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水,是他断送了六盛唐和欲膳阁的,弄得没人再敢与聚财堂做生意了。
眼下只有再立一个堂口,从新与龙塘上家联系上,取得他们的信任,这样一来接上了头就好办了,纪战心中有数,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丸子到底出自何处,这是最有力的地方,他们要想发财还会与纪战联系的,只是纪战要卖他们一个宽心,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另立堂口,聚财堂从此就要消失,纪战已经有了安排,眼下还是召开整顿大会要紧。想了就要做,纪战行事从不拖泥带水。
话说这日,马栋喜滋滋地来找纪战,纪战这两天表面无事,其实暗地里已经与龙珠那边联系很多次了,两边通了气。眼下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见马栋喜气洋洋地找自己,就知道一定是有所收获,将他招进了厅里,喝了茶,这才进密室谈话。
“怎么看来你收获不小啊”纪战笑眯眯地看着马栋。
“堂主说的是,这收获起止是不小,是非常大,咱们教下大都这边十几家帮派除了宏威,聚财堂外,剩下几个或多或少都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哈哈就拿摩圣门的门主阳子,表面对教主忠心耿耿,可他背地里却和官家勾结,禁毒卫队之所以能那么容易抄了我们的货,和他们不无关系。”
马栋说着喘了口气又道:“这摩圣门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还是被我查了出来。嘿嘿。”
“恩,你做的不错,我们就拿摩圣门开刀,来个杀一儆百”
纪战沉思了下又道:“这摩圣门是经营什么的”马栋道:“摩圣门是我们在大都的情报组织,门主在官面上好像有人,只是属下一直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与什么人有联系。”
这个消息对纪战来说很重要,他从来就没听说屠龙教中竟已有人成了官家的眼线,这可是大事。纪战心道等找个机会问问龙珠才好,看来这屠龙教不止四殿下一人插手,莫非是
纪战越想越对,忽然灵光一现,这样也好,真的是可以一箭双雕了。纪战越想越高兴。
“好,这个摩圣门很有意思,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那其他帮派调查得如何”
“属下都暗中查过了,虽说没有太明显的劣迹,不过属下也找到了一些把柄,嘿嘿,足可以吓得他们尿裤子了。”
“好,马栋,我易风真没看错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没人的时候叫我主子就行了,不用叫堂主密使的,你也知道老子是假冒的,哈哈哈”纪战一阵狂笑。
马栋激动啊,今天才算真的成了纪战的奴才,不容易啊,想做纪战的奴才那也是一种荣幸。
“主子,属下参见主子”
“得了,你给我好好办事,我易风亏待不了你。我这人对待朋友可以称兄道弟,不过对待我的敌人,嘿嘿,老子手段有的是”
这话也可以理解是在威胁马栋,不过马栋却听着舒服,主子是在告诉我,我永远都是奴才是朋友。要说这人犯贱就是没治了。
“把这些把柄都给我记在账本上,到时候我们就带着一本账簿去见他们。”
“属下得令”
花开两枝,咱们各表一枝,放下纪战这边如何不说,且说龙珠,这些日子得到的消息都不错,屠龙教的秘密慢慢地浮出了水面,龙珠高兴,自打遇到了纪战那可真是步步顺,什么事到了纪战那都迎刃而解了,现在他的心里充满了豪情壮志,一想到龙位,一想到天下,龙珠就控制不住地兴奋。
这天刚刚上朝回来,龙珠哼着小曲回到了齐王府,吩咐下面准备好酒菜,又叫了些舞女,准备好好地享受一下。还没等坐稳了屁股,就得到了纪战传来的消息,他一看也是大惊失色,轰走了歌女,也撤了宴席,在屋里团团乱转,冥思苦想了半天,口中不住地道,不可能啊,父皇莫非不信任我这屠龙教的事很机密,这事是父皇亲自吩咐我做的,怎么半路杀出了程咬金来想到皇宫去问问父皇,可又想了想才苦笑着放弃了这个念头,匆匆给纪战写了回信,将自己的猜测也写在了上面,叫纪战小心行事,早早想出应对之策。
纪战收到了来信,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不假,嘿嘿冷笑着又给龙珠回了信,龙珠那边看罢,眉头舒展,不住地喊妙,这真是一举两得啊。自然又是把纪战一阵夸奖,然后又抛过去一大堆承诺,纪战都当作屁处理了。
几日的工夫,就如那白驹过隙,一闪即逝。纪战早就将帖子发了出去,吩咐各帮派的首脑参加肃清整顿大会,如有缺席者,都将按教规处置,谁敢不来,谁敢不从
第十八章板上钉案上肉
大会就在聚财堂的总堂召开,各帮会首脑不敢稍有怠慢都匆匆赴会。聚财堂今日倒真是热闹,整个大厅里坐满了人。纪战大咧咧地坐在正位上,翘着二郎腿看不断走进来的帮派头目,除了艳娘和马栋外都是第一次与纪战这个假密使打交道,他们的心也都是七上八下,都以为这密使一定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可今日一见,密使竟这么年轻,一颗颗悬着的心都放到了肚子里,一个个的脑袋也都高抬起来。
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大作为,难道我们这些闯荡江湖多年的老手还怕了你不成。大家都是这个心态也就都不把纪战放在眼里了。这些人的神情能逃过纪战的眼睛么他都看在心里,心中不仅冷笑连连,看你们还能装到几时,等下就收拾你们。
眼见着首脑们都到齐了,可纪战朝下扫视了一眼,对身边的马栋道:“摩圣门的阳子怎么没到难道你没给他传帖子么”马栋干咳一声道:“属下是第一个给他送的帖子,他不可能不知道密使大人要召开大会的。”
下面一阵窃窃私语,有的人还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看见没,阳子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看他怎么收场”虽说这人说话声音很小可还是叫纪战听见了。纪战也不生气,他不急,先叫他们高兴着吧,等会他们想哭都哭不出来。
众人见纪战对下面的议论熟视无睹,更加放肆了,有的在座位上也翘起了二郎腿,其中一个还站起来,质问纪战道:“密使大人,我们尽心尽力为教主做事,其心日月可鉴,今天你开这什么肃清大会却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们的衷心么”
“放肆,李啸,你也不看看在跟谁说话在密使大人面前敢如此放肆,你活腻歪了么”
艳娘是个急脾气,见不得他们撒野,她也在奇怪今天纪战是怎么了,几日不见怎么就变成了缩头乌龟。
“哎呦,艳娘,我李啸可没得罪你,我们虽是一个教门的,可井水不犯河水,你还是少说两句的好。”
“放你娘的屁,得罪密使就是得罪我艳娘,我会把你今天说的话一个字不落的传给教主”
“嘿嘿,我李啸为教主肝脑涂地,我还真就不相信教主她老人家会对我怎样”
纪战依旧不说话,艳娘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又引得下面的色狼一阵垂涎之声。有人已经起哄,“艳娘,莫非密使大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么看你这么向着他说话,里面有些猫腻啊”这话是越说越露骨,根本就是不把纪战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