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一把将她抓住道:“叫你掐老公,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扑了上去,两人滚在了火堆旁。
火光下,一个是羞红了脸的美人,另一个是不断坏笑的臭小子。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烤鱼,好似从没吃过这样的美味,脸上写满了幸福。
可是幸福对他们来说,却是那么短暂,一夜的海誓山盟,一夜的缠缠绵绵,都在翌日的朝阳里,化成了一缕幽香,化成了淡淡云烟。
纪战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身旁的火堆还有余温,面前的湖泊依旧那样沉静,只是不见了身边的美人,只有怀里的那抹淡淡残香,告诉他昨夜那不是梦。
忽地站起身来,远望处,一条羊肠小道上,没有一个人影。心中莫名地一阵烦躁,仰天一声长啸,跪在地上,朝着苍茫的天际处喊道:“我纪战今生一定要娶你做老婆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大喊了一阵,心中郁气渐消,看了看天暗道:先找到幽冥秘典再说,安排好了一切,再来找她不迟。从怀里拿出藏图,看看此刻的位置,这藏图标得很清楚,现在的位置应该是流金原,穿过前面的山,到了兽乐镇,离那雨林之地也就不远了。
纪战心中有了打算,迈开大步,朝着那山路走去。一路急行,日上三竿的时候,走进了一个村落。
这是个典型的小山村,依山傍水。
走了这一路,水米未进,饥渴难耐。进了这村子,就打算找一户人家买些吃食充饥,可是村里人看到他,都好像见鬼一样,小孩子被大人拉回了家,还在外面做活的大人们,也都纷纷地抢进家门,然后关闭门窗,一个个又好奇地透过窗缝死死地盯看着纪战。
纪战觉得奇怪,莫非自己哪里有不妥之处,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虽说风尘仆仆,但还算利落,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妖魔鬼怪,何故见了自己,村民都好似见鬼一般。
纪战觉得好笑,也很好奇,抱着膀子在村子里绕了一圈下来,整个村庄的街道上,也就不见一个人影了。
正不知所措,突然迎面走来了一个放牛的青年。那青年低着头,还没注意到纪战。直至走到近前,才猛抬头,好似见鬼一般,妈呀一声尖叫,撇下牛儿就跑。
一边跑一边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的牛不要了,你们拿去,你们拿去纪战缓步走到牛儿近前,拍拍牛头道:“牛儿,回家去吧,告诉你家主人,老子是人不是鬼。怕个球啊”
纪战好似在和牛说话,实际是在给躲在家中,透过窗缝看他的那些人听。
妈的,真他妈倒霉,莫非老子要饿肚子赶路么今天非得找一户人家吃上一口饭,喝上一口水,问个究竟不可。
纪战打定主意,就朝当街的一个挂着灯笼的大户人家走了过去。
站在门前叩动门环,敲了半晌不见动静。纪战心里动了肝火,大力叩门高声叫道:“快他妈给老子开门,要不老子闯进去了”
又过了好一会,里面有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啊”纪战压着火气道:“我是行路人,路过此地,买些吃食就走,你们也忒不和气了。”
一阵脚步声,一个老儿缓缓地给开了门。
这是一间大院,打扫的干干净净,前院的门廊上也挂着几个灯笼,上面镶着大大地喜字。彩花绕梁,再往后看,也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十几个女仆男奴穿梭来往,一副忙乱景象。看样子这家要办喜事了,那就更不应该这样对待过路人了,这人家儿也太过苛刻了,纪战心中气闷。
可再看身旁引路的老儿,却是满脸忧愁的模样,来往的奴仆也都是个个愁眉苦脸,莫非这是当地的风俗不成
这时一旁的老儿说话了,“这位小哥,这会儿你要吃喝休息,都随你便,可到了晚上,老朽就不能留你了。”老儿抹了一把眼泪儿道:“天降的灾祸,想躲也躲不掉啊,老朽命苦,我那闺女儿更是命苦啊”
第三十一章主仆相逢
纪战心中又是一阵烦躁,急道:“你这老头,说话吞吞吐吐,家中张灯结彩,分明是有喜事,可你却愁眉紧锁,一副倒霉地模样,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这过路人不能白吃白喝,既然让小爷赶上了,你有话就直说,也许能帮上你的忙。”
纪战一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架势,老儿见了摇头道:“你这年轻人怎这般狂妄,不要说大话,免得妄送了性命,快快吃过饭,早些上路吧。”
纪战本一身傲骨,又逢年轻气盛,再加之近日意外得了那黑莲蛇手,心气正足之时,哪能听进老儿的话。
一拍胸脯道:“你这老头还莫要小看我,别看小爷年轻,自有那降龙伏虎的本事。”说着挽起袖子,露出胳膊,故意将那纹身样的蛇盘莲花,在老儿的面前晃了晃。
老儿看那手臂,上面乌光盘旋,看那莲花,有含苞未放的,也有大放蕊彩的,而那如活物似的巨蟒恰在莲花间盘转游走,气势慑人。
老儿大惊道:“这位小爷,恕老朽有眼无珠,不识高人呐,不知您有如此神通。”说着扑通一声跪在纪战面前道:“如若能救得老朽的闺女儿,老朽愿将全部的家产双手奉上,以报大恩。”
纪战忙一把将老儿扶起道:“你这老头,折煞我了快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老儿这才千恩万谢地起身,招呼佣人上茶,另吩咐速速置备酒席。然后引着纪战进了客厅。
两人落座,纪战也喝罢了香茶。这才道:“老头,你把事情的经过给小爷详细地说说吧。”
老儿在一旁道:“这事就要从我们这的麒麟山说起,这麒麟山有三峰,霸王峰,望兽峰,还有麒麟峰,三峰上各有一拨强贼驻扎。
因为我们这麒麟村就在山脚下,所以这三拨强盗就时常来我村抢掠,无恶不作。为此,我们村里的健壮青年自发组成了自卫队,起初因为这三拨强贼互相牵制,各自为王,所以我们还能应付,到了我们这里,他们讨不到好处,村人也过了一段平静日子。
可前不久这山上来了一个自称金大圣的人,他这一来就先占了麒麟峰,原来的山大王成了二当家。望兽峰和霸王峰的大王见这金大圣占了麒麟峰,就联合起来攻打他,没想到那两峰的霸主也被这金大圣给收了,自此这麒麟山就金大圣一人为尊。这下他们的力量也集中了,我们的自卫队抵挡不住,村子时而就被抢掠一空,那金大圣本领通天,还会妖术,苦了我们这一村人呐。
这不前两天,我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女,也不知道怎的,非要去集市上逛逛,恰逢那天就遇上了金大圣来村子抢掠。一眼就看上了我家闺女,却奇怪当时没有直接将闺女掠去,而是派手下来我家提亲。
说是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说他家大王就是喜欢娶亲这个调调,非要走这个形式,图个新鲜。
老朽不得不从啊,不从,一家老小就都甭想活了,今晚就来接亲,我们一家上下愁啊,闺女死又死不得,可嫁过去,那就是羊入狼窝,我苦命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