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变呀
每向苍月城走近一步,那些闻讯而来的朴实的人,前来献酒食的人也多了起来。老大也从他那张车里下来了。每人送来的东西老大都会尝一尝看着老大的样子令狐狼提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沉默中的老大身上那股压抑的杀气是很让人难受的
漂亮的姑娘们大胆的抢过了龙卫们手里的武器帮忙扛了起来,没有任何掩饰的对眼前的人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前面的道路早有人将地上的小坑填平。虽然人越来越多,但行进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大家都在帮忙,车队也走得更快那些落脚的地点早已铺好床备好了饭人们欢迎的是守护自己的英雄,人们爱戴的是关心和爱护自己的军队
苍月城近了,黄千河那句:“我呢她会记住我吗”又在我心里响起。无尽的伤心绝望如潮涌来,秦昭云的身影又在眼前缭绕着。我能背负千万人的幸福,但却不能承担一个弱女的爱。我能决定千万人的生死,却决定不了自己的过去我的功夫高绝天下,却救不了一个弱女。我志比天高却在命运里徬徨我想逆天,却被天玩得体无完肤
再留在这我对得起三妹的爱吗我对得起冷艳的爱吗
因此我决定走,远离这些我承受不起的爱,远离这些爱我的人爱,与我无缘爱,是我伤心的源泉爱,是内心深处的刺伤爱是我逃避的理由,因为我不想再伤心,更不想让她们再伤心
“老大秦帅的墓到了”我无法宁静的心里听到了一句最不想听到的话。我下车了,坟前早摆好了祭品,集满了人群,他们都在看着我,看着他们的王
我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从身上取出了黄千河那缕发,轻轻摆在了秦昭云的墓前。“我呢她会记住我吗”胸口一闷,眼前一黑,双膝一软,我慢慢跪在了昭云墓碑前,我不知道身后的人也跟着一起跪下了
我听到了哭声,昭云的哭声,悲苦无助的,凄凉哀怨若断若续她哭得是那样的伤心,那样的响亮,直冲天际,直上云霄眼前的黑暗渐渐淡去,我努力的拿起了香但耳边却哭声大作
慢慢插在坟前,但她却哭得那样的伤心,是为迟来的爱还是为了自己无望的爱或是为了她的错爱
我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无颜开口我想陪她一起哭,却没有泪我恨,恨那个圆月的夜,恨她对我无情的拒绝我更恨自己,恨自己不能慧剑斩情丝,恨自己脆弱,脆弱得承受不了一个女人的爱我很可怜,可怜得不敢去爱我算什么脸上一凉,抬头看天,天空也为此流下了同情的泪。昭云是伟大的,她为了万千的人民而死,万千的人民也记住她了
老天你为何这时才开眼在她已不能,已不在的时候流下怜悯的泪。老天我恨你
怒,愤怒,极度的愤怒
落日指天。“贼老天我不要你虚情假意的泪水,你他妈的无情的夺走了她的生命,却在这流下你肮脏的泪水。你能夺走她的命,但你夺不走她的灵魂。她的灵魂永远在我的心里活着,永远的活着。你这个婊子养的,你不知道珍惜,你就会捉弄世间的人为你添乐子”
“你他妈的不服呀不服放雷劈我呀劈呀看老子服不服你你怕老子将你撕碎吧老子剑下专杀你这些欺软怕硬的狗东西”我骂完,天雷九响,云消日出,一缕阳光照射在了坟前。“你这个杂种也会认错哈哈”我狂笑了起来,突然看见城楼上的三个大字“苍月城”。
我腾身而起,直奔城楼。左掌一抹,落日擅动间将“苍月”改成“昭云”二字。最后一剑借力,我飞上了城墙,我还想与天斗突然我看到了城下跪着的黑鸦鸦的人群,心中一惊,我失态了
落日再指苍穹,我大声道:“天道不公,人必自勤。天,它也怕我大汉子民万众一心,齐心协力秦昭云大元帅为我们立下了榜样。她的神灵定佑我苍月子民,大汉子民。今天我以修罗身份奉她为苍月守护神苍月城更名为昭云城,让子孙万代记住今日之事,敢犯我大汉天威者,虽强必战虽远必诛”。我静静的站在城楼之上听着那些如潮一样的万岁声此起彼落
“你们在国家危难之时挺身而出,团结一心与强敌周旋不休,你们是国家的脊梁国家也因你们而辉煌大汉长存是因你们的存在因此,我代表国家宣布:凡参战家庭免去五年税赋,并给以爱国之家的称号,优先照顾你们的子女入仕参军。战死者以军人待遇入葬烈士墓,并以军人身份发放抚恤金”站在城楼上我大声的宣布着自己的一个决定,我承认这个决定感情的因素太多,但我却必须这样做,不这样我心难安
越明日,昭云居民上万人血书,愿为昭云立像于原苍月广场。并推她上战神榜。我批准
谁也没想到,战神榜上的第一人却是一个文弱女人,一个不懂战阵军事的文官一生只有一战的女人,一战成仁的女人
我要在苍月了断最后的事,因此我没走。老四也很快的到来了一见就道:“老大你是怎么搞了,将自己弄成这样了”。心里有些淡淡的暖意看着老四我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岔口道:“她,带过来了吗”
“带来了,还有雷剑也跟了过来”老四说完眼里闪着狠励的光芒。“一刀斩了就是,儿子快叫大伯,四伯”老二大步的走了进来,抱着自己的儿子,身后跟着雪雁。“二哥你怎么也来了”老四不解的问道。
“我想儿子老婆了,怎么,不准”老二逗着儿子反问道。我伸手接过了雪英,看着小家伙那亮亮的小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却。胖乎乎的小手不停的抓着身边的东西,似乎要抓住他想要的所有,但却无力办到看着老大专心的逗着小孩子,李放轻轻的在杨汗青耳边说了几句,杨汗青面色大变。
“老大别逗英儿了。咱哥仨去喝一杯”老二提议。于是我们三人便走向了酒桌,酒是上好的百花露,菜是雪雁的拿手菜。酒过三巡后气氛热了起来。“老大现在只剩下一些渣滓,还有一块肥肉,你说怎么办”李放问我。“让三妹去烦得了,你两没意见吧”喝了一大口酒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