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准备好了午宴,就等二位老爷去赴宴呢。
“好,你转告夫人我们这就去。”将仆人打法下去,孟括恭顺道:“大人,贱内都准备好了,您就赏脸赴宴吧。”这夫人消息倒是灵通,正好老子肚子也饿了,至于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吃饱了再说也不迟。纪战如是想着,嘴上道:“哪里,哪里,夫人想的真是周到,将军先请”“大人请”孟括离座引着纪战出了前厅,走过一条碎石小路,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后院,这里的建筑清雅古朴,与前院大不相同,一座漂亮的下楼矗立在一小片青翠的竹林里,竹林旁有青石假山,溪水潺潺向东流去,那边一片葱绿好似是一片林子。溪水之上有一架木质小桥。孟括引着纪战上了小桥,这时就听前面竹林里莺声燕语,耳边就听:“来了,来了,是哪里来的贵客”这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叫人听了浑身上下好似过电一般。
纪战精神一震,如此声音,恰似仙乐,想必一定是个尤物,想罢心中不仅升起一团火来。
“哎呀,将军,这可叫易某大开眼界了,好一个清雅宁静的所在,将军好修养”纪战疾走了几步,他嘴上说,目光却直望向那片竹林。寻找方才那说话女子。
“大人过奖了,贱内喜欢清净,属下却没有这样的雅兴。”说着话两人已经走过了小桥。沿着一条花径向小楼走去。
花香扑鼻,迎面好似飞来一个蝴蝶,直奔纪战而来。就听孟括一声断喝:“穗儿,怎能如此无礼这成何体统”纪战定睛一看,却是个粉雕玉琢的姑娘,一双水汪汪大眼左右顾盼,粉色的长裙也遮盖不住她柔美身段,乌黑墨堆也似的鬓发很随意地束在脑后。一张粉嫩的鹅蛋脸上未施半点粉黛。美,很美纪战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鼻,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浑身舒畅极了。
“这位姑娘是”纪战不眨眼地盯着这丫头,可问的却是孟括。“回大人的话,这是属下不争气的女儿孟穗儿。”说着对孟穗儿道:“还不来见过大人,真是叫你娘给惯坏了。”孟括嗔怒道。
孟穗儿撅着嘴很不情愿地来到纪战近前,“小女参见大人”说着转身就走,嘴里自顾地嘀咕着:“我以为是什么贵客呢原来是个臭巫师”声音虽小,可纪战却听得真真切切。孟括脸上一下就白了,偷眼看纪战,见纪战没有动怒的意思,这才吐出了一口长气。
纪战怎会不生气,一个小丫头敢如此藐视他就算龙美公主殿下不也臣服在自己脚下了么,别说你一个将军府的千金了,纪战已暗下决心,只要得着机会一定要“收拾”这丫头,而且就穿这身巫师服“收拾”她
楼下,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纪战上下打量这女人,丰满白皙的确有几分姿色。偷眼看她身后的孟穗儿,这娘俩确有几分相似呢。
“还不过来见过龙司大人么”孟括沉着脸说道。夫人早就想过来见礼,只是不知如何称呼罢了,方才孟括回府,他就听家人说老爷带回来一个贵客,因此她才吩咐家人备好宴席侯着。
“龙司大人在上,贱妾有礼了”夫人走过来深施一礼,白皙的胸脯若隐若现,叫纪战吞了下口水。嘿嘿,半老徐娘啊,老子是越来越色了,纪战心中不仅自我解嘲道。
“夫人免礼,夫人快快请起”纪战竟不知羞上前扶起了夫人,入手滑嫩,叫纪战大大地吃了口豆腐。一旁的孟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又不好发作。而夫人也惊得面红耳赤,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龙司大人会在自己丈夫面前这般无礼,只有一种解释,这个龙司大人地位实在太高了,谁也惹不起偷眼看自己的丈夫,见他恭顺得跟个奴才似的,夫人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哼,我肚子有点疼,我回去睡觉了,你们吃吧”孟穗儿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畜生你给我回来,这还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急忙又对纪战道:“大人,小女实在是娇宠坏了,您千万莫怪,莫怪啊”
“哪来的这么多礼节,将军盛情,私下里我们也不必拘谨,再说贵千金机灵可爱,易某喜欢还来不及怎会怪罪”纪战说着哈哈大笑。可孟括脸却拉的更长了,真是引狼入室啊孟括心中一个劲地懊悔,真不应该将他领进家里,真是气死我了
众星捧月般将纪战迎上了小楼,宽敞的房间里早就摆好了酒宴。丫鬟们不断上菜,来来回回,好似穿花引蝶。
纪战一屁股坐到主位上,一旁孟括和夫人相陪。三人边吃边聊。这孟括实在也没有说到正题上,纪战吃饱喝足便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夫人身上,上一眼下一眼,看得夫人不敢抬头,一张脸早就红成了火烧云。若不是用酒掩饰,还真就不好解释了。
孟括实在忍无可忍便给夫人使眼色,夫人才找了一个借口退了出去。此时,天近黄昏,纪战装作有些酒醉的模样,含含糊糊道:“酒也喝了,饭也吃了,将军有何事就不妨直说吧,我易风是个明白人,只要能帮忙的,一定会给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孟括见纪战有些醉了,时机也算成熟了,这才说道:“大人,属下替你抱屈啊”孟括猛地喝了口酒。
“替我抱屈这是从何说起啊”这小子还真能耍,替老子抱屈妈的,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大人,实不相瞒,属下知道您是龙珠四殿下的人,因此属下替您抱屈”孟括单刀直入。
妈的,这小子不说是不说,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啊龙珠殿下,嘿嘿,易某的确和四殿下合作过。嘿嘿哈哈”纪战说的是模棱两可。孟括好似没有听到一样继续道:“龙司大人,属下想问您可问题。您说我们这般拼命为的是什么”孟括循循善诱。
“嘿嘿,那还用说么,当然是名和利”这回纪战却是顺着孟括的话应答的。听纪战如此说,孟括一拍桌子,豪气冲天道:“大人说的太对了,我们做官也无非便是为了功名利禄可您想过没,贤臣择主而事跟对了主子,我们才能有好的前程好的归宿”纪战听到此处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家伙是个说客,看来老子还是很吃香的,刚刚上任育龙司,这就有人找上门来。
“呵呵,孟将军说的对,我们的陛下堪称明主,我们如今侍奉陛下,岂不正好么”纪战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