了,还这么凶”今夜在六素城中,其一为庆功,其二也是两对新人的婚宴。
罗蓝儿道:“我都嫁人了我怕谁”尹喜无语。
野凌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脸色,沉声道:“蓝儿”罗蓝儿自然不甘示弱,用一道凌厉的白眼击碎了野凌想在婚后翻身的希望。
这种情况下,野凌在朋友面前自然是不太有面子,目光游离他处,欣喜地望见一个下台阶的借口,叫道:“那一对也来了”
毕印臣和金丝儿已双双来到席前,齐道:“同喜同喜”
金丝儿对毕印臣道:“我们先敬九哥和真儿姐姐一杯吧我和印臣刚才还在说呢,九哥,你和真儿姐怎么不一起办了啊”
梅真儿道:“九哥这两天还没完全复原呢”
尹喜大笑道:“对啊洞房之内,如此良宵,若身体不行,可不是大煞风景吗”
他话音未落,后脑上已挨了一个暴栗,即快且狠。
尹喜转过头来,正要发作,待看清来人,立时没了气焰,道:“爹爹”
“达”地一声脆响,方笛立时为尹喜报了一栗之仇,“你好狠心啊,这么重地打儿子”
一片欢声笑语之中,九婴却觉得心中有一片凉寂。慈缘儿正坐在清凉境一席上,与彭祖、秦骑相谈,谈笑之间,眉宇间却似乎总笼着一层悲伤。
梅真儿看着九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毕竟是三境初定,虽是两对新人的婚礼,但仍是离不开畅谈局势。
酒席渐散,数百人的大宴只有数十人留下,话题又扯到了如何治理修真界的问题上。
“九婴,你可是藏得深啊到现在才说出不死森林的真相,我和丝儿说,上次过不死林时,你那份镇定,可让我佩服了不只一百次。”毕印臣道。
九婴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好了,冥梵一家,百姓又多了一处乐园。”
毕印臣道:“是啊我和袁雷、胥将、维绝四人,凡事必会与梵原的诸位元老商议,从此,不会再有战争了。”
继元笑道:“不打战了,我这把骨头都不知往哪扔。梵原之事还是要靠九婴、尹俭夫妇和火长老啊”
彭祖道:“还分什么梵原、北冥,更不要把我们清凉境看作外人我提议,元老院不应以地域为限,各元老也应定期走动,不要只管自家门内之事。”
众人尽皆同意彭祖的说法,他此说似乎只是在联络感情,要实行时却真正需要一个定制,以保三境长治久安。
九婴在席上镇重地提出篡写修真史的说法,方笛、尹喜此前在赴那就曾听他提起过,当时大力支持九婴的只有道无尽。经过三境的这一场血火之炼,众人也渐渐明白了史书的意义,当下一致同意。
和平来之不易,而时过境迁,又如何能让后人记住鲜血换来的教训一部史书,或许还不够,但对于先行者而言,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楼甲早已喝得大醉,九婴让人将他扶入后帐。
九婴已与元老院众人谈妥,婆娑湖的神使区即将恢复。他在此时,能略表孝心的,也只能是让师父楼甲安享晚年了。
梅真儿悄悄地拉拉九婴的衣襟,在他耳边道:“去陪陪缘儿姐姐吧”
九婴转头看去,见慈缘儿不知何时已向起身向帐外走去,在欢笑声中,单薄的身影更突显一分落寂。
他点点头,向慈缘儿追了上去。
“九哥,我要走了”慈缘儿没有回头,便已知是九婴。
九婴奇道:“为什么”
慈缘儿抬起头,勉强笑道:“我想到波湾散散心。等你和真儿妹妹成婚了,我自然回来。”
九婴看着慈缘儿的双眸,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表达。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纱布囊,交在慈缘儿手中。
“缘儿,师父对我说过,若心中有忧愁,便将心愿写在绢上,放入囊中,让它随海波而去,忧愁自解。这个囊袋随我多年,你留在身边吧”
他真情流露,轻握慈缘儿的手掌,一时忘了放开。
慈缘儿仰视着九婴,心道:“九哥,你这是对我最温柔的一次。你说啊,你心中还是爱我的可是,一份爱,又怎能分给两个人”
自柳相被击杀后的三天之内,九婴与梅真儿形影不离。
慈缘儿只身离去,梅真儿总觉得心中有些难过。她明白,九婴爱自己,但是慈缘儿与九婴的情感纠葛,她却不知应用什么来形容。
“缘儿姐姐在九哥心里的位置,是谁也替代不了的,即使是我。这难道还不能算爱吗”
“我知道,九哥是因为心疼我,才不接纳缘儿姐姐。可是,他心里总是有这个人啊。我怎能这样自私”
“不行,我终是要把缘儿姐姐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