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这一来真的动了杀机,他很不得将九位掌门毁去。
九位掌门因见五指酒丐掌力过于凶猛,承接不起,昆仑派掌门与点苍派掌门,几乎被五指酒丐所伤。
就在五指酒丐与九大门派掌门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只见一条人影,疾如闪电,猛向穿天一剑扑去。
这人飞扑之势,奇快无比,追风侠微微一怔,抬眼望去,扑向穿天一剑之人,赫然是丑剑客杨静。
只见杨静冷冷一笑,说道:“黄兄弟,别人动手,我们这段过节,不能不作个了断呀”
穿天一剑心里一惊,表面依然毫无所动、冷冷说道:“原来是杨兄弟,如果你有兴趣,黄某自当舍命奉陪。”
杨静纵声一笑,说道:“在洞中困了我十三年,此仇不能不报,黄伦,接我一掌。”
掌字出口,抢攻一掌。
杨静掌一出,穿天一剑阴冷冷一笑,身影一划,让过杨静一掌,只听得呛的一声,一道银芒,势如游龙,反打杨静中盘。
穿天一剑这一剑出得奇快已极,杨静也不由心中微然一骇,滑身避退,口中说道:“黄兄弟,以剑上功夫饮誉江湖,杨某不才,也陪你走几招。”
说罢,一按剑柄,哈的一声,长剑出鞘,蓄势待发。
丑剑客杨静同样以剑上功夫,饮誉江湖,这个人心里清楚,他们武功均在伯仲之间,谁想胜谁,谁也没有把握
当下穿天一剑冷冷一声氏笑,说道:“杨兄弟,出手呀”
杨静抖了抖长剑,一按剑决,欺身而上,一招“斩草除根”,白芒一闪,迅然击出。
穿天一剑冷笑所到,脚步一错,在丑剑客杨静的剑影之中,欺身而上,反击王剑。
杨静估不到穿天一剑身手如此之快,当下心中暗自一骇,一收击出剑势,纵退三步,这当儿,又听穿天一剑厉声喝道:“杨静,再接我三剑试试。”
话声甫落,长剑统成三朵剑花,向杨静罩身匝至
杨静因落于下风,一时之间,竟处于被攻之地,毫无还手机会。
当下迫得火起,陡然一声暴喝,一抖长剑,在险象环生之中,剑影一起,反攻一剑
于是在一时之间,打得尘土飞泻,剑如幻虹,这一场打斗,确实好看已极
追风侠站在一侧,心里暗忖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未悉谁会伤在谁的剑下”
追风侠心念未落,两声间距离之声传来,放眼望去。只见穿天一剑与丑剑客杨静,已经双双分开。
眼光过去,只见两人臂上血流如注,真是两败俱伤。
陡然一声暴喝,出自五指酒丐之口,就在丑剑客杨静与穿天一剑分开当儿,五指酒丐脱出九位掌门的围攻,身形一纵,倏然扑向穿天一剑。
五指酒丐这个身法确实快极,九位掌门乃一派武学宗师,九个围攻,尚被五指酒丐击出,怎不令人大为惊骇,五指酒丐就在扑向穿天一剑当儿,迎面一掌劈出。
穿天一剑此刻已是身受重伤之八,五指酒丐这身手不但快,而且掌力也雄浑绝伦。
穿天一剑不愧是一个身负绝世武功之人,就在五指酒丐电闪一扑的刹那,长剑振腕扫出,口中大声喝道:“九位掌门如不将五指酒丐拿下,我可要下令了。”
穿天一剑这一喝,九位掌门心里同时一惊,当下九位掌门不敢怠慢,暴喝之声,双双向五指酒丐扑攻过去。
五指酒丐一掌落空,九大门派掌门已先后攻到,当下五指酒丐陡然一声暴喝,猛向九大门派掌门攻出三掌。
挟怒发掌,其势锐不可挡,峨嵋掌门及华山派掌门首当其冲,被掌力扫中,吐了一口鲜血,踉跄后退。
这两位掌门虽然口吐鲜血,身受重伤,但其余之八,依然疯狂扑攻而上。
追风侠心中暗自一骇,忙掏出两颗“元生丹”,分别递给两位掌门服下。
两位掌门感激地望了一下追风侠,说道:“陈大侠,此情以后再谢了。”
话落,把元生丹纳入口中。
追风侠微微一笑,说道:“举手之劳,何足言谢,只要两位不记五指酒丐之过就是了。”
峨嵋派掌门了凡和尚,淡淡说道:“这是老衲咎由自取,怎能怪音施主”
追风侠微微一笑,闭口不语,转脸望去,其余七位掌门,已围攻五指酒丐,打得难分难解。
如非五指酒丐忌于九大门派势力,不敢把九位掌门毁在掌下否则,九位掌门恐怕早已伤在他的掌下。
五指酒丐何尝不知道,九大门派在江湖上的势力,如果一发动,风云变色,他怎么敢轻意树敌。
是以,九位掌门才能在他手里,勉强围攻得住。
穿大一剑这时已身受剑伤,他是一个心地险诈,极负心机之人,当下衡量了一下眼前情势,觉得不对,他本想以九应掌门之力,把五指酒丐除去,不料九位掌门不但除不了五指酒丐,而且已有两位伤在他的手下。
穿天一剑眼看情形不对,心里暗忖,“今天情形,太过意外,想不到这臭叫化武功竟如此之高,今天何不先走,以后再作定夺
心念中,开口朗声说道:“九位掌门请听先师血书令谕,令你等保护持有血书之人,离开这里,不得有误。”
被穿天一剑这一说,其余七位掌门放下五指酒丐,同时晃身站在穿天一剑身侧